許大茂臉色一變,“你…你胡說什麼!我怎麼可能跟賈張氏的死有關係!”
劉海中眯起眼睛,上下打量著許大茂,“許大茂,我警告你,最好彆讓我抓到你的把柄!否則,我一定不會放過你!”
說完,劉海中轉身離去,留下許大茂一個人站在原地,臉色煞白,渾身顫抖。
審訊室裡,燈光昏暗,氣氛壓抑。何雨棟坐在冰冷的椅子上,麵對著審訊警察的連番質問。
“你和賈張氏之間有什麼矛盾?”
“我…我跟她沒什麼矛盾,就是平時拌拌嘴…”
“拌嘴?據我們了解,你和賈張氏經常發生爭吵,甚至還動手打過她,是嗎?”
“我…我沒有打過她!我隻是…隻是推了她一下…”
“推了她一下?賈張氏可是個上了年紀的老太太,你推她一下,就可能導致她死亡!你還有什麼要說的?”
何雨棟感覺自己百口莫辯,無論他怎麼解釋,警察似乎都認定了他就是凶手。
“警察同誌,我真的沒有殺賈張氏!我今天剛從外麵回來,手裡還有五十萬的現金,我怎麼可能去殺她!”
“五十萬?你哪來的五十萬?”警察的眼神頓時銳利起來。
何雨棟隻好把賣玉佩的事情說了出來。警察聽完後,立刻派人去聚寶齋核實情況。
何雨棟在審訊室裡度過了漫長的一夜。他不知道自己的未來會怎樣,他隻知道,自己的人生,徹底被改變了。
第二天一早,警察帶來了一個讓何雨棟意想不到的消息聚寶齋的劉掌櫃證實,何雨棟確實賣了一塊玉佩,得到了五十萬現金。而且,經過法醫鑒定,賈張氏並非中毒身亡,而是死於心臟病突發。
所有的證據都表明,何雨棟和賈張氏的死無關。
何雨棟終於洗清了嫌疑,被釋放了出來。
他拖著疲憊的身軀回到四合院,卻發現院子裡依舊人聲鼎沸。
“傻柱回來了!傻柱回來了!”
鄰居們紛紛圍了上來,七嘴八舌地詢問著情況。
何雨棟沒有理會他們,徑直走向自己的房間。他隻想好好睡一覺,把這一切都拋到腦後。
然而,當他打開房門的時候,卻愣住了。
房間裡,一個衣衫襤褸的女人正坐在他的床上,手裡抱著一個嬰兒,眼神空洞地望著前方。
這個女人,正是秦淮茹。
“你…你怎麼在這裡?”何雨棟驚訝地問道。
秦淮茹抬起頭,看著何雨棟,眼神中充滿了絕望和無助。
“傻柱,我…我沒有地方可去了…”
何雨棟看著她懷裡的嬰兒,心中五味雜陳。他知道,賈張氏的死,對秦淮茹來說,是一個巨大的打擊。
他歎了口氣,說道“你先在這裡住下吧。”
秦淮茹感激地點了點頭,眼淚無聲地流了下來。
何雨棟關上房門,走到院子裡,點燃了一根煙,深深地吸了一口。
他抬頭望向天空,心中一片茫然。
賈張氏的死,雖然和他無關,但卻徹底改變了他的人生軌跡。
他不知道自己的未來會怎樣,但他知道,他必須堅強地活下去。
就在這時,一個身影鬼鬼祟祟地出現在四合院門口。
這個人,正是許大茂。
他手裡拿著一個包裹,臉上帶著一絲陰險的笑容。
他走到何雨棟的窗前,悄悄地將包裹塞了進去
何雨棟感覺渾身冰冷,手銬的金屬觸感讓他如墜冰窟。他被押上警車,一路上的顛簸讓他更加心煩意亂。賈張氏的死,就像一塊巨石壓在他的心頭,讓他喘不過氣。他不斷地回想事情的經過,試圖找到一絲線索,證明自己的清白。
警車停在了派出所門口,何雨棟被帶進了審訊室。刺眼的白熾燈照射在他的臉上,讓他感覺很不舒服。
“姓名?”一個年輕的警察問道,語氣嚴肅。
“何雨棟。”
“你知道你為什麼會被帶到這裡來嗎?”
“我不知道。”何雨棟搖了搖頭,他知道自己必須冷靜,不能自亂陣腳。
“有人舉報你跟賈張氏的死有關。”警察盯著何雨棟的眼睛,似乎想從他的眼神中看出什麼破綻。
“我沒有殺她!”何雨棟的聲音有些顫抖,他感覺自己像是掉進了一個巨大的陷阱,怎麼也爬不出來。
接下來的審訊,如同噩夢一般。警察不斷地詢問他與賈張氏的關係,以及事發當天他的行蹤。何雨棟如實回答了所有問題,但他能感覺到,警察並不相信他。
他想起那塊玉佩和那封信,心裡更加不安。難道真的是因為這兩樣東西,才讓自己卷入了這場風波?
審訊持續了幾個小時,何雨棟身心俱疲。最終,由於缺乏證據,警察隻能暫時將他釋放。
走出派出所,何雨棟感覺自己像是在鬼門關走了一遭。他抬頭望了望天空,灰蒙蒙的,就像他的心情一樣。
他漫無目的地走在街上,不知道該去哪裡。他失去了工作,失去了家,現在又成了殺人嫌疑犯,他感覺自己的人生已經走到了絕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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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時,他突然想起了秦淮茹。賈張氏死了,秦淮茹一定很傷心,他想去看看她,安慰她。
他來到了四合院門口,卻猶豫了。他現在是殺人嫌疑犯,如果進去,肯定會引起大家的議論,他不想給秦淮茹帶來更多的麻煩。
就在他猶豫不決的時候,秦淮茹從院子裡走了出來。她看到了何雨棟,愣了一下,然後快步走了過來。
“雨棟,你沒事吧?”秦淮茹的眼中充滿了擔憂。
“我沒事。”何雨棟勉強擠出一個笑容,但他蒼白的臉色和憔悴的神情卻出賣了他。
“我知道你肯定很難過,我…我也很難過。”秦淮茹的聲音哽咽了,“媽…她…她就這麼走了…”
何雨棟看著秦淮茹悲傷的樣子,心中充滿了憐惜。他伸出手,輕輕地拍了拍她的肩膀,想要安慰她,卻又不知道該說些什麼。
“雨棟,”秦淮茹抬起頭,淚眼婆娑地看著他,“我相信你,你一定不會傷害我媽的。”
何雨棟的心頭一暖,秦淮茹的信任讓他感到無比的安慰。
“謝謝你,淮茹。”
“雨棟,你現在…你打算怎麼辦?”秦淮茹關切地問道。
何雨棟苦笑了一下,他還能怎麼辦?他什麼也做不了。
“我不知道,走一步看一步吧。”
“雨棟,”秦淮茹猶豫了一下,然後說道,“如果你…如果你沒地方去的話,可以…可以先住在我家。”
何雨棟愣住了,他沒想到秦淮茹會這麼說。他看著秦淮茹,心中充滿了感激。
“淮茹,謝謝你,但是…”
“彆說了,雨棟,”秦淮茹打斷了他的話,“我知道你現在很困難,就彆跟我客氣了。再說,我現在…我現在也需要有人陪著。”
何雨棟看著秦淮茹懇求的眼神,最終點了點頭。
“謝謝你,淮茹。”
秦淮茹的臉上露出一絲笑容,她帶著何雨棟走進了四合院。
院子裡的人看到何雨棟和秦淮茹一起回來,都露出了驚訝的表情。他們開始竊竊私語,議論紛紛。
何雨棟能感受到那些異樣的目光,但他並沒有理會。他現在隻想好好休息一下,然後想辦法證明自己的清白。
晚上,何雨棟躺在賈張氏生前的床上,輾轉反側,難以入眠。他滿腦子都是賈張氏的死,以及那塊玉佩和那封信。
他起身,從口袋裡掏出了那塊玉佩,借著月光仔細端詳。這塊玉佩通體碧綠,雕工精美,一看就知道價值不菲。
他想起劉掌櫃的話,這塊玉佩可能隱藏著什麼秘密。
就在這時,他突然注意到玉佩的背麵,似乎刻著什麼圖案。他將玉佩翻過來,仔細辨認,發現那是一個奇怪的符號。
他從未見過這樣的符號,它看起來像是一個古老的文字,充滿了神秘感。
他心中一動,拿出那封信,將信紙上的文字與玉佩上的符號進行對比。
突然,他發現信紙上的一個字,與玉佩上的符號竟然一模一樣!
他心中一震,難道這封信和這塊玉佩之間,真的有什麼聯係?
他繼續比對,發現信紙上還有幾個字,也和玉佩上的符號相同。
他將這些相同的符號連接起來,發現它們竟然組成了一句話
“午夜子時,後山古井。”
這句話是什麼意思?後山古井又在哪裡?
何雨棟的心中充滿了疑惑和好奇。他決定明天一探究竟。
第二天一早,何雨棟就來到了後山。他按照信上的指示,找到了那口古井。
古井周圍雜草叢生,看起來已經很久沒有人來過了。
何雨棟深吸一口氣,壯著膽子朝井口望去。
井裡黑漆漆的,什麼也看不見。
他猶豫了一下,然後從旁邊撿起一塊石頭,扔進了井裡。
“咚!”
一聲悶響過後,井裡傳來一陣回音。
就在這時,何雨棟突然聽到身後傳來一個聲音
“你在乾什麼?”
何雨棟感覺腦袋嗡嗡作響,眼前的一切都變得模糊起來。他就像一隻被蛛網捕獲的飛蛾,無力地掙紮著,卻越陷越深。賈張氏的死,就像一塊巨石,重重地壓在他的胸口,讓他喘不過氣來。
他被帶到審訊室,刺眼的燈光照得他睜不開眼。審訊員一拍桌子,厲聲喝道“說!賈張氏是怎麼死的?你和她有什麼過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