作為一個資本家,誰不想成為終產者呢?但終產者需要的算力超越人類的極限。
荒阪三郎對自己的靈魂進行了複製,想著長生不老,永遠控製夜之城。當然就算是夜之城,他也有競爭對手,就是軍事科技和康陶兩家公司。
想要成為終產者的路遙遙無期,短期內做不到,或許等到神經芯片成為宇宙級彆的存在,終產者可以控製一顆星球。
資本家也有偉大的理想,可惜現實很骨感,如果繼續被蟲豸貪汙下去,彆說成為終產者了,連荒阪公司都保不住。
但這就很現實,成為終產者這個想法很好,那彆人為什麼要讓你成為終產者?人家自己做終產者不好嗎?
荒阪隻能收買,因為重拳出擊總是失敗。他甚至懷疑這就是兒子和女兒在背後搞事,就是為了拖垮公司,拖垮自己。子女要謀權篡位,不能相信,否則無法解釋他們拿蟲豸束手無策的結果。
管理層是勾心鬥角,而在街頭,大衛卻和雇傭兵宛如家人。
大哥帶著他們完成一次次的任務,大衛非常崇拜這位有擔當、有情義的大哥,覺得自己也要成為這樣的男子漢。
太帥氣了,大衛就覺得這種不受拘束的大哥是自己的榜樣。
其實大哥也受拘束,隻是報喜不報憂而已。他的身體改造已經到了極限,現在需要抑製劑才能克製賽博精神病。然後就是他每次做生意都是刀尖跳舞,沒有容錯率。可以說一旦失敗,不但自己要死,甚至整個團隊都會死。
這種情況不會因為大哥是好人還是壞人就改變。在街頭,好人和壞人都會死,隻有少數人可以洗白。
大衛卻不管,覺得能成為大哥就是成功的男子漢了,為同伴遮風擋雨,很有價值。為了彆人燃燒自己,很有意義。
就算任務危險,大衛也完全不管,很享受現在的生活。雖然和母親期待的人生完全不同,雖然可能會英年早逝,但他依舊很熱情,畢竟完成一個任務就有一大筆錢。
“都在為錢煩惱。荒阪三郎要錢,大衛也要錢,還有蟲豸也一樣要錢,大家都要錢,真是一片勃勃生機,萬物競發的境界。”杜蘭笑嘻嘻地說道,他沒有陰陽怪氣,因為大家都要錢,有錢才能實現資源的控製和調整,把所有人的力量集中在一起。
比如把資源集中在古董裡,大家就會炒古董,古董行業就會發展。放在金融,金融業就會發展……
資源集中在哪裡,大家就會削尖腦袋去搶,人多了,一個行業才會一點點地發展。利用大家逐利的動力推動社會的發展,就是勃勃生機,萬物競發。
杜蘭也是利用這點才調動彆人為他乾活,如果大家都不要錢,他也卡不住公司。
當然也有不要錢的,比如虔誠的宗教信徒,他們用信仰作為燃料,發光發熱。杜蘭並不喜歡和這些人玩耍,太偏激了。
隻講信仰,就容易偏激。畢竟信仰是精神論,怎麼證明自己有,彆人沒有?那就需要一些極端行為和極端言論證明自己。一極端就沒有退路了,杜蘭也很難和這些人交流。
“公司現在準備推出一個新的項目,是元宇宙。”迪妮莎說道:“你準備怎麼辦?”
“元宇宙是最大型的虛擬世界,確實很有搞頭,不過還是要卡住。”杜蘭說道:“一直沒有新的項目,原來的幾支股票就不能破裂,不能破裂就隻能不停地注入金錢維持。這樣一來股票居高不下就尾大不掉了,我就是要憋死他們。”
“會發生金融危機的。”
“沒問題,夜之城的人都有鋼鐵的意誌,知道應該如何生存下去。”杜蘭說道,繼續和蟲豸貪汙公司的資金,破壞元宇宙。
素子也在看新聞,也看到了元宇宙,她隻覺得是新瓶裝舊酒:“什麼元宇宙,不過是開發了一片新的神經網絡。就是把之前的舊網絡隔開,開發新網絡,什麼賽博房地產。”
她一眼看穿了問題,元宇宙其實就是一片新的神經芯片空間。神經芯片吸收電力,一直在擴張,現在分為兩個區域,一個是黑牆內的老區,一個是黑牆外的新區。
但新區經過幾十年的發展,其實也已經很臃腫了,雖然沒有老區那麼複雜,但空間也越來越小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