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以,其實對於你老師名頃鹿雄而言,名頃會跟皋月會的對立,並非是名頃會要在歌牌領域爭個你死我活的局麵,相反,你老師玩歌牌這件事本身,就是因為當時皋月會的會長是嘛?”
與此同時,就在柯南、小哀等人因為不同的原因而展開行動之時,在大岡宅邸中的高遠,在聽完了大岡紅葉的講述後,也是自然的將其實自己早就知道的事情順利的說了出來:
“所以,最後名頃會隨著名頃鹿雄的失蹤而名存實亡,而你又加入了皋月會,本質上是你在遵循你老師的意誌對嗎?大岡小姐。”
“嗯,沒錯。”
大岡紅葉點了點頭的,肯定道。
“因而,也因為這背後的隱秘,在名頃鹿雄失蹤後,你們並沒有懷疑過這件事可能跟皋月會有關?”
高遠順勢,問出了這個問題。
對此,大岡紅葉自然的點了點頭,說道:
“是啊,畢竟……”
然而,說到這的,大岡紅葉忽然意識到高遠話中的意思:
“等一下?明智先生,你是在懷疑老師的失蹤跟皋月會有關嘛?可是……”
“沒錯。像是知情的你,自然是明白名頃鹿雄跟皋月會的對立其真正原因是什麼,但就像你說的那樣,正常而言,就你老師跟皋月會之間的爭鬥,表麵來看,何嘗不就是你老師在一味針對皋月會呢?因為,你覺得皋月會的人會怎麼想?他們會理解你老師真正的用心嗎?”
高遠順著這個話題往下說道,幾乎是將嫌疑完全指向了皋月會。
這樣的話語,自然是讓大岡紅葉大感驚訝,不明白高遠這麼判斷的理由是什麼——
“卻是,就老師的行為而言,確實就算是當時的皋月會長也不可能並不理解……但,這跟老師的失蹤有什麼關係?”
大岡紅葉疑惑道。
對此,說到這裡,高遠便自然是要拿出點證據了:
“大岡小姐,有件事你應該知道吧?現任皋月會會長阿知波先生,就是之前皋月會的創始人皋月女士的丈夫,當時皋月女士每逢進行重要比賽之時,阿知波先生肯定會在比賽前一天洗車圖個吉利,說是把車子洗乾淨是取勝的秘訣。這一點,被記錄在雜誌的采訪上沒錯吧?”
高遠這麼說著的,拿出了手機,翻出了記載著這一段內容的電子雜誌版麵,將其放到了大岡紅葉麵前。
“沒錯,是有這麼回事。”
大岡紅葉沒有否認,肯定的回答道:
“這是對於皋月會有所了解的人,都知道的事情。”
於是,有了這個前提之後,高遠翻動了手機的頁麵,轉到了另一張照片上——
“這張照片,是當時名頃鹿雄先生約戰皋月女士進行比賽,結果名頃鹿雄先生失約未來,皋月女士坐上車準備離開,結果被記者堵住采訪時所拍的照片。”
高遠解釋起了這張照片的來源:
“那麼,請看一下照片中、皋月女士乘坐的車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