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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隊騎兵從官道上奔來,帶起滾滾的煙塵,疾馳而過。
呂布一馬當先,張遼和成廉緊隨其後,一路奔行。
一行人行至中午,來到一條河邊,呂布一聲令下,“全軍休息。”
士兵們立刻歡呼一聲,跳下戰馬,拉著馬匹來到河邊,先讓馬在河邊飲水,等到馬喝飽了,士兵們才趴在河邊喝水。
馬匹就是他們的第二生命,如果一匹馬的狀態好,就算他們遇到危險,戰馬也會帶著他們跑到安全的地帶。
但如果戰馬沒有保養好,騎兵的生命也會受到威脅。
戰馬對於這些騎兵來說,不隻是座騎這麼簡單,還是最忠誠的夥伴,在最危險的時刻,隻有戰馬能救自己的命,所以就算是自己挨餓,也會讓馬先填飽肚子。
呂布坐在河邊,看著在河邊飲水的馬匹,心中忽然有些淒涼。
按著孤獨的鹹魚的說法,等到明年天下大旱,又有蝗災來臨,為了填飽肚子,有很多的戰馬不得不忍痛舍棄。
就在呂布沉思不語的時候,陳宮從後麵走了過來,臉上滿是擔憂。
在行軍的途中,他開動腦筋,想了無數種可能,但卻沒有一個辦法,能單憑騎兵就能攻破城池。
至於說呂布會有什麼妙計,陳宮卻從來沒想過,因為,他從來不認為侶不的智慧比自己高,既然自己都想不到,他又怎麼可能想得到呢?
所以想了許久,陳宮決定還是過來問一下。
“溫侯,能不能說說你的計策,有什麼辦法能攻破城池呢?”
呂布轉過頭看著陳宮,沒有回答他的話,忽然開口問道,“公台,你說曹孟德為什麼會如此難纏?”
陳宮一愣,沒想到呂布會問出這個問題,皺了皺眉頭,緩緩說道,“曹孟德狡猾多端,再加上手上能人眾多,確實很難對付?”
呂布微微一笑,“公台,你了解曹孟德,那你說說看,曹孟德手下有哪些人可以稱為能人呢?”
陳宮想了想,“曹孟德手下文臣武將有很多能人,比如荀彧,郭嘉等人,都是治國之才,再加上許褚和典韋一眾猛將,這些人都可以稱為能人異士。”
“荀彧?”
呂布點了點頭,“荀彧確實厲害,雖然隻剩下三座小城,可是卻被他守住了,實在難得。”
就在二人說話之際,張遼走過來,拱手問道,“溫侯,戰馬已經飲過水,吃了一些精料,不知我們何時動身,好讓大家準備一下。”
呂布看了看天色,緩緩說道,“大家昨天晚上趕了一夜的路,也都累了,現在太陽這麼大,派一些人當做崗哨,其餘的人躲到樹林裡休息,我們等等再走。”
“這?”
張遼一愣,試探著問道,“溫侯,可是天色已經不早了,如果大家抓緊趕路,在天黑之前能趕到鄄城。
如果休息,恐怕趕到鄄城的時候天就黑了。”
陳宮皺了皺眉頭,“溫侯,不如我們現在儘快動身,等到了鄄城再休息也不遲?”
呂布搖了搖頭,“把命令傳下去吧,讓大家好好休息。”
張遼無奈,隻能拱了拱手,去傳達命令了。
陳宮看著呂布沒有悔改的意思,卻歎息不已,他對這次行動已經不抱任何希望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