麵對“高遠”的分析,毛利小五郎毫不客氣的給出了另一種更加邪惡的推測。
對此,宮野明美所假扮的“高遠”沒有立刻否定這種可能性,而是點了點頭的,肯定了毛利小五郎的這種說法:
“的確,這是一種可能性。這查到的彩票信息我們基本是可以確認這一百萬円的贖金數額是怎麼來的,而且我們可以知道獎金依然還沒被領掉,也就是說彩票按理來說在此之前是沒有被江本先生發現,從而去領獎的對吧?”
“是啊,將史肯定沒有領過這筆獎金,否則他不可能不跟我說的。”
江本彩在此這麼附和道。
“所以,在彩票沒被領取的情況下,我們應該是默認江本先生不知道彩票存在的。但是……”
這麼說著的,宮野明美頂著“高遠”的身份繼續操縱了一下電腦,調出了此前的信息搜索記錄:
“你們看,在一周以前,有人在這台電腦上已經查詢過這個中獎彩票的信息了,而這台電腦……是江本先生的,可是他其實是對彩票沒有興趣的人……”
“這……這究竟是……”
看著這一幕,毛利小五郎迷惑了:
“難不成,他說他對彩票不感興趣其實是騙人的?”
“不,這不可能!”
江本彩言詞否定著毛利小五郎的猜測。
“江本先生對彩票不感興趣,按理來說他不可能無緣無故的去查詢彩票的相關信息,因此他會去查,隻能說明他大概是見到那張彩票了。為了確定彩票的價值,他才特意在網上查了查……”
宮野明美繼續分析著,然後說出了關鍵:
“但是,他終究沒有去兌現彩票!”
“唉?”
聽到這裡,毛利小五郎越發的迷惑了:
“你是什麼意思?將史先生知道彩票中獎了,但卻沒有去兌獎……是這麼回事嘛?”
“沒錯。江本先生對彩票沒有興趣,即便知道了朋友放在信件中寄給自己的彩票中了大獎,依舊沒有馬上想要將彩票兌現的意思,否則根據網絡的搜索記錄來看,江本先生已經早就去兌獎了,不會到現在還是未領取的狀態。”
宮野明美說到這,忽然話鋒一轉:
“那麼,如果是這樣的話,你們覺得江本先生在知道彩票中獎、卻沒有打算兌獎的情況下,會怎麼處理那張彩票呢?還會像普通信件那樣,將其隨便放在桌上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