待在龍園等人的包間隔壁的包間裡,工藤新一等人雖然因為茶屋各包間的隔音還算不錯,所以基本無法通過偷聽聽到隔壁包間裡所談的內容,隻能隱約聽到隔壁房間裡的眾人還在跟藝伎互動著,以及由於包間滑門的原故,一旦有人開門出去,那開門的動靜則會顯得非常突出。
因此,在櫻正造休息直到九點的那段時間內,工藤新一等人主要是依靠對包間門的開啟聲音來觀察這途中有誰出去過,然後等到九點之後看看櫻正造會作何行動——
畢竟,就開門聲而言,這間茶屋的入口的大門,其開啟的聲音也是非常的突出,但凡有人從外麵進來或者從裡麵出去,都無法逃過工藤新一他們的注意。
故此,隻要櫻正造在此期間不離開茶屋,那麼工藤新一等人便也不做多餘的行動,繼續等待著。
就這樣,一直等到晚上九點整,隨著茶屋的女掌櫃出門,前往樓下櫻正造休息的房間去叫睡覺休息的櫻正造起床之後,工藤新一等人等候了一會,正想看看櫻正造還會不會上來之後,隨之隨著一聲女掌櫃的驚叫,工藤新一頓時意識到事情不妙的,趕忙衝出了包間,朝著樓下而去,卻見本該是櫻正造休息的房間敞開著房門、裡麵空無一人,而女掌櫃的聲音來自還要再下麵一層的、算是地下室的房間。
由此,工藤新一趕忙繼續往下趕去,來到了位於地下室的樓層,見到了癱倒在一間房外的女掌櫃,以及房間內倒在血泊中的櫻正造——
隻見,倒在房間裡的櫻正造,正仰麵倒在地板上,露著一臉難以置信的表情,其咽喉部位為中心,血液由此流出。
此外,櫻正造的錢包被人打開著,丟在了他的身體上。
這樣的景象,即便不近距離的去檢查,工藤新一都感覺到對方已經沒了生機。
由此,隨著之後龍園、西條大河等人也逐漸因為聽到驚叫聲而趕了過來的,看到此刻這裡的景象,也都是被櫻正造遇害的場麵給嚇到了。
隨即,以服部平次的身份的,工藤新一用著關西腔背對著眾人喊著“所有人不要進來”,然後讓這小蘭去把外麵值守的警察叫來。
就這樣,幾乎是片刻的事情,很快犬飼源一便帶著警察來到了茶屋裡,接管了現場,讓龍園、西條大河以及茶屋工作人員等人去到樓上的包間等待問話,留下工藤新一他們在這裡對現場進行基本的調查——
“現場是這間茶屋的倉庫,就這裡被翻得這麼亂的樣子看來,似乎是櫻正造先生在這裡翻找什麼東西……”
對於現場的狀況,犬飼源一基本的做了這樣的判斷。
“西裝上衣的紐扣被扯掉了,應該是因為凶手戴著手套的緣故,沒法一顆顆解開所以選擇了這麼粗暴的做法。而目的,應該就是為了拿出櫻正造先生的錢包……但錢包裡,滿滿的現鈔看起來並沒有少,看來凶手也不是為了劫財而來……”
工藤新一也是大致看了看櫻正造屍體的詳情,如此分析著,然後起身略作思考,然後讓警員檢查一下櫻正造先生的右肩,看了看能否找到遭受重擊而產生的淤青之類的傷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