工藤新一這麼說著的,犬飼源一不由問道:“所以,你認為……凶手就在‘源氏螢’成員裡,剩下的義經、弁慶那三人之中?或者,三人都是?”
“沒錯,這也是我跟服部平次一起得出的結論。”
工藤新一點頭說道,在談及服部平次,他也是有些動容,然後稍稍停頓了一下後,工藤新一才繼續說道:
“但當時也就此為止,沒有更多的線索……可是,直到新得知了山能寺佛像被盜、以及和葉她們被綁架一事,讓我意識到了一點……說不定,對於那身份神秘的義經等三人,我大概有懷疑的人選了。”
聽到這,包括犬飼源一,以及小蘭、園子等人,都不禁豎起了耳朵,沒想到工藤新一一下子就是語出驚人的,仿佛這就已經鎖定了嫌犯——
“什麼?”
犬飼源一有些不敢置信的說道。
“如果說佛像被盜是當年‘源氏螢’犯下的案子,但被盜佛像上、那應該被稱作‘白毫’的飾品卻被當時的服部平次撿到的話,那麼現在‘源氏螢’為了拿回白毫,而綁架和葉準備對服部進行威脅……這整件事,似乎都說得通,但……
“有一點卻不合理!”
先是大概分析了一下的,工藤新一隨後便是話鋒一轉,指出了問題所在:
“和葉被綁架的時間!‘源氏螢’沒道理會掌握到和葉今天的行蹤,就算因為服部接受采訪的原故讓‘源氏螢’直到了白毫的下落,但這也隻是讓他們知道了白毫在誰手裡,為了取回白毫,他們為什麼偏偏等到現在才動手?要知道那篇報道可是已經發布許久了,而且服部平次也在那之後往返京都了好幾次,但始終沒有情況發生,可為什麼這一次卻出現狀況了呢?”
“所以,你的意思是……”
聽著工藤新一的話,犬飼源一感覺很有道理的,所以非常著急的想知道下文。
而小蘭則是不由對著園子道:
“對啊……和葉說過,服部每次來京都都會帶著那個……叫白毫的東西,但這麼久了,也沒發生過有人想要從服部平次身上拿走那東西的事情,所以為什麼……”
“是那封信!”
對此,工藤新一忽然提醒道。
“那封信……”
小蘭遲疑了一下,結果園子就立馬意識到了的大驚道:
“對啊!就是那封信!寄給山能寺的,那個說是解開暗號就能找到丟失的佛像的那封信!我們當時,不是剛好遇到龍園大師收到那封信的情況嗎?”
“啊!對!”
小蘭反應了過來。
“如果寄信人就是‘源氏螢’,因為那封信上沒有郵戳所以不是郵局送的,所以就隻可能是他們集團的成員本人當時在附近送的那封信,所以……”
園子分析了起來——
“我們……或者說和葉,被他們看到了!”
小蘭十分驚恐的說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