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後來的雪原原住民們,便開始對那一平整切開的巨石頂禮膜拜,引為神跡。
雪山之巔,狂刀解封!
......
天山,高聳入雲,乃天蔭城一帶群山之首。
清晨,潑墨般的雲氣重重壓在天山之巔,把整座險峻的山峰包裹起來。
雲霧彌漫,蔓延到極遙遠處,宛若仙境。
此處有一所壇舍,倚山而建,雄偉巍峨。
仿佛集萬千氣象,收攏於一處,令人歎為觀止。
而那山峰的最高處,團團雲霧卻時不時往四下排斥湧開,露出一道耀眼的金色光芒。
那金色光芒不斷蔓延而下,揮灑在天山之巔上最高處的一座樓舍。
約莫僅有三層,卻極為巍峨。
光影與樓舍交相輝映,一時形成了光芒萬丈之意。
天下會總壇,天下第一樓!
這是雄霸所居之所。
而此時,他卻端坐在正堂之上,麵色深沉,不知在想什麼。
一旁有一個帶著無常高帽,著一襲黃澄澄闊袍大衣的高瘦男子,正拿著一把尖羽小扇,不斷扇拂著。
他見雄霸久不言語,頭上也不自主地泌出冷汗,就連動作都細小了些。
自家幫主此次回來之後,便一言不發,就連他都沒有說得上一句話。
“文醜醜,你給我查一下武林中,可否出現過這個人。”
突然間,高坐於堂上的雄霸沉聲開口,語氣中帶著一種不容置喙的意念。
他單手一揮,一張水墨畫影便浮空而動,傳到了文醜醜手上。
文醜醜見雄霸終於開口,心裡鬆了一口氣。
他拿起畫影一看,連忙跪在地上,道:
“屬下遵命!”
“滾吧,我乏了。”
“是!”
文醜醜連忙身子一矮,雙手抱著頭,直直朝堂外滾去。
可他功夫淺薄,並不能準確翻滾到目的地。
一番動作下來,四仰八叉,極為滑稽。
“哈哈哈哈!”
雄霸見狀也是大笑了幾聲,文醜醜的這番滑稽之舉,讓他心情稍稍舒緩。
可沒過多久,他眼神再次沉重下來。
“壞我好事。”
雄霸端坐高堂,神色極沉。
他此次出行,本就是要擊敗聶人王,奪取雪飲狂刀。
沒想到聶人王竟將狂刀封山,徒勞無功下,他也隻好帶走了顏盈。
有天下第一美人作為發泄工具,也能稍稍彌補這次的空手而歸。
可誰曾想,正當他欲要施為時,那本是被擊倒的聶人王竟激發了瘋血,力量狂暴到一種難以想象的地步。
其中還闖來一個不速之客,那一身的真氣極為古怪,就連他的三分歸元氣都不是對手。
幾乎是一招之間就被破開。
這一番下來,如果不是當時果斷脫身,恐怕自身安危都難以穩定。
如此敗走,他絕不甘心。
“不知路數...”
雄霸似乎又想起了當時對方的那一式手印。
他見過天下武學,卻怎麼不知道對方的武功路數。
那種掀翻一切的心意、那種根本不似人能擁有的力量,讓他震撼莫名。
天下間有此等高手,他一時間怎麼能平靜。
“你們也去找。”
雄霸緩緩敲打著椅子,心思一沉,朝著空氣間開口。
嗡嗡嗡!
隨著他話語一落,這天下第一樓內瞬間浮現出幾道身影。
其氣息或詭異、或陰森、或冰冷,顯然都是一方好手。
緩緩分布成形,足足有十二人。
天池十二煞。
這是雄霸隱藏在天下第一樓中天池殺手們。
也是當年被劍聖覆滅的天池組織中僅存的十二人。
他們被劍聖追殺的七零八落,躲藏於世。
最後被雄霸一舉籠絡收服,作為隱藏的暗手。
“幫主,尋到之後,如何處置?”
其中一名身材極為矮小,宛若孩童的緩緩開口。
他的語氣極為陰厲,如同夜梟嘶叫。
這便是天池十二煞之首,童皇。
他修煉童心真經,年齡已經近乎六七十歲了,身體卻一直恒定在孩童狀態。
“找到之後,不要輕舉妄動,伺機暗處,切記不要正麵交手。”
雄霸盯著童皇,眼神有些凝重。
“是!”
童皇卻也沒有多問,身影漸漸散去。
而周遭的十一人也隨之離開。
“你究竟是誰...”
隨著天池十二煞離開後,天下第一樓終於再無一人。
雄霸緩緩起身,看著遠處的雲海翻滾,久久不言。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