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們全都是轉頭看向之前出主意,說攻擊古棺的修士,嚇得那個修士氣喘籲籲,背脊發涼。
若不是龍靈護著,這貨怕是要直接被人就地正法了。
“戰屍強大,這狗屁修士不是要害死大家嘛?”
這個時候,有修士絕望的大叫,那聲音中充滿了憤怒和恐懼,場麵一度陷入混亂。
龍靈立刻高聲喝止,“現在不是追究責任的時候!必須立刻想出對策,否則所有人都將命喪於此!”
他的聲音中充滿了威嚴,讓在場的修士們稍微冷靜了一些。
那位出主意的修士臉色蒼白,知道自己的失誤可能會導致所有人的死亡,顫抖著聲音說:“我我不知道會這樣,我隻是.隻是想幫忙。”
“你的幫忙差點讓我們全軍覆沒!”一位修士憤怒地指責。
“夠了!”修士領袖打斷了爭吵,眼神堅定,“現在需要的是團結,不是相互指責,你有什麼建議?”
龍靈深吸一口氣,眼中閃爍著智慧的光芒:“戰屍雖然強大,但它們的力量並非無敵。
它們之所以能夠存在,是因為古棺中的禁製和血雨中的怨氣。
我們可以嘗試切斷它們的怨氣來源,削弱它們的力量。”
“那我們該怎麼做?”修士領袖急切地問。
龍靈指向天空中的血雨:“血雨是怨氣的載體,可以嘗試阻止血雨的降落,同時破壞古棺,阻止戰屍出世。”
修士領袖立刻下令:“所有人聽令,立刻布下遮天大陣,阻止血雨降落!同時,組織一支隊伍,跟我去破壞古棺!”
修士們立刻行動起來,一部分修士開始布下遮天大陣,將靈力注入陣法之中,陣法迅速展開,形成了一個巨大的光幕,將血雨阻擋在外。
光幕上血雨擊打的聲音如同密集的鼓點,讓人心驚肉跳。
另一部分修士則在修士領袖的帶領下,向著古棺衝去,必須在戰屍完全恢複力量之前,將其重新滅掉。
戰屍似乎也意識到了修士們的意圖,發出了一聲震天的咆哮,大地震動,周圍瞬間湧冒大量的乾屍,乾屍立刻響應,如同潮水一般向修士們湧來。
這些乾屍身上散發著強烈的死氣,它們的每一次攻擊都充滿了毀滅性的力量。
修士們與戰屍展開了激烈的戰鬥,憑借著陣法和法寶,與戰屍們鬥智鬥勇。
戰鬥異常慘烈,雙方都有不小的傷亡。
修士們憑借著堅定的意誌和對生存的渴望,硬生生地在戰屍的包圍中殺出了一條血路。
然而,古棺雖然龜裂,似乎有著某種神秘的力量吸附其上,修士們的攻擊隻能留下淺淺的痕跡。
“怎麼辦?攻擊對古棺沒有效果!”一位修士焦急地說。
轟隆隆……
隨著古棺的封印消失,一股古老而強大的力量從棺中湧出,乾屍如同乾涸的河床迎來了久違的甘霖,開始貪婪地吸收著古棺的力量進行恢複。
他們的身體以肉眼可見的速度愈合,眼中的血光愈發熾熱,散發出的氣勢也越來越強大。
“速速抓緊時間!”隨著一位修士大聲說道,所有修士都意識到了形勢的緊迫性。
他們知道,如果不迅速采取行動,一旦乾屍完全恢複,將麵臨更加恐怖的敵人。
然而,就在眾人準備再次動手的時候,他們驚恐地發現,已經晚了。
古棺在一陣劇烈的震動之後,開始散發出詭異的光芒,整個棺身仿佛活了過來,由煞氣凝聚成的巨大魔身顯化在眾人麵前,渾身湧動著澎湃的魔氣。
這魔身初時如同一座山峰,壓迫感十足,隨後魔氣開始內斂,逐漸收縮,最終化作一位身披甲胄的青年人。
他站在那裡,仿佛一位從遠古戰場歸來的戰神,身上的每一片甲胄都散發著冰冷的光澤,眼中的光芒既冷漠又銳利,仿佛能洞察人心。
“螻蟻們,接受製裁吧。”戰屍青年人的聲音低沉而有力,每一個字都像是重錘敲擊在修士們的心上,讓他們感到一陣窒息。
“無論你是什麼怪物,都得死!”
戰屍冷笑一聲,眼中閃過一絲輕蔑。“就憑你們?”
他緩緩抬起手,周圍的空氣都開始扭曲,一股無形的力量向四周擴散,讓修士們感到了前所未有的壓迫。
“大家不要怕,還有遮天大陣!”一位修士高聲喊道,提醒著眾人他們並非毫無準備。
遮天大陣在戰屍的力量麵前顯得搖搖欲墜,但仍然堅持著,為修士們提供了一絲保護。
修士們開始集中靈力,加強陣法的力量,同時尋找戰屍之王的弱點。
戰屍似乎並不在意修士們的抵抗,緩緩走向眾人,每一步都讓大地為之震顫。
“你們的抵抗是徒勞的,沒有人能夠阻止我,那攻擊對本座無效。”戰屍的聲音中充滿了自信,眼神中閃過一絲戲謔,仿佛在玩弄著一群無力反抗的獵物。
修士領袖的眼中閃過一絲決絕,修士們更是臉色都變得蒼白。
“使用禁術……”
一名修士說道,那禁術是最後的底牌,一旦使用,將會對他們的身體和靈魂造成不可逆轉的傷害,甚至可能會喪命。
戰屍看著修士們的動作,嘴角勾起一抹冷笑。“你們的掙紮隻會讓你們的死亡更加痛苦。”
修士沒有回應,隻是深深地看了一眼身後的同伴們,然後閉上了眼睛,開始念動禁術的咒語。
其他修士也紛紛開始念動咒語,他身體開始散發出耀眼的光芒,一股強大的力量在他們之間彙聚。
戰屍的眼中終於露出了一絲凝重,感覺到了這股力量的威脅。
隨著禁術的完成,修士們的身體開始變得透明,將所有的生命力和靈力都彙聚成了一道巨大的光柱,直衝戰屍而去。
恐怖的氣息在天地之間肆無忌憚的狂暴著,這一刻所有的修士都是震驚的頭皮發麻,滿臉的難以置信和恐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