調查那些監控……
“我來試試看吧,看能不能發現什麼。”
既然姐姐都這麼說了,或許監控中能發現什麼的,小哀便應下了此事——
畢竟,那麼多的監控畫麵,兩個月的監控時長,真的讓姐姐一個個看過去要看多少?
所以這種涉及技術相關的事情,還是交給自己來吧,畢竟高遠留下的軟件工具裡,應該有能派的上用場的。
要是實在不行……
或許自己可以試著跟直美·阿爾簡特聯係一下,看看她的“跨齡識彆係統”裡,關於調取視頻內容分析人臉的算法,能不能借自己用用……
畢竟,這都是為了姐姐……
……
“哎?誌保,你想要從視頻中提取出人臉數據進行識彆的算法嗎?可以啊!這也不是我獨創的思路,我推薦幾份論文給你,基本算法思路這裡都提到了。”
晚上,小哀坐在地下室的電腦前,先是試著用高遠留下的人工智能小程序來對這些視頻內容進行解析,期望可以從中先將有拍攝到人的部份畫麵給提取出來,再來看看能不能從中找到姐姐想要找的畫麵——
就是FBI的人會不會已經來過附近探查過自己所住的明智宅這裡呢?
但是顯然,小哀失敗了,這件事做起來並不容易,不像之前在函館那次,高遠利用拍攝的山體畫麵、結合衛星圖、勘測地圖等多方數據,對山體構造進行分析。
這一次,想從兩個月、那麼多個攝像頭拍攝到的視頻中找出涉及到人影的畫麵,光是這一點就已經足夠困難了,畢竟該通過什麼參數來判斷視頻畫麵中拍攝到的是人呢?
讓高遠的這個人工智能程序往這個方向上自主學習,通過不斷的改進細節來實現這個功能?
可惜,自己並不是高遠,對於他所留下的這個人工智能程序,很多地方也是一知半解。
因此,想了想的,感覺自己獨自來處理這件事有點困難,便最終選擇向直美·阿爾簡特求教一下——
自從那次跟高遠因為“繭”的研發去往美國,然後借機尋找組織想要尋找的研發出“跨齡識彆係統”的研究者,結果最終卻是自己找到了機會恢複成宮野誌保的樣子,駕車去了那位研究者所在的學校,找到了那位研究者直美·阿爾簡特,結果,卻沒想到對方竟是跟小時候的自己有過幾麵之緣的朋友,而她卻一直在找自己。
因此,由於知道了對方的心意,加上小哀當時又正好用的是宮野誌保的身份,所以最終,小哀選擇了向她坦白身份,然後就這樣,自然的,兩人成了朋友。
隻是,自那次之後,自己跟直美並沒有再見過麵,而直美因為工作的緣故,很多時候也不方便通訊,所以自己跟直美也隻是偶爾有所聯係。
所以,這一次想到可能需要直美的幫忙,小哀其實也是有點忐忑的,畢竟這有可能涉及到直美正在研發的那個“跨齡識彆係統”的機密算法,結果卻沒想到直美直接將自己需要的一些技術的論文給了自己——
若沒有直美幫忙,光憑自己的搜索,隻怕從這些論文的標題跟關鍵字來判斷,根本不可能看得懂它們是講述什麼的。
由此,向直美表達了感謝之後,小哀便開始研究起了這些論文,並發現結合高遠的人工智能程序,利用論文中提及的算法,確實能夠從那些視頻中提取出自己需要的畫麵了——
隻是,要完全解析完全部的監控視頻,也需要不少的時間,並且現在也無法百分百準確的完成解析……
不過,至少有了希望。
所以,小哀決定先讓它運行一晚再說。
結果,就這樣,到了第二天,小哀發現了,就在近期的監控畫麵中,出現了赤井秀一的身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