聽到這,鐵諸羽愣住了。
“那條短信,是發給奧村惠子的,內容是約她當晚出門。”
高遠認真的說道,“那麼在凶手的視角裡,當晚會出門的人,就應該是奧村惠子。換言之,在凶手的認知裡,他很確信留在臥室的人,隻會是你!”
說到這裡,鐵諸羽似乎有些茫然,沒有再主動開口,但高遠還是說明了下去:
“凶手應該是在遠處監視著彆墅的動靜,但當時是晚上的山裡,沒有足夠的光線,凶手怕被發現所以不敢靠近觀察,卻可以看到什麼時候有人從彆墅出去。當他發現晚上有人從彆墅離開後,就自然會認為那個人是收到久保遙輝短信的奧村惠子,那麼留在臥室裡人,就隻可能是諸羽小姐你了。”
“怎麼……會……”
鐵諸羽難以置信的說道。
“凶手不可能知道諸羽小姐你偷看了短信,也不可能知道奧村惠子事先在小木屋中放置了火藥。”
高遠說道,“這些都是凶手計劃之外的事情,所以直到凶手動手之前,都沒有察覺到最終留在臥室裡的人,並不是自己的目標的這個事實!”
“也就是說,是因為我偷看了那條短信,所以才害得……”
“諸羽小姐!”
高遠聽著鐵諸羽的話語,便立時出聲製止道,“請不要這樣去想,以上也隻是我目前的猜測而已!”
雖然,這個猜測解釋了後續很多問題——
比如為什麼奧村惠子會說“她不認識那個人”。因為凶手是衝鐵諸羽來的,所以毫無關係的奧村惠子不認識凶手太正常了。
其次就是鐵諸羽為什麼會感覺自己被人跟蹤。因為凶手一次沒有得手,就必然會找機會再次行動,那麼跟蹤鐵諸羽尋找機會也就成為了一種選擇。
還有,就是奧村惠子為什麼最終還是會被殺害。因為凶手雖然當時察覺到自己殺錯人而選擇慌張逃走,但事後回想起來就會想到,自己的臉終歸是被看到了,為了滅口,最後不得不將奧村惠子殺害。
“而且,即便事實真是如此,你也不必為此自責。”
高遠上前安慰道,“在那種情況下,就算是我,可能也會做出跟你一樣的選擇,你並沒有做錯什麼。而真正需要為此付出代價的人,是那個凶手!”
聽完高遠的話,鐵諸羽沉默了一會,然後看向高遠,說道:“我明白了。那麼,明智先生,接下去我們該怎麼辦?”
“恩,讓我想想看。”
見鐵諸羽沒有再自責,高遠便略感欣慰,雖然自己現在挺想問一下鐵諸羽對於凶手的身份有什麼想法,但非要說的話,凶手會對這位少女抱有殺意,即便是自己,現在都感覺這個推測多少有些牽強。
“久保遙輝。”
想了想,高遠說道,“按照我的推測,如果事實真是如此,那麼凶手就必須知道發給奧村惠子那條短信的內容,所以現在需要去確認一下,久保遙輝有沒有在當天晚上給奧村惠子發短信。對了,你說短信是久保遙輝發的,是因為奧村惠子手機上號碼的備注就是久保遙輝嗎?”
鐵諸羽搖了搖頭。
“不是的,那個號碼並沒有備注,是短信的署名是久保遙輝。”
“這樣啊。”
高遠略感無奈——如果是這樣,那條短信有可能根本不是久保遙輝發的。不過,無論怎麼樣,這一點現在必須要去確認一下。
“那麼,諸羽小姐,你知道久保遙輝人在哪嗎?”
高遠問道。
對此,鐵諸羽點了點頭。
“那麼,現在我們就去找他問問看吧。”
高遠提議道。
聽到這,鐵諸羽神色微變——
“那個,明智先生,我可以不去嗎?”
鐵諸羽忽然彆過臉,如此說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