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麼……也就是說,那位女高中生在沒有經曆多次心理暗示的情況下,就已經真的覺得自己是被什麼東西給纏上了是嘛?”
聽完城塚翡翠的話,高遠思索著問道。
“恩。”
城塚翡翠點頭道:
“而且,那個女生的害怕並不是裝出來的,她是真的從心底裡感到了驚恐。”
“既然如此,如果不是因為你的心理暗示的話,那麼是不是有可能……”
對此,高遠不禁對於城塚翡翠的話展開了分析,然後一下子就想到了一種可能——
“除非有其他人也對她進行了心理暗示,不然剩下的最大的可能性也隻有那個了吧!”
城塚翡翠似乎知道高遠想說什麼,便不由肯定道。
“那不是她的感覺,她是真的被什麼人給纏上了?”
高遠微皺著眉頭,將這種可能性說了出來。
“是的。”
城塚翡翠點了點頭:
“這就是我當時的想法。所以那個時候,在沒有弄清楚事實真相的情況下,我也沒有辦法給她提出什麼有用的建議,隻是單純的給了點不痛不癢的勸戒,就讓她先回去了。”
“所以,你之後是去調查了嘛?”
高遠不由問道。
“當然啊!”
城塚翡翠肯定的點頭道:
“遇到這種情況,如果不徹底搞清楚的話,可是會影響我的口碑的!”
“口……碑……”
聽到這個詞從城塚翡翠的嘴裡說出來,高遠有些無奈的扶額,有些不明白這個小女孩為什麼這麼執著於在欺詐這方麵的事情,難不成她以後還就想一直當一個“靈媒師”嘛?
對此,察覺到高遠這有些微妙的態度,城塚翡翠苦笑著,有些不滿的都起了嘴:
“高遠先生,你那副表情是怎樣啦!是在嫌棄人家嗎……”
嗔怪的語氣,城塚翡翠嬌聲責問道。
“不……所以,你調查到了什麼?”
見城塚翡翠這般表情,高遠不由繼續順著之前的話題聊了下去,但心底總覺得十分心累的麵對著眼前這位少女——
初中女生,還是一位頭腦及其聰明的古靈精怪的初中女生,應付起來也太麻煩了吧!
“高遠先生,你是不是覺得我很麻煩?”
像是一眼看穿了高遠的心思一般,城塚翡翠沒有接過話題,反而如此質問道,同時也不管高遠會如何回答,突然右手握拳,輕輕捶了高遠的側腹幾下,以此宣示著自己的不滿——
“高遠先生,你要知道,這世界上可沒有不麻煩的女生喔!要是你一直是這種態度的話,可是沒有女孩子會喜歡你的!”
城塚翡翠這樣說著,有些驕傲的向前跨出一步,挺起胸膛,清了清喉嚨後,伸出一根手指——
“但如果是作為夥伴的話,高遠先生倒是極佳的人選呢!可惜……”
如此說著,卻見城塚翡翠收回手指,有些無奈的搖了搖頭。
“可惜什麼?”
雖然城塚翡翠的拳頭不痛不癢,但高遠還是下意識的朝後退了一步,並且完全無法理解這會似乎有些在鬨情緒的城塚翡翠的舉動——
“可惜,能留在福爾摩斯身邊的人應該是華生,而不是需要另一個福爾摩斯!”
轉過身,城塚翡翠背對著高遠,饒有深意的說道。
“恩?”
微微歪了下頭,高遠似乎還是不太明白城塚翡翠這話的意思。
“我們言歸正傳吧。”
轉回身,城塚翡翠將話題調回來道:
“在暫時將那位女高中生勸回去之後第二天,我就試著去了她的學校,對她周邊的情況進行了觀察了解。然後,我確實發現有一個鬼鬼祟祟的女生,在一直偷偷的關注著那位女高中生。”
“所以,那位女高中生感覺到的自己似乎被什麼東西給纏上,就是因為那個女生?”
高遠不禁問道。
“大概是的。”
城塚翡翠這樣回道,然後繼續說明起來:
“隻是在我想直接找那個女生當麵確認她的目的的時候,她卻一下子失去了她的蹤影。我本想通過學校裡的學生打聽一下關於這個女生的信息,可是除了她是幾班的學生之外,幾乎沒有人對她有什麼深入的了解,而她似乎也沒什麼朋友。”
聽到這裡,高遠恍忽之間,感覺到了一種熟悉的意味——
“這……不是……”
“跟葉月雅歌的境遇近乎一樣是吧?”
高遠話未說完,城塚翡翠便將高遠想說的話給說了出來,並且很自然的順著這個話題說了下去:
“隻是通過從同學口中的講述,大致可以拚湊出那個女生的個性,她應該是一個不太願意與人交流,比較孤僻的女生。所以,這樣的女生為什麼會偷偷的注意那位女高中生,這讓我有點費解。”
這樣說著,城塚翡翠略顯刻意的做出有些疑惑的動作,但很快她就略顯得意的講述起接下去的事情:
“不過,雖然沒法找到她本人詢問,但好在我還能通過向當事人了解情況,從而察覺到一些蛛絲馬跡。正因為那位女生平常跟學校裡的其他同學都沒什麼交集,所以隻是簡單的遭遇碰麵,都可能會變成關鍵的線索。而通過那個女高中生的回憶,了解到她跟那位女生其實隻有過一次交集,這就大大的縮小了調查的範圍。”
“所以,是那次交集發生了什麼嘛?”
高遠有些明了的詢問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