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哇,這個叫葉秦的家夥竟然真的贏了,他很厲害啊。”
“看樣子趙末不願意認輸啊。畢竟是五百塊下品靈石,哪怕把他賣了也不值這麼多吧。”
“你錯了,他可是趙家的人,五百塊靈石咬咬牙還是能拿出來的,就是心疼罷了。”
“我覺得他想賴賬。”
“……”
這些話雖然聲音不大,但都沒有刻意遮掩,趙末聽得一清二楚。他氣得渾身直哆嗦,恨不得立刻衝過去把人掐死。
他黑著臉,沒好氣地說道:“願賭服輸,我自然不會忘記,更不會賴賬。不過五百塊下品靈石不是小數目,我需要準備一天,明天早上送到你的院落。”
聽到趙末的話,葉秦點了點頭,隨口說道:“不賴賬就好。願賭服輸才有誠意嘛,這樣以後才能繼續打賭不是嗎?”
還打賭?
瘋了才會繼續和你打!
趙末嘴角一陣抽搐,心裡想道:“我可不想和你繼續打賭了,直接殺掉你更好。”
當然,這句氣人的話他並沒有說出來,而是深意地盯了葉秦半天,仿佛要把這個人牢牢記住一樣。對此,葉秦聳了聳肩,表示無所謂。
考核檢測要進行三天,隻有全部考核完成後,才會對成功的弟子進行安排,更換身份、服飾和月供等。
這就是內門弟子的福利。
不過,這要等三天後了。接下來的三天,葉秦還得住在原來的地方。
“明早麼,也好!”
葉秦雖然不清楚趙末為什麼要說明早送來,但他想這其中必有深意。趙家在昊然仙宗的勢力雖不大,但也不算小。
“看來,他是打算用點彆的手段啊。”
葉秦暗暗想到,但他並不害怕。他思量道:“他不想給那五百塊下品靈石,又不想違背誓言,但事情沒那麼簡單。無論你趙末有什麼底牌和手段,我都不會怕你。以前是如此,現在也是如此!”
如果怕的話,他也不會和趙末打賭了。
這時,趙末緩緩走過來,低聲威脅道:“這件事還沒完,我們之間的梁子算是結下了。你好自為之吧。”
這是威脅,也是警告。
但葉秦卻像沒事人一樣,自信地回應道:“我等著。但吃虧的隻會是你,就像打賭給我送修行資源一樣,不是嗎?”
葉秦淡淡的笑容在趙末看來就是譏諷和嘲笑。
趙末氣急敗壞地說道:“你……”
他一雙怨毒的眼睛恨不得把葉秦生吞活剝了,但葉秦卻平靜無奇,沒有任何反應。
趙末是一個被嬌生慣養的天才,同時也是趙家人。他想必慣用的手段也就那些,“無論他使什麼手段,都會在今晚出現。以我的實力,隻要不是結丹境的強者,我都無所謂。”
他並不害怕趙末的手段,否則也不用在修仙界混了。
望著趙末離去的背影,葉秦喃喃自語道:“希望你能看清楚現實,不然你隻是給我送資源而已!”
趙末雖然離開了,但事情遠未結束。.
葉秦心中隱約揣測到了趙末可能采取的手段,但他並未過分擔憂,打算兵來將擋,水來土掩。
此刻,演武場上的眾人看待他的眼光已截然不同,一個能引起長老們重視的人物出現了,以後誰還敢輕舉妄動?
黃昏時分,夕陽如常落下。
在外門的一處,趙末麵無表情地問身旁的黑影:“今天的事,你都清楚了吧?”
黑影點了點頭,回應道:“清楚,你想讓我怎麼做?”
趙末的眉頭微微一揚,說道:“如果我沒記錯,你去年就已突破至築基境中期,對付他應該不成問題。
事成之後,我給你一百塊下品靈石,如果失敗了,你就不用回來了,我也不會承認任何事情。”
黑影稍作停頓,過了片刻才沉吟著答應:“好。”
接著,黑影略顯猶豫地又說:“我擅長火遁之術,殺他不難,但殺了他之後,怎麼善後呢?”
畢竟葉秦已經通過了築基考核,嚴格來說現在已經是內門弟子了,隻是因為其他人還需要繼續考核,所以才沒有立即安排他加入內門弟子的相關事宜。
但如果葉秦真的出了什麼事,內門肯定會追查的,內門可不是外門能比的。
趙末愣了愣,過了一會兒才皺著眉頭說:“我會處理好的,放心,不會牽連到你。”
至於這話的可信度,那就見仁見智了。
不過黑影最終還是點了點頭,對他說:“行,那我去準備了。”
不管趙末是否會善後,他都沒有拒絕的可能,也無法拒絕,隻能喃喃自語:“我終究處於弱勢,依附於趙家而存在。”
他隻能希望葉秦不被人看重,也沒人關注。
很快,夜色徹底降臨。
葉秦站在木屋的院子裡,坐在旁邊的石椅上,淡淡地等待著什麼,“應該快來了吧。”
按照他的猜想,趙末絕不會放過今晚這個絕佳的機會。
“如果我突然意外身亡,他就不用支付那五百塊下品靈石了,這可是一次止損的大好機會,他應該不會放過的。”
從外門演武場回來後,葉秦就猜到了趙末的詭計,無非是殺人止損這種老掉牙的手段罷了,“或許在他眼裡,這種手段才是家常便飯吧。”
這種人,葉秦隻能說很適合在青玄大陸混,畢竟這裡是個能修仙的地方,比秦湖更加殘酷。
仙道難求,但人心更加難測。
“說不定他已經來了,正在暗處觀察我的動靜,想要找出我的破綻呢?”一想到這,他就不禁冒出冷汗,有種被人窺視的驚悚感,整個人仿佛都驚恐不安起來。
如果真是這樣,那他現在的一舉一動豈不是都在對方的監視之下?
但最後他還是搖了搖頭,將腦中的驚恐拋諸腦後,喃喃自語:“不管他派誰來,我都有一定的抵抗力,就算殺不了他,也會讓他不好過!”
他敢於如此拚命,這也是他的底氣之一。
否則,誰敢這麼大膽地在院子裡等待,明知有人來襲,卻還要裝作若無其事的樣子,這本身就是一種有底氣的表現。
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