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著刀刺穿的位置,高遠這樣思考著:
“所以,凶手是為了避免血濺到自己身上才這麼做,而且考慮到這點,凶手早有預謀……”
想到這,大致在觀察了一下房間內,基本沒有什麼彆的發現後,高遠也便走出了房間,同時也開始在警方到來前,先保護好現場了。
此時,樂團的其他人也是聽到了動靜趕了過來,並且由於一開始推門進來的那位大須賀唯小姐的經理作為最初的目擊者,他是最先被其他人詢問的對象——
“喂!磯貝,你說的是不是真的?休息室裡麵有人死了?”
大須賀秀平來此,對著那位經理有些緊張的問道——
“原來,經理名叫磯貝……”
高遠心裡這麼想著,而此時顯然外麵的情況有些糟糕了,不過剛才在房間裡的時候沒感覺外麵有這麼吵啊——
“對了,作為交響樂團的休息室,應該是做好了隔音的……”
——“嗯,我剛聽說的時候還在想怎麼可能有這種事……”
趕來的園子也是有些驚恐的說道。
對此,當外麵的人都幾乎聚集到了休息室的門口之後,高遠阻止了眾人的步伐,並說明了此事應該是謀殺之後,為了保證現場的完整,所有人不允許進入房間內,隻是大須賀秀平作為這裡的負責人,懇求之下想看看那位死者的情況,於是在高遠的陪同下,隻是站在門口朝裡望了望,很快也認出了死者的身份——
“啊!是……這個男人……”
驚呼的一聲的,似乎他也沒料到死者會是他,於是高遠便順勢問道:
“你認識這位死去的先生嗎?”
“他的名字應該叫做楠田陸右,是個專門撰寫名人八卦為生的記者。他和我上次看到的時候比起來打扮的整齊多了……”
大須賀秀平心有餘悸的忐忑道:
“可是,為什麼呢?”
如此,大須賀秀平顯然對於這人竟然死在後台的休息室裡感到震驚。
同時,當“楠田陸右”的名字出來後,也在這裡的水無憐奈神色忽然微動,似乎也沒想到這裡竟然會死人,而且死者還是……
“關於這名記者報道你們樂團相關的報道我也是看過的……那麼,大須賀先生,這位楠田先生曾和你們關係那麼緊張,沒錯吧?那他現在他在這裡被殺害的話,你覺得……”
這時,聽著大須賀秀平的話,高遠試探著想要詢問,結果這時門外傳來了一陣騷動,好像是救護車跟警察到了。
隻見城塚翡翠在外麵引導著警方朝這後台走了過來。
不過,而剛到現場的警員並非是高遠熟悉的警視廳的警察,看來或許是因為今天的公共汽車劫匪,警方警力也是捉襟見肘,亦或者,隻是附近的警察先到了。
但不管怎麼說,既然刑警已經來了,那麼現場就交給他們了。
然後,見大須賀秀平作為劇場的負責人先被叫去問話了,高遠也便來到了城塚翡翠身邊,有些好奇的問道:
“對了。‘前夜祭’朝吹顯跟楠田陸右之間,到底是發生了什麼?”
於是,見高遠終究還是問到了這件事,城塚翡翠也不多做什麼隱瞞的,開始簡單的講述起一周前、前夜祭發生的事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