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金狗,跟他們拚了!”
秦湖漢子們臉色鐵青,沒想到半路被截殺,金人這是想將他們一網打儘。
全真五子也大驚失色,連忙喊道:“快快防禦,彆讓金人得逞!”
畢竟事關生死,再道貌岸然的人也不可能無動於衷。
鐵掌幫的裘千仞一臉鬱悶,走到哪都被欺負,他怒吼一聲:“太過分了!”
說著,他揮舞著雙手衝向金兵,此時已被氣得怒火中燒。
秦南七怪也氣急敗壞,金人竟使如此陰險招數,實在可惡至極。
金兵殺出,亂戰開始。
完顏洪熙緩緩走出,對著他命名為葬雄穀的地方吼道:“你們若束手就擒,本王還能給你們一條活路;若冥頑不靈,隻有死路一條!”
他冷淡的聲音在山穀中回蕩,眾人聞言皆沉默不語,即便是洪七公也麵露苦色。這狹窄的地形對軍隊箭矢極為有利,卻對秦湖武者極為不利。
然而,他身為先天絕世高手,並不懼怕,大不了殺出一條血路。
葉秦心中暗喜,想道:“正好讓兩方消耗實力,這群金兵來得正是時候,也給那些秦湖人一點教訓。”
這些不服管教的家夥,死光了也無所謂。
“居然是你,完顏洪熙!”一旁,洪七公一眼看穿了來人的身份。這位金人王爺一向低調,但現在看來卻毫無低調之心。
“正是本王!”完顏洪熙緩緩走出,冷笑著對洪七公等人說:“如今你們被我圍困在此,不如儘快投降,本王還能給你們留個全屍,否則……”
完顏洪熙氣勢洶洶,完全不將天下人放在眼裡。
葉秦不滿地說道:“否則怎樣?彆說你隻是完顏洪熙,一個末代王爺而已,有何本事讓我們投降?即便是你老祖宗完顏阿骨打來也不行,區區一千人就想把我們埋葬在此,你未免太天真了!”
這點人數,實在太少。
一個普通士兵被砍掉一隻手就基本上失去了戰鬥力,即便是武者被砍掉一隻手實力也會大打折扣,就像丘處機那樣,現在都隻稱全真五子了,全然不見七子的蹤影。
聽完葉秦的話,完顏洪熙臉色鐵青,“混蛋,竟敢辱我先祖?”
對於金人來說,完顏阿骨打是最傑出、最神聖的老祖宗,絕不允許任何人羞辱。
他咬牙切齒地吼道:“殺,給本王將他們全部殺光!”
此刻,他哪裡還在乎殺人會影響心性,反正他覺得自己又不是武者。
“是,王爺!”
金人書生立即傳令下去,驅動一千金兵瘋狂殺戮,仿佛毫不吝惜生命一般。
前麵有全真五子和裘千仞擋著,葉秦並不擔心;中間有洪七公和秦南七怪等人,同樣無需憂慮。
至於隊伍後麵,有他和皇城司的司衛們守著,想殺他就必須先過前麵兩關,否則隻是妄想。
“老匹夫,今天就宰一個王爺好了。”葉秦心中暗想,“反正這完顏洪熙不會武功,又不是女真族敬若神明般的完顏阿骨打,無需懼怕!”
當然,現在還不是最佳時機,對於葉秦來說,最後收割才是最佳時機,那才是他展現自己的時候。
很快,前方的戰鬥就打響了。那金人書生不慎被裘千仞一記鐵砂掌拍死,兩眼一翻便沒了聲息。剩下的金兵雖然不畏生死,但接連被憤怒的裘千仞和全真五子斬殺。
洪七公還未出手,隻是平靜地環顧四周,注視著即將發生的一切,心中暗自揣測:“以這些金人王爺的性格,出門在外肯定會帶一些武林高手,隻是不知這一次帶了哪些人。”
心中不禁嘀咕起來。
“秦哥哥,你真壞。”
黃蓉突然對葉秦說了句,讓他有些尷尬。他愣道:“蓉兒,這主意可是你給我出的啊。”
怎麼就變成他壞了?
誰知,黃蓉狡黠一笑:“我隻是出主意,又沒坑人,嘿嘿!”
得!
葉秦算是明白了,苦笑道:“你這丫頭還來調侃我了。我其實一開始就想把金人埋伏的事告訴他們,但那時候你覺得有人會信嗎?
即便有人相信,也不可能感激我。那全真教恨死我了,哪怕我再救他們也無濟於事。”
反正關係也不可能緩和,索性順水推舟,坑人一把。
而山穀左邊的山道上,完顏洪熙望著一個個金兵慘死,臉色鐵青,“難道本王沒有秦湖高手嗎?”
他冷笑一聲,目光如炬地環顧四周,然後朝山穀內厲聲喝道:“諸位還不出來,更待何時?”
咻咻!
兩邊山體上,幾道人影突然竄出,如疾風般襲向眾秦湖武者,強橫的實力讓人不寒而栗。
一旁一直警惕著的洪七公,突然間震驚地大喊道:“你們,你們竟然還活著,並且投靠了金人,就不怕受天下英雄唾棄嗎?”
三道身著紫色道袍,年約五六十歲的老道驟然出現在眾人眼前,拂塵輕輕一揮,便有幾名秦湖漢子應聲倒地,生死未卜,這一幕足以彰顯這三位老道的駭人實力。
“七公,他們這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