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原來這隻小女仆不止一隻手機嗎?”
中野真佑自嘲地笑了笑,呢喃道。
因為這也是小女仆在告訴他,這次並不是自己真的把她逼進了‘絕路’,而是她自己放棄了逃走。
不能算作是她輸了的意思嗎?
這隻小女仆在某些方麵,有時候還是挺要強的呢...
而且他現在‘冷靜’下來一想,感覺今晚上的事情,好像有點莫名其妙...
禮香很明顯清楚自己處於激情澎湃期,而且還是孤男寡女共處一室的情況,怎麼還會故意來調戲自己呢?
她如果不去故意看自己的手機內容,然後又戳破自己的謊言,自己也不至於喪心病狂,‘騎虎難下’...
全程發展現在回想起來,隱隱有種又被小女仆牽著走了的感覺。
但問題是,她為什麼要做這種事情呢?
跟自己產生這種超友誼的關係,原因是什麼?
中野真佑輕輕錘了錘柔軟的床鋪,起身小心翼翼地走下客廳,儘量爭取不吵醒妹妹。
雖然對於現在已經‘完事’的情況下來說,吵醒了也沒關係就是了。
他打開空調,將七月份燥熱的東京空氣祛除。
同時從冰箱裡拿出兩瓶冰鎮烏龍茶,自己先一口氣喝了半瓶,剩下一瓶留給小女仆。
他剛才也檢查過了,小女仆今天喝冰的沒問題。
等不多時,頭發還帶著些許濕氣的江原禮香便回到了房間,身上還是那套黑色運動服。
麵無表情地俏臉上還帶著些許紅暈,也不知道是熱水太燙,還是因為東京太熱。
“中野少爺,抱歉耽誤了你的休息時間!”
江原禮香輕輕躬身行禮,一如既往的平淡神情和略微保持著的距離,讓中野真佑恍惚間以為,剛才的事情都好像是自己臆想出來的幻覺一般。
“沒事,喝點水吧,你應該也口渴了吧...”
他將冰鎮的烏龍茶遞了過去,禮香也沒拒絕,小口小口的喝了起來。
但看著喝得量少,等她放下塑料瓶時,瓶內卻隻剩下半瓶不到的分量了。
中野真佑也是有些驚訝。
看來小女仆也確實是渴了,畢竟流失了這麼多水分。
“坐吧禮香...”
他將身體往沙發上一攤,動作有些閒適地望著少女。
“是,中野少爺...”
這隻小女仆的坐姿一如既往地優雅得體。
先是邁著間距幾乎等同的步伐走到小沙發之前,然後微微側身坐下。
右手還下意識撫著身下的運動褲,就好似那裡有一條虛擬的裙擺一般。
且坐下也不是像中野真佑這樣直接葛優躺一樣壓在沙發靠背上。
少女的小屁古隻挨著三分之一在沙發之上,雙手輕輕攏在腹前,腰肢保持著筆直猶如秀竹且微微前傾,從動作上做出一副認真聆聽傾訴的模樣。
“你應該有話想對我說吧?”中野真佑眼神肆無忌憚地上下欣賞了一番小女仆優雅的坐姿,這才開口問道。
也隻有麵對這隻小女仆的時候,他才能這麼沒有包袱,也不用維持什麼形象。
因為總感覺自己不管怎麼維持,都是會被麵前這少女一眼望穿,所以也沒必要去保持什麼‘帥哥包袱’之類的東西了。
他想了想,乾脆將腳也放到了沙發上麵,將枕頭墊在沙發扶手靠了了上去,整個人半躺半坐,斜向上望著側後方的小女仆。
“中野少爺指的是哪方麵?”
小女仆望著坐姿慵懶的少年,微微歪了歪腦袋,故作呆萌地問道。
“明人不說暗話禮香,既然你剛才對我說了有心人之類的詞,也代表千紗目前的處境並沒有你們上次說的那麼好吧?”
中野真佑說著話忽然覺得有些口渴,剛才那半瓶烏龍茶好像白喝了一樣...
他稍微抿了抿有些乾燥的唇,視線剛從小女仆的俏臉上轉移到茶幾,便見到一隻白皙玉手將烏龍茶拿起,並擰開瓶蓋遞到了他的嘴邊。
小女仆動作輕柔,好似在照顧沒有自理能力的殘疾少爺一般。
微微傾斜瓶口,同時還用另一隻手擋在少年下巴處,防止有灑漏的茶液流到衣服上。
他微微挑了挑眉,對這小女仆的觀察能力重新評估了一番。
但嘴上還是老實張開,將剩下的半瓶烏龍茶一飲而儘。
小女仆見他喝完,又從茶幾上抽了張紙巾,將他唇角沾染的水漬擦拭。
中野真佑一臉享受。
這萬惡的資本家生活。
也未免太爽了吧?
要是真的家裡有一個禮香這樣的貼身女仆,很懷疑自己可能會被養成土肥圓啊!
“大小姐不想讓中野少爺再參與到危險的事情當中...”
坐回原位的小女仆忽然幽幽說道。
“嗬嗬,千紗確實像是做得出這種傻事的人,明明是個財閥大小姐,怎麼跟我以前想象中的殺伐果斷完全不一樣,她這個大小姐一點都不合格...”
中野真佑半躺著翹起二郎腿,笑嗬嗬說道:“但她就沒有考慮過,如果你和千紗作為我的朋友,哪天真的再也聯係不上你們了,我心裡會不會難受呢?”
少年雖然臉上在笑,但眼神卻十分認真。
江原禮香剪水雙眸之中泛起一絲微不可查的漣漪。
少女站起身九十度鞠躬,用著敬語說道:“大小姐現在確實需要中野少爺的幫助,隻是可能會有危險...”
“說說看,如果太危險了可不行,菜菜子還沒成年呢...”
他撐起身體,雙腿盤坐在沙發之上,目光炯炯地望向少女。
“七天之後,會有一批老爺從世界各地調集而來的七名超凡,這些人的目標就是大小姐,戰力大約比上次中野少爺在地道外遇到的那名超凡要強一級...”
“上次千紗不是說西宮正弘的子嗣都死完了,不會再對她動手了嗎?”
中野真佑聽完之後,麵帶疑惑地問道。
“以老爺這些年的情況,就算是在外麵有三十位子嗣,也是有可能的...”
“嘖嘖...”他羨慕的砸了咂舌,好奇道:“話說這個西宮家主是在他千紗媽媽還沒過世之前就這麼風流了吧?為什麼當時沒人阻止或者警告他?”
小女仆聞言頓了瞬間,但還是娓娓說道:“因為夫人在生下大小姐之後,就因為某些事情拒絕再和老爺同房,似乎是有關於一些不可言說的疾病問題...”
“但也默許老爺在外麵解決一些生理需求,隻是不能留下子嗣,但實際上您也知道了,有幾位子嗣年齡與大小姐也相差不遠...”
中野真佑若有所思地點點頭問道:“千紗媽媽的死因...”
“很難確認,但與老爺應該脫不了乾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