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麼,這要處置的東西,會是什麼?已經看過山洞中留言的高遠,基本明白了——那就是所謂的第三份遺囑的存在!
如果最終沒有人找到那座山洞,並且能夠解讀那段信息的話,一切最終會由第三份遺囑的出現將事件塵埃落定。
而如果,一旦有人能提前找到那裡,並且還能解讀那段信息,那那個人一定跟淺見太郎關係匪淺,這就意味著那個人知道很多真相,到時候就可以期望那個人通過事態的具體情況,選擇出最優的解決方案……是這樣嗎?
大概的,高遠似乎明白了前任會長安排的所有事情。若是不知內情者無法解開真相,這樣就不會把外人卷進事端裡,而能解開真相的,必是知曉內情者嘛……如果一切真如自己所料,那麼至少,接下去自己的行動,應該不會有其他人乾擾…………
“什麼?你找到有關於那份財產的下落了?”當晚,在禦手洗家的郊外彆墅裡,當所有人再度於此處的餐廳中,被聚集起來之時,聽到高遠的說辭,禦手洗雲首先驚訝的問道。
對此,高遠不禁點了點頭,回應道:“沒錯。”說著,操作起來特意弄來,擺放在這餐廳桌麵上的投影儀,將一張照片投影到了一側空白的牆麵上——隻見,投影出來的照片,拍攝的是一張展開後的信紙,上麵寫著文字。
雖然畫質看起來有些模湖,但上麵的文字還是可以認出來,並且,在信紙的最下方,還寫著
“禦手洗遙史”的署名。
“是父親的信!”光隻是看到那個署名,禦手洗雲便有些驚訝的說道。而同時,禦手洗祥跟禦手洗瑞都對此感到有些意外,兩人的眉頭都有些皺了起來。
至於那位禦手洗宗旭,在看到這封信上的字跡後,則是澹澹的說了句:“確實是兄長的字跡。”
“明智先生,你是在哪找到的這封信?原件在哪?”對此,禦手洗祥認真的,如此問道。
而見狀,眼看眾人給出的是這樣的反應後,高遠便點了點頭,回應道:“確實,這應該是前任會長的留下的信。我也是通過第二份遺囑中提及的點,意外找到的這封信。”說著,高遠稍稍停頓了一下,在看了眼在場的眾人,見大家的臉上都顯得有些凝重的,等待著高遠接下去的回答,於是便接著道:“我在東京的某位偵探朋友的居住的公寓,正好是前任會長名下的不動產,而非常巧合的,我那位偵探朋友就在那處公寓裡找到了這個前任會長藏在那裡的信……因此,我想,這封信,會不會就是指的遺囑中提及的那份單獨的財產的有關線索呢?”說完,聽著高遠這麼的解釋,禦手洗雲並沒有對此表現出疑惑的表情,但禦手洗祥、禦手洗瑞,以及禦手洗宗旭他們,臉上似乎都對這個解釋感到奇怪——
“這……感覺有點說不通……”直截了當的,禦手洗祥提出了他的看法。
對此,早有預料的,高遠點了點頭,回應道:“或許,是因為我那位朋友曾幫前任會長處理過事件吧,所以出於信任,前任會長才把這封信藏在我那位朋友住的公寓裡。”如此說著,高遠意有所指的,看了眼禦手洗瑞。
而見到高遠這樣的行為,禦手洗瑞忽然就明白了高遠說的那個朋友是誰,一時間,她似乎感覺這確實說得通。
同時,禦手洗祥跟禦手洗宗旭也敏銳的注意到了禦手洗瑞在看到高遠的眼神後,神色變化,似乎明白了禦手洗瑞看起來是知道些什麼的,但見她沒有繼續對此表示疑惑,因此也就沒有繼續對這件事的真偽做出質疑,而是將問題轉到信紙上所寫的內容——
“按照信中所說,前任會長將那筆單獨的財產藏在距離此地不遠的一處山洞之中,隻是山洞的具體位置信中沒有明說,看起來似乎得讓你們自己去找才行。”簡單的,高遠見沒人對這封信的真實性表達出質疑,於是就簡單的,對這封信中的內容大致做了個解讀。
對此,隨著高遠的說明,在場的眾人也都仔細的看著投影出的照片,認真讀了一遍拍攝下來的照片中信紙上的內容,發現高遠說的確實沒錯。
於是,禦手洗雲首先忍不住道:“也就是說,隻要誰先找到那處山洞,就能獲得那筆財產了是嘛?”聞言,高遠沒法回答,隻是看向一旁的葉山隼人。
而葉山隼人想了想,也隻能回道:“目前來說,可能就是這樣……但,這也說不準。也許,就像之前處理那百分之四的股權一樣,萬一處置起來,發現前任會長還有彆的安排,也不是沒有可能。”對此,禦手洗雲不禁對於這個說法感到有些失落,而禦手洗祥則思索了一下,對著高遠道:“目前來看,明智先生找到的這封信確實是非常重要的線索。隻是,那封信的原件,可否拿回?畢竟是父親留給禦手洗家的信,而且上麵的內容也事關禦手洗家的秘密,因此也不能落入外人手中。”
“這我知道。我那位偵探朋友絕對對此保密,這一點,瑞小姐應該知道。”對此,當高遠這麼說的時候,在場的其他人不免朝著禦手洗瑞看去,而禦手洗瑞清楚高遠說的是誰,於是也便點了點頭,肯定道。
隨後,高遠便繼續說道:“目前,這封信除了我那位朋友跟在場的大家之外,沒有其他人知道,而我也會儘快讓我們我朋友將信給寄過來……當然,要是不放心的話,我可以親自動身去取。”
“那好,就麻煩明智先生了。”麵對高遠這樣的說辭,禦手洗祥不禁如此說道:“當然,既然是東京的話,瑞,不如你也跟去吧?”
“好。”點了點頭,禦手洗瑞回應道。如此,禦手洗祥對此做出了總結:“那麼,等信的原件送到後,讓專人進一步確認信的真偽,然後再考慮……”正說著,卻見一張卡片,在這時從餐廳的天花板上,緩緩落到了餐桌之上,掉在了那個投影儀的上麵——而卡片。
赫然正是怪盜基德的預告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