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雷先生也來了。”
段真將陳艾陽送進靜室休息,隨後便看到雷明遠也到了。
這是中東赫赫有名的一個華人武術家,外號雷公。
拳法也已入化,也在他的邀請之內。
段真並不是什麼阿貓阿狗都請,勁氣不入化,早就不被他放在眼裡。
他也沒心思開武道大會,邀請這些人主要的目的,就是挑戰天下高手。
既然自家勢力這麼強勁,他也懶得一個個上門拜訪這些分布在全世界各地的拳師們。
有時間奔行各地,還不如把這些人請到主場開打。
武道大會還是留給五年後的王超來主持吧!
雷明遠抱著一把長劍,在段真好奇的眼神下遞了過來。
“這把劍...”
段真撫摸著手上這把套著翠綠劍鞘的長劍,輕輕拔開。
唰!
如同寂靜深夜裡炸開一道明晃晃的閃電,一口晶瑩剔透,劍身上有朱紅冰裂紋理的劍彈了出來。
通體古樸高遠,光是外觀都極為不凡。
他將手指輕輕在劍鋒上一抹,立刻就被割破了皮。
一粒血珠沿著劍身滾落,卻絲毫不附著在劍上,而是直直滴入地麵。
長劍內部隱隱發出一聲悠遠深長,似乎龍吟的聲音。
“這把劍的名字倒是差點和我的法門撞車。”
段真笑了笑,手指肌肉稍稍控製便自動收合。
他看到劍鄂下麵有四個極小的篆文。
元始之章。
“真人以寶劍屍解,蟬化之上品也。”
華國古代一些人,鑄劍屍解,劍稱之為“法劍”。
並不是用來對敵殺人,而是在自己感覺到精氣衰敗,血氣消退之後,自殺解脫的。
也就是道家的屍解仙。
這些道士相信,用劍屍解,能脫去軀殼,羽化成仙。
其中蘊含的期待比“魚腸”“龍泉”“太阿”“乾將”“莫邪”等名劍更為深刻。
這可是奔著成仙去的。
有的道士入山,窮其一生,也就鑄造一柄法劍,然後自殺解脫。
這種法門,也稱之為劍仙修煉之道,隻不過不是那種吐氣白光躍千裡的劍仙罷了。
其中法劍的鑄造方法多種多樣,但其中最為厲害的是一種叫“元始之章”的法劍。
相傳用這種劍是仿造元始天尊佩劍所鑄,屍解之後,能直上玉京,參加元始法會。
當然,這是神話。
不過這種法劍,是一流的鑄劍手段,無論是材質、手法、心意、鋒利,都到了極點。
當之無愧的冷兵器藝術巔峰。
這種劍,一般不會流傳出來,因為屍解的人都會選擇在人跡罕至,隱秘的山上、石洞中。
除非有其後人尋至,或者是氣運主角掉落山崖撿到,沒準還會附帶一份功法,苦練幾年就能縱橫天下。
“當世並無元始,此劍也無人配得上。”
雷明遠搖搖頭,自古名劍從不缺少,少的是一位配得起劍的人。
“元始有眾生相,眾生亦可能是元始。”
段真稍稍鬆開持劍的手,這把劍就憑空漂浮在半空中,仿佛有一股無形的力量托起了法劍。
他單手一揮,長劍頓時劃破空氣,直直飛向遠處的看台,如同一道驚鴻遊龍,折轉了五六米又再次返回。
“...這!!!”
雷明遠本來還正欲反駁一番,可見到眼前這一幕,心臟都劇烈跳動了一下,眼珠子鼓的像一隻金魚。
他看著眼前的法劍憑空飛行,伸手指著段真,一時間居然失了聲。
“元始應在未來。”
段真接住飛回來的法劍,猛然還劍入鞘。
“請吧。”
他也將雷明遠邀請進了另一間靜室。
......
“這個地方可修的真大。”
嚴元儀一行人也到了段真的通天之塔,她們四處看了看,也被這個巨型建築給震撼了一把。
修建的這麼大,不知道要做什麼。
“趙叔叔,你們來了。”
段真站在門口,率先朝著趙光榮打招呼。
他當初去南洋就是趙光榮接待的,整體的感官都不錯,也沒有改稱呼。
“哈哈哈哈,賢侄我們可是有幾年沒見了。”
趙光榮大踏步走到段真麵前,拍了拍他的肩膀。
這個賢侄完全是他以前順著段真的稱呼叫的,其實他也就被段家委托過一次而已,兩方根本沒有什麼交集。
“嚴阿姨,風阿姨,還有幾位叔叔們也一起進來吧。”
段真心裡閃過一些古怪的念頭,裝出一幅靦腆天真的樣子,邀請眾人入內。
“阿姨...”
嚴元儀和風采對視一眼,風采倒是沒什麼,已為人婦也習慣了。
可嚴元儀顯然被這個稱呼影響了心情。
她丹道有成,一身氣血牢牢控製住,皮膚都是晶瑩剔透,任何皺紋都沒有產生。
雖然年紀也不小,但看上去和二十出頭的女孩差不多,從沒想過今天會被人這般稱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