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樣的操作,有些眼熟啊:先死皮賴臉的用語言誹謗對方,孤立對方,再進一步接近對方……這算是精神控製術的範疇吧?
怪不得奧村惠子想炸死他呢!
“哎?你說奧村惠子跟你不是那種關係,那麼是什麼關係啊?”
想到這,高遠忽然走上前,用著挑釁的口吻看向久保遙輝說道。
久保遙輝想繼續躲開高遠,去跟鐵諸羽對上視線,但高遠沒有讓他得逞,直接一手抓住他的下巴,強行讓他看向自己——“好好跟我說話!不然我就讓你劍道俱樂部的學生告發你。”
似笑非笑的,高遠如此說道。
“告發……我什麼?”
聽到這話,久保遙輝罕見的露出了一絲恐慌。
見狀,高遠鬆開手,保持著似笑非笑的表情,但心裡已經掀起了驚濤駭浪——雖然隻是不吝用最大的惡意揣測你,沒想到你還真乾了啊!
“這你自己不知道嗎?”
高遠繼續說道,“現在,可以好好回答我的問題了嗎?”
猶豫了片刻,久保遙輝終於有些服軟了:“你問吧。”
“你跟奧村惠子,到底是什麼關係?”
依然似笑非笑的,高遠問道。
“我是劍道老師,她是學劍道的學生,就這麼簡單。”
久保遙輝說道。
“哎?是這樣嗎?你難道沒有對奧村惠子出手嘛?”
高遠故作疑問的說道,“甚至,也沒有殺了她?”
聽到這,久保遙輝笑了,淡定的看向高遠,露出鎮定的微笑:“當然都沒有啦。我既沒有對奧村做什麼不好的行為,也沒有殺害她。”
“那麼,兩天前的晚上,你人在哪裡,有沒有給奧村惠子發過短信?”
眉頭微皺,高遠突然這麼問道。
“晚上我有劍道培訓課,當然是在給學生上課了。至於短信,不好意思,我那天的手機丟了,昨天才補辦的電話卡,不信的話你可以去運營公司查。”
久保遙輝淡然的說道。
“你那天上課的學生都有誰?”
高遠繼續問道。
“那天晚上隻有一個學生在上課。”
久保遙輝笑了笑,略有深意的看向高遠,“你在調查我的不在場證明吧?但是,你不是警察,我沒義務把這些事都告訴你。”
“是嘛,那就感謝你的回答了。”
說著,高遠忽然出手抓住了久保遙輝的衣領,再一次使出從“倒吊人”中學來的摔跤術知識,將久保遙輝摔倒在地。
這一次高遠沒有手下留情,直接將久保遙輝摔昏了過去,然後帶著鐵諸羽離開了這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