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明智先生,事到如今你以為你還能裝蒜嗎?”
廣田雅美冷冷的說道。
看到這樣的事態發展,高遠裝出了緊張的神態,但心下卻又鬆了口氣——她,對自己的稱呼,依舊是“明智先生”!
也就是說,在她的認知裡,我還是明智高遠!
原身的身份,並沒有曝光!
可是,如果是這樣,那現在宮野明美的行動自己就有些無法理解了,既然她沒有察覺到自己的軀殼就是原身,那麼這種上來拿槍指著自己,還說什麼“我們的行事準則”……
那豈不是說,她確信“明智高遠”這個人,了解“組織”的事情嘛?
果然,除夕夜那天的反應,還是讓她起疑了……
不,還是不對。
她敢拿槍指著我,就意味著她十分確信這一點,而不是單純的起疑心——她有更確切的證據!
可是,自己行事一直在儘量避開組織,她怎麼能確信這件事呢?
難不成自己身上還有什麼證據可以證明……
證據……嘛?
高遠眉頭微蹙,想到了一個東西,一個被自己所收藏,無法反駁的東西——那張,自己唯一從原身家帶出來的,宮野誌保的照片!
刹那間,廣田雅美剛才進門後的一絲細節,在高遠的眼中被放大了——她沒有向自己詢問拖鞋在哪,而是直接就走了進來……
她知道我家沒有備用的拖鞋!
她進過我家!
沒有絲毫的證據能證明這一點,但高遠隻能往這方麵去猜測——因為進過我家,知道我有宮野誌保的照片,而那張照片還是從跟禦手洗恭介的合照裡剪下來的,所以……
也不對啊,她為什麼要進我家?我哪裡引起你這麼大的懷疑,讓你要溜進我家調查?
以上思緒,皆是一瞬間的反應,而廣田雅美在說完話以後,進一步逼近了,高遠隻能慢慢的,麵對廣田雅美的逼近,一步步後退,但很快就被逼到了牆角。
而廣田雅美扣在扳機上的手指,則在此時做出了要開槍的動作!
“宮野明美!”
刹那間的驚慌,讓高遠脫口而出了這個名字。
但似乎就是這句話,廣田雅美停下了扣下扳機的動作,可眼神卻進一步露出了凜冽的殺意——“果然,你知道很多東西啊!”
將槍口直接頂在了高遠額頭上,廣田雅美冷冷的說道:
“現在,明智先生,你能好好交代了嗎?”
“交不交代有什麼區彆嘛。”
淡然的,高遠如此說道,“以你們的行事風格,結局終歸是一樣的。”
“看來你確實很了解呢。”
同樣淡然的,廣田雅美帶著冷笑,“那麼,明智先生,下輩子見了!”
說著,扣在扳機上的手指,按了下去——
“嘭!”
槍聲響起,不是很大的聲響在室內回蕩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