虛安卿伸出手,在狗眼的腦袋上拍了拍。
“你比他聰明多了,狗爺我對你很滿意,以後跟著你也未必不可,但說好了,狗爺我想出手就出手,你可不能強迫。”
“哈哈哈哈,如此甚好,太虛之中想要什麼與我說,我都能滿足你,隻要你……足夠忠心。”虛安卿大聲笑道,隨後目光認真的看向了狗眼。
“咳咳……彆的狗爺我不敢說,從我出生開始,就從來沒有背叛二字。”狗眼乾咳兩聲,沉聲說道。
“哈哈哈,你真是可愛至極,我很喜歡。”虛安卿笑容更甚了。
“我在他的身邊不知道受了多少委屈,今日可一定要為我報仇,最好宰了這個殺千刀的。”狗眼的大眼中充滿了怨恨,好像真有什麼深仇大恨。
“放心吧,有你的陣法將其困在此處,他自然必死無疑。”虛安卿隨即說道。
“那就最好,狗爺我要親眼看見他死在這裡,才能了我心頭之恨!”
虛安卿臉上露出笑容,看著場中燃燒起來的虛萬戰,他的眼中沒有任何一絲絲憐憫,甚至也沒有打算出手去救他。
“他不是你的人嗎,快被這殺千刀給燒死了,還不救他嗎?”狗眼有些不解的說道。
“適者生存,強者生,敗者死,他若是死了,隻能證明太弱,為何要救。”虛安卿露出了更加不解的表情。
“說得對,那就讓他死。”狗眼連連道,話音落下,它便是在一旁打起了呼。
和最開始從蕭炎眼睛中出來時不同,狗眼似乎越來越嗜睡了。
看著熟睡的狗眼,虛安卿露出了寵溺的表情,隨即看向了蕭炎,露出冷笑。
“尊上啊尊上,就算你機關算儘,身邊的不也說背叛就背叛嗎?真是令人可悲。”
“虛千太一……該你出手了。”
虛安卿隨即伸了一個懶腰,緩緩開口。
隨即一道身影出現在其麵前,一隻手猛的掐住了虛安卿的脖子,將其拎了起來。
“我是你老子,再這麼沒大沒小,就算不殺你,我要讓你生不如死!”
一道嚴厲的聲音傳出,忽然間更是將狗眼給嚇醒,身體都嚇得縮至巴掌大小,躲進了虛安卿的袖袍當中。
“哈哈……老子……你不過是個播種者罷了,看看吧,這些都是你的孩子,他們的死你都不會有任何一絲心痛,你確定……擔的起老子二字?”
被掐住的虛安卿麵色漲紅,即便如此,他仍舊擠出笑容,露出極其不屑的表情,似乎在他眼裡,虛千太一什麼都不是。
虛千太一懶得與其廢話,抬手將其重重摔到了地上。
哇的一聲,虛安卿渾身骨骼碎掉大半,一大口鮮血夾雜著破碎的內臟噴出,麵色慘白。
虛千太一隨即轉過身去,看向了場中,他的目光至始至終都沒有落在虛萬戰的身上,似乎就根本不是他的孩子。
他所看的乃是盤坐在其中,正在恢複狀態的蕭炎。
“你真的……是九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