隻見,此時的小哀,身上披著一件合身的兒童款式的白大褂,坐在地下一層新設立的一張桌子前,用著筆記本電腦操作著什麼,同時還在不斷觀察著不遠處的一張桌子上,正在進行著的一些化學反應——
原本非常空曠的地下一層,現在來看,是大有變化了。
本來放在地下一層的,控製整個彆墅所有係統的主電腦,已經被高遠搬到地下二層去了,取而代之的,地下一層這裡,現在更像是一間實驗室。
除了多了不少的儀器之外,還有幾個裝有各種瓶瓶罐罐,像是化學藥品的櫃子,以及比較奇怪的是,在牆角附近,還多設立了一個架子,上麵正擺著不少不同的酒。
“怎麼樣……從阿笠博士那邊借來的儀器,能滿足你現在研究的需求嗎?”
看著小哀認真的樣子,高遠沒有第一時間打擾。
不過小哀倒是立馬就發現了高遠進來,不由回過頭來,略顯意外的朝著高遠眨了眨眼,於是高遠便隨意找了個話題起頭道。
“恩……”
轉回頭,小哀繼續盯著電腦上的數據,不由說道:
“目前這個階段,這些儀器是夠用了。隻要先想辦法研究出之前那個蛋糕的配方,剩下的事情,可以以後再說。”
“那……”
聽到小哀這麼說,高遠不由問道:
“要是到了以後,要進一步開展研究,是不是就需要更多的儀器了?”
“恩……”
小哀說著,不由放下了手裡的動作,轉過身,看向高遠道:
“如果,真的想要徹底研製出那種解藥的話,確實需要更多的儀器……不過,一些大型儀器,也沒辦法從博士那邊搬過來……有些儀器,博士那邊也沒有……”
一邊說著,小哀的聲音漸漸變弱,最後,冷不丁的,突然轉變了話題,有些寬慰似得微笑道:
“不過,畢竟不是專業的實驗室。而且目前我也沒打算真的把那種解藥做出來,所以也沒差啊。”
這樣說著,小哀看著高遠,似有所悟的,不由問道:
“你來這裡,是有什麼事嘛?”
“恩……是的,確實有件事我想請教你一下。”
對此,高遠便也直入正題了:
“有什麼手段,可以把遺留在現場的血跡徹底清除,做到連‘魯米諾試劑’都測不出來的地步?”
聽到這,小哀眉頭不禁微蹙,隻感覺現在的高遠似乎有事要做,而且,似乎要做的也不是什麼好事。
不過,隻是思量著,微微遲疑了片刻,小哀還是輕歎了口氣的,也沒有多問什麼,回答道:
“看你要做到什麼地步。如果隻是乾擾‘魯米諾測試’的話,方法倒是不少。比如很多強氧化劑都能使魯米諾試劑發光,通過這種物質清洗後,最終魯米諾發出的熒光會強烈掩蓋任何血跡的存在。”
小哀說著,然後不由搖了搖頭,有些自我否定的說道:
“不行,這也隻能做短時間掩蓋,待久置乾燥後,氧化劑大多會失效。這樣倒不如直接用鐵鹽或其他動物的血液進行遮蓋……也不對,太刻意的行為,就顯得太可疑。隻要有了懷疑,想要檢測血跡的手段,也並非‘魯米諾’一種……”
不斷分析著,小哀此刻,正動用著她作為化學家的頭腦,認真的在解答高遠的問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