仔細想想,上一次惹得自己這麼生氣想揍人的家夥,應該也就是汐留體育館那次,那幫利用了單向鏡進行偷窺,並且還將發現此事的經紀人給殺害的家夥,那一次自己也是有點無所顧忌的就是單純想揍那些人一頓。
而這次,這個原作中出現的名為西條大河的家夥,是第二次自己有這樣的想法——
隻是比起汐留體育館那次,對於西條大河、自己的想法更複雜一些。
誠然,最重要的也是這家夥綁架了小哀這一點,惹得自己最終選擇了這麼簡單粗暴的處理方法,否則自己其實要解決這件事,還是有彆的不少選項的,沒必要像現在這麼……
用劍道徹底否定這個家夥。
畢竟,這家夥的作案動機在自己看來有點離譜了,因為知道了京都這邊有個古老流派叫“義經流”,並且為了將之發揚光大,趁著“源氏螢”首領義經過世後,作為弁慶的西條大河犯下了這麼多的案件……
但說到底,如果他如果為的是建立道場教授弟子,選擇有很多,沒必要走的這麼極端。
可是怎麼說呢……
實際水平就這樣,還學人建道場?
畢竟,對於西條大河的劍道水平,高遠大概有所判斷,這次高遠自己膽敢這麼跟對方比試,也是因為原作裡,西條大河最後跟服部平次的比試,都要用上雙刀、以及還要在刀上塗毒來限製服部平次的發揮才能勉強跟服部平次打個平手。
這種水平,還好意思為了建道場殺了這麼多人?
真是笑死人了。
而除了這樣根據原作大概判斷西條大河的實力外,高遠這麼自信的跟西條大河比試這一場,本身也是對於此戰的勢在必得,不僅是“寶劍王牌”、“寶劍王後”這兩個特殊效果給自己的底氣,還有此前試煉世界兩年的記憶讓高遠對於自己現在的實力有了更多的信心,而且還提前跟西條大河的那幾個弟子交手了一下,對於所謂的“義經流”高遠基本摸清了西條大河大概的套路——
隻能說,對於劍道這方麵,西條大河也就這樣罷了,畢竟高遠交手過真正的高手。
像是禦手洗宗旭,以及卡慕……
那兩個人材可謂是超脫了傳統日本劍道的藩籬,已經踏上了一條令人高山仰止的、自己的路。
而至於西條大河,連衝也總司跟服部平次都比不上,自己要堂堂正正打得他啞口無言,也就不是什麼難事了。
何況,自己還有彆的底牌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