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哦?新的線索?”
聽到警員過來彙報的情況,目暮警官不禁訝異的問道。
“是的。”
那位警員則是點了點頭,肯定的回答道:
“本來是打算根據死者楠田陸右證件上的地址去調查的,但是沒想到在我們找到那裡的時候,發現楠田陸右還有一位哥哥,名叫楠田陸道。在他得知了楠田陸右已經因為朝吹顯先生而遇害之後,他就幫忙找出了一份資料交到了我們手上,說是半個月前的時候,楠田陸右先生讓他保管的……”
“什麼資料?”
目暮警官追問道。
“是楠田陸右先生跟蹤朝吹顯先生拍到的照片,裡麵是關於朝吹顯先生跟理惠子小姐見麵、以及失手殺死理惠子、並製造意外的全部過程。”
這麼說著的,警員將資料交給了目暮警官。
而看過這些資料之後,目暮警官的神色不禁有些凝重:
“看來,楠田陸右先生為了尋找新聞材料,一直在盯著朝吹顯先生啊。結果卻在那一天,楠田陸右先生恰好撞見了朝吹顯偽造死亡事故現場這個不得了的事情。但他既沒有報警也沒有當做新聞寫出來,應該就是為了恐嚇朝吹顯先生吧……”
如此,通過這些照片所展現出來的畫麵,目暮警官不由這麼判斷道,然後看向朝吹顯:
“那麼這樣一來,朝吹顯先生,現在已經證據確鑿,你還有什麼話要說!”
至此,無論是楠田陸右遇害一事,還是理惠子墜落死亡一事,都有了明確的證據可以證明都是朝吹顯動的手,這下朝吹顯已經沒有了可以辯駁的可能,隻是最終麵對警方的逮捕,歎息道:
“可惜,音樂之神,最終背叛了我……
“馬勒向音樂之神挑戰,結果他失敗了。而今夜,我本該克服這一困難,向著至高境界踏出一步——原本應該是這樣的。
“貴賓簽到簿的一頁、音樂會演奏曲的構成、接待處的人員配置……
“這一切,都是神為我準備的完美的舞台,為了幫我排除掉那個阻礙我發展的討厭的障礙物!
“可惜、可惜……”
有些瘋狂的笑著,朝吹顯最終說了這樣的話,最終看向解開真相的高遠,連接說了幾句“可惜”之後,那聲音也逐漸低了下去,仿佛一下子蒼老了許多。
然後,就這樣,這位本該意氣風發的年輕天才指揮家,帶著這幅表情,被警方帶走了——
恐怕此後,他,也已經無法再踏入這個音樂大廳了……
如此,看著這整件事的落幕,尤其是最後朝吹顯的那一番發言,高遠隻覺得完全理解不了朝吹顯那樣的人是什麼想法——
不過,相比而言,楠田陸右還真有一個叫“楠田陸道”的兄弟,這件事才是自己今天來此最大的收獲。
雖然,提前接觸到水無憐奈倒也是意外之喜,但不管怎麼說,作為日賣電視台的主持人,終究是會有機會見到的,相比而言,反倒是“楠田陸道”這樣基層的組織成員,想要遇到卻是有些難的,很可能即便想要尋找,都不一定能找得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