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為以“高遠”身份來此參加聯誼會的宮野明美而言,因為擔心酒喝多了控製不住自己露出破綻,以及擔心被那些女孩子們貼身靠著、從而發現自己的正身有問題,所以才索性找了個機會躲到了廁所裡。
但是,這也不是辦法,如果在廁所裡待太久,隻怕今天過後,會有些關於高遠的閒話傳出來,而且也不能保證期間柯南他們不會因為發現高遠太久沒回來而直接找來。
由此,思考了一會之後,宮野明美想著是否該讓小哀發條消息給自己,方便自己可以借機提前溜走,但是想了想也覺得不妥,畢竟現在的小哀“應該在阿笠博士家待得好好的”,什麼事情能讓高遠就這麼因為小哀而提前離開呢?
故此,想到這的,宮野明美還是出於對高遠名聲的考慮,選擇了放棄這一做法。
於是,既不能久待廁所,也找不到什麼好理由離開,宮野明美想了想的,還是隻能回到聯誼會的現場——
不過,此番回去,自己也就不準備繼續跟那些女孩子們喝酒了,想著邀請“自己”來的宮本由美已經醉倒,那麼接下去自己就在聯誼會現場看護好她也是理所當然——
畢竟,自己總真不可能頂著“高遠”的身份在這聯誼會上幫高遠談上一個女孩吧?
故此,就這樣的,宮野明美算了算時間,覺得待得差不多後,就索性回到了聯誼會所在的包間。
結果,才剛一回到包間裡,宮野明美就聽到了那位江本彩所說的關於他表弟的那些奇怪遭遇——
一個外貌打扮都很奇怪的男人,因為他表弟幫他撿起了錢包,就特意送他表弟喜歡的卡片。還有請他吃飯,甚至還邀請其去到自己的住處問東問西的,問很多有關於江本姐弟住處的私密事務,尤其還是收到的信件、明信片之類的事情。
故此,聽到這的,宮野明美也是感覺到是不是由於江本姐弟收到的信件或者明信片中有什麼值得那個男人注意的東西,因而不由得直接就自然的開口問了這麼一句。
不過,麵對這個問題,江本姐弟兩人都顯得有些疑惑,隻是回道:
“好像沒什麼……”
“我也沒有。”
江本將史這麼說著的,然後顯得很隨意的回了句:
“肯定隻是一個有點怪癖的占卜師而已,浩太回答那些問題已經過了兩個星期了,什麼都沒發生。而且……”
說到這的,江本將史很是肯定的說道:
“而且好像那個占卜師是我的一個哥們。”
“是、是你的朋友嘛?”
聽到這話的,小蘭很是意外的問了一句。
然後江本將史便回道:
“是啊,一定是那個家夥想在我生日的那天搞點什麼讓我大吃一驚吧!”
“為什麼這麼說?”
柯南也是疑惑的問著。
“浩太在那個人家吃蛋糕的時候打進來,那時那個人去上廁所了,所以錄音電話啟動了,然後浩太說在那個電話裡聽到了我的聲音!”
江本將史確信的回道。
對此,小蘭追問了一句:
“那……你想不起來那個人是誰嘛?”
“那個時候你有跟誰打過電話嘛?”
柯南補了一句。
“這個嘛?”
麵對如此詢問,江本將史也是隨意的擺了擺手,說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