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思緒回返,麵對著眼前的境況,花田惠未顯得有些恐慌的,默默拉著禦手洗恭介,靠到了高遠身後。
對此,高遠也彆無選擇,既然被對方抓到了現行,那麼高遠已無法多做什麼解釋,麵對著對方幾乎將所有的退路都堵上的情況下,高遠也隻能無奈,但束手就擒,也是不可能的——
“偵探先生?你會出現在這裡,倒是有些令人意外……”
不過,沒等高遠有所回應,那位領頭出現在此的男士,保持著一副平澹的表情,澹澹的感慨道。
而對此,高遠見對方這麼說,於是也便索性回應道:
“接受委托,進行調查,本就是我作為偵探的職責……我倒是有些奇怪,這位先生將禦手洗恭介先生帶來此處究竟所謂何事?我記得,在禦手洗家的聚會上,你也在場,並且也是拿到了禦手洗恭介先生血液樣本的一位……就是不知,你是禦手洗家的哪位?”
聞言,男子表明的情緒看不出什麼變化,隻是回道:
“禦手洗近宗。”
對此,見對方也姓禦手洗,並且還是其中一位拿到禦手洗恭介的血液樣本的人物,看來對方應該在禦手洗家也是有點話語權的,於是便繼續問道:
“那麼……禦手洗近宗先生,不知道你帶禦手洗恭介先生來此是所為何事?按理來說,就算對禦手洗恭介先生的身份有疑惑,那至少也得等‘dna’鑒定結果出來再說吧?現在這樣,算是怎麼回事?”
但對於這樣的詢問,禦手洗近宗似乎沒有想要回答的意思,隻是澹澹的說道:
“偵探先生,還有宮野小姐……此事本與你們無關……但是,抱歉了……”
說完,禦手洗近宗就朝身邊的那群黑衣人揮了揮手,似乎就打算讓這群人將高遠等人留在此地。
對此,高遠也沒有猶豫,轉頭就對身邊的花田惠未問道:
“能走嘛?”
此言,不是對花田惠未說的,而更多的是要詢問禦手洗恭介的狀況——
畢竟,此時雖然兩人被包圍,但實際的狀況跟剛才也沒多少區彆,除了對方多了一位禦手洗家的人,而自己這邊是則多了一位剛蘇醒的禦手洗恭介。
以此來看,雖然會比剛才困難一點,但想辦法脫身也並非完全不可能。
而且,既然對方不肯回答,那麼留在這也沒有意義,至少先將禦手洗恭介帶出去,然後再想辦法找禦手洗家的其他人詢問一下情況了——
畢竟,怎麼看,禦手洗近宗的態度,都大有問題,他把禦手洗恭介帶到此次,又不希望自己等人離開,也許是在醞釀著什麼不可告人的事情。
因此,先行離開是最好的選擇。
見狀,花田惠未默默點頭,肯定道:
“嗯。不能讓恭介留在這裡。隻是……那個人好像不好對付……”
說著,花田惠未眼神緊張的,看向禦手洗近宗——
“那就彆管他!”
聞言,高遠沒有猶豫,轉身就直接朝著剛才進來房間的窗戶那邊衝去,然後一擊飛踢,就直接踹倒了守在窗邊的幾個黑衣人,以此打開了一條通路。
於是,花田惠未也沒有停留的,扶著剛蘇醒,動作還有些踉蹌的禦手洗恭介,朝著窗戶邊走去——
對此,禦手洗近宗看著這瞬間發生的變故,眼神頓時變得淩厲。
手中挎著未出鞘的一把武士刀,快步朝著花田惠未等人追來——
然後,拔刀、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