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邊說著,服部平次一邊也向高遠求證著:
「把仁王像作為重物,和凶器財物這些東西一起裝進袋子裡,用套圈的圈當做握手,用獎牌的繩子綁在了袋子上,然後用扔鏈球的方式,從陽台上將這些東西扔進了湖裡!」說完,服部平次還朝著柯南那邊瞥了一眼,得到了一個柯南肯定的眼神。
而對此,高遠則也是肯定的點了點頭,然後那位冒牌貨聽了這個推理以及看到高遠的反應,一下子徹底吃驚了一下,但仍舊不死心的說道:
「怎、怎麼可能……還有風的阻力什麼的,怎麼可能扔這麼遠?」
「隻是三十米的直線距離而已怎麼不可能?」
而此刻,不需要高遠的講
解,服部平次便已經開始對於此事駁斥起了這位冒牌貨:
「雖然沒有經過訓練的普通人是難以將之扔到很遠的距離,大概也就幾米到十幾米,但鏈球的世界紀錄不論男女,投擲距離都已經超過了八十米,因此對於專業訓練過的運動員來說,三十米的距離並非遙不可及。而且聽你們的意思,那位村長還是多次在比賽中獲獎的選手,因此這就並非是不可能的事情!」
說到這,服部平次也有些可憐的看著這位特意都整容成工藤新一樣子的家夥,心想著如果事情是這樣,那想必警方早就已經掌握這些關鍵證據了吧!
那麼這樣一來,警方跟工藤不對外說明真相,就一定有著特彆的考量,或許這個真相是村中、包括眼前之人無法接受的事實,因而才故意隱瞞的,但是眼下這個人卻用了這麼極端的方式想要質問工藤,弄明白真相,恐怕結果……
「沒錯,村長做到了,工藤新一在做出了這樣的推理後,警方也早就已經從湖裡打撈出來了這些東西,並且在裡麵放有的凶器上,檢驗出了村長太太的血跡以及那位村長的指紋,所以是村長殺害了村長太太這一點是鐵證如山。因此,沒有所謂的強盜犯存在,犯下凶案的是村長本人,而村長最後從樓上跳樓死亡,就當然是隻可能是自殺了。」
這樣的,高遠將更多細節補充了過來。
「什麼!」
聽到這,這位冒牌貨完全的開始崩潰了,情緒有些歇斯底裡起來,朝著高遠質問道:
「怎麼可能!警方要是找到了這些東西,為什麼不跟大家說呢!非要用那樣的白癡一樣的推理來給大家解釋……而且,村長跟太太那麼恩愛,他又有什麼理由要殺太太!」
「工藤新一跟警方選擇隱瞞村民的抉擇,自然跟村長殺害太太、並且自己自殺的理由是分不開的。」
已經說道這裡,高遠自然不再有絲毫的隱瞞,開始往下講,而服部平次這會則是走到了目暮警官身邊,開始對著他小聲的說了些話的,目暮警官不禁點頭,隨後走到一旁開始打起了電話。
「村長故意將殺人事件偽裝成強盜殺人並且自殺,是為了隱瞞一個秘密。而他殺害村長太太的理由,也是因為這個秘密。至於工藤新一跟警方選擇不跟村民說明真相的原因,同樣也是因為這個秘密,因為……」
「村長的孩子並不是村長親生的!」
這時,當高遠說道這的時候,目暮警官走上了台前,手裡拿著手機,開啟了免提,裡麵傳出了另一個男人的聲音。
而這個聲音,這位工藤新一的冒牌貨熟悉,是當初調查村長家事件的那位刑警。
現在,這位刑警講出了這話的,忽然間,這位冒牌貨隻感覺——
自己所做的一切,自己自信的堅持,徹底崩潰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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