放學後,閻解曠背著書包,慢慢的走在回四合院的路上。
心裡在思考,什麼事情能讓商安局的人盯上,閻解曠肯定是許大茂報告上去的,除了他,彆人根本不認識婁曉娥。
財富是唯一能夠引起高層注意和重視的,其他的,閻解曠還真想不出來。
走到半道,閻解曠就注意到,有人跟蹤自己,估計是商安局的人,算了,願意跟就跟著吧。
回到大院,前院的人沒幾個在的,他爸正跟孫大爺下棋呢。
跟老爸打個招呼,就去了西廂房,賈母也在,和楊瑞平嘮著嗑喝著茶。閻解曠問了聲好,賈母湊過來,說道:“你小心點許大茂,我發現,他沒事就瞧你的小院,是不是盯上你的房子了?”
“他家又不缺房子,我很少在這邊,估計是找我呢吧。”閻解曠說道。
賈母信誓旦旦的說:“我跟伱講,那個許大茂可不是好東西,吃拿卡要,門門精通,你得提防著點。”
閻解曠很無奈的說:“我知道了,謝謝了賈嬸子,對了,棒梗回來了嗎?”
“我那大孫子出息了,說是什麼選拔賽,在南方,我這也去不了啊。”賈母沮喪的說道。
閻解曠安慰道:“等以後有機會,家門口比賽,不就能去了,彆著急。”
楊瑞平也說:“就是,我們這是四九城,他飛一圈還得回來呢。”
賈母小聲嘀咕一句,“我還沒坐過飛機呢。”
閻解曠一聽明白了,棒梗是坐飛機出去比賽了,賈張氏不是擔心棒梗,是沒坐上飛機,小嫉妒。
閻解曠就畫個大餅給賈母,說道:“棒梗以後代表國家出去比賽,家屬是可以陪同的,到時候你就有機會了。”
賈母小眼睛亮了,閻解曠本來是安慰的話,可能閻解曠都沒想到他的話也一語成讖。
前院突然傳來爭吵聲,賈母一馬當先衝了出去,楊瑞平在後麵喊著,“你要出去,先把槐花抱上啊,這急的。”
閻解曠抱起槐花,槐花衝著閻解曠甜甜一笑,閻解曠心都化了,逗著槐花,往外走。
出來一看,是許大茂,正跟孫大爺吵吵。
一打聽,就是下棋的事,許大茂在旁邊支棋,孫大爺說許大茂是多嘴的驢。
大家夥也勸著,孫大爺也就閉嘴了,許大茂不依不饒,放下狠話:“你給我等著,我會讓你付出代價的。”
賈張氏在旁邊說了一句,“就是個象棋,至於麼,還得什麼代價?”
許大茂恨恨的往中院走去,但走時,看到了閻解曠,露出驚訝的表情,一閃而過。
閻解曠看到了,依然在那逗著槐花。
事情過去了,人群就散了,幾個人往家走,賈張氏抱著槐花回中院了。
楊瑞平張羅晚飯去了,閻解曠一個人回到小院,收拾自己的花圃。
沒有多長時間,有人來敲門,打開一看,閻解曠其實都已經猜到了,許大茂。
“看見哥哥,不打算請哥哥進去啊,我這還真一次沒來過呢。”許大茂自來熟的性格,看誰都跟他熟似的。
“進來吧,大茂哥,找我有事?”閻解曠一邊讓進許大茂,一邊說道。
許大茂進來後也沒進屋,一屁股坐在院內的石凳上,閻解曠進屋去倒水。
許大茂就東瞅瞅,西看看,閻解曠把水放到石桌上。
“啥事啊,大茂哥。”閻解曠問道。
許大茂眼睛直轉,說道:“弟弟啊,你攤上大事啦,現在上麵很多人都在查你。”
閻解曠噗呲一樂,說道:“大茂哥啊,我就是一學生,查我乾什麼,我從下生到現在,都沒怎麼出過四合院。”
許大茂一聽,是啊,這小子還真沒出過大院。
“婁家知道吧?”許大茂壓低聲音說道。
閻解曠說道:“知道啊,但是沒啥來往了。”
“為啥?”許大茂脫口而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