米花西警察署門口,工藤新一跟毛利小五郎看著毛利蘭被送上救護車,於是也正要一起坐上救護車,陪同著一起去醫院。
“等一下,工藤!”
這時,佐藤美和子急切的從警署內跑出來,叫住了工藤新一。
“怎麼了,佐藤警官?”
奇怪的,工藤新一問道。
“剛才,平田初說了一件事,讓人很在意。”
佐藤美和子說道,“他提到,明智先生似乎為了幫你,現在命在旦夕!”
“什麼意思!”
聽到這,工藤新一情緒有些激動的問道,“什麼叫命在旦夕!”
“不知道,他不肯說。”
佐藤美和子說道,“不過高木剛才收到了明智先生發來的郵件,說是米花船塢內被安裝了炸彈,他現在已經帶著排爆人員先過去了。平田初說的命在旦夕,會不會跟這個有關?”
正說著,高木涉的電話打了過來。
“喂,高木警官,你那邊怎麼樣了?”
佐藤美和子急忙問道。
“炸彈是順利拆除了,但是明智先生卻不在這裡。而且……有件事令人很在意……”
高木涉說著,把現場發現的那個裝有毒蛇的玻璃箱,以及箱子上貼有紙條的事情說了出來。
聽完這些,工藤新一似乎明白了什麼——“可惡!看來明智先生為了離開房間,可能被毒蛇咬到了!”
氣憤的,工藤新一說道。
“冷靜些,工藤。隻是毒蛇的話,隻要及時就醫應該就沒問題了。以明智先生的才智,應該是知道這些的,所以請相信他!”
佐藤美和子勸慰道,“明智先生就交給我跟高木去處理,你們先陪小蘭要緊。”
聽到這,工藤新一點了點頭,讚同了佐藤美和子的說法,於是,就跟毛利小五郎一起坐上救護車,前往了醫院。
而很快,根據毒蛇的線索,高木涉跟佐藤美和子同時找到了米花綜合醫院,看到了還在重症監護室內搶救的高遠。
“醫生,究竟怎麼回事?”
出示了自己的警官證,佐藤美和子向醫生詢問道。
“沒有血清,我們也沒有辦法。”
無奈的,醫生說道,“這種蛇本就不是國內的品種,所以國內很難找到對應的血清。”
“沒有其他辦法嘛?”
佐藤美和子著急問道。
對此,醫生隻能搖搖頭,“沒有。血清是治療蛇毒最好的手段,如果不能及時注射血清,以這種蛇的毒性,致死率是非常高的。”
說著,醫生無奈的離開了。
“可惡!平田初這家夥,還留了這麼一手!”
看著醫生離去,高木涉憤憤的說道,“我這就回去審訊平田初,讓那家夥手裡肯定有血清!”
對此,佐藤美和子沒有更好的辦法,“看來隻能這樣了。”
說著,兩人趕緊離開了醫院,一人申請了搜查令去搜查平田初的住處,一個則開始審訊平田初……
淺草閣,頂樓,一間高端茶室內——
金發少女花田惠未,此刻正身穿一身粉色和服,跪坐在茶桌的一邊,而她對麵,是一位有些禿頂,戴著眼鏡的老人。
“既然這樣,常盤榮策教授,恭祝我們合作愉快。”
淡笑著,花田惠未說道。
對此,名為常盤榮策的老人,淡然的點了點頭。而這時,常盤榮策的手機再度響了起來。
花田惠未做出請便的動作,常盤榮策接起了電話,聽完了電話的內容後,做了簡單的婉拒,不耐的掛掉了電話。
“今天是怎麼了,連已經退休的大岡教授,還有米花綜合醫院的蜷川院長都來問我。”
略感無奈的常盤榮策說道。
“既然這樣,沒有彆的事的話,我就先告辭了。”
花田惠未不禁道彆道。
對此,常盤榮策也沒有多說什麼,花田惠未就首先起身,離開了。
而在走出淺草閣後,花田惠未則拿出了手機,撥通了一個號碼——連續的,看著常盤榮策接到電話,又掛斷電話,花田惠未已經聽到這些打給常盤榮策的電話,講的都是同一個內容。
“喂!誌保,你所在的實驗室裡,有’抗銀環蛇毒血清‘的吧!”
撥通了電話,花田惠未直截了當的問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