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衝和閔柔,是被抬回帥帳裡來的。
今天出巡的第二團第三大隊,一直去到了離營地四百餘裡外的東南方,那兒有一片礁石。他們巡了一天一無所獲,已經打算回營了,突然一陣大浪卷來,把秦衝和閔柔衝到了礁石上。
幸好一個士兵眼尖,不然,他們很有可能和秦衝二人擦肩而過。
他們自然不知道,是鱷龜卷起了那股巨浪,把秦衝和閔柔送上岸來的。鱷龜不知道他們已經昏迷不醒,但到了岸邊,兩人卻沒有跳下龜背,這令它有些著急。它被秦衝那小山般的壓力震怕了,也不敢檢視一下兩人的狀態,隻想著能夠把他們扔出去就足夠了。
所以就在仙軍決定不了進退的時候,他們的主心骨,終於回來了。
但現在秦衝和閔柔的模樣,也把眾人嚇了一大跳。
倒不是因為外表上的駭人,兩人都是全身染血,甚至一些傷口到現在都沒有止血,骨頭也不知斷了多少根;但在場的都是強大的仙人,對這些外傷並不在意。
哪怕全身骨頭都斷了、所有鮮血都流光了,又怎麼樣,不過是一粒仙丹的問題。
他們震驚的,是兩人全身都充滿了死氣,閔柔的丹田也已破碎了,秦衝雖然沒有丹田,但全身經脈也斷掉了;而更令人駭然的是,就連他們的神魂,也已經到了崩解的邊緣!
如果換了一個潛質不那麼深厚的人,比如趙維利,現在他已經是一具死屍了!
幸好秦衝和閔柔的潛質都比較深厚,而潛質一厚,抵抗力就越強,所以他們還留了一口氣。
但楚芊卻長長地籲了一口氣,隻要人回來了,一切都不是問題。
至於傷勢,秦衝受過的傷,比這樣嚴重多的多了去了,不差這一次。
她威嚴的目光掃過全場,沉聲道:“諸位回營吧,各自做好準備,我們明天就得走了!”
柴煌有些沒眼力見地問了一句:“公子的傷怎麼辦?”
“交給我,你們放心,公子不會有事的!”
楚芊一揮手,眾人便紛紛朝帥帳外走。皇甫魯還想留下來,他有些不放心,卻被剛剛進入帥帳的黃治堂生生拉了出去。黃治堂是他的衛隊長,他的話,皇甫魯還是要聽一些的。
眾人都走光了,蕭瑤卻留了下來:“芊芊姐,我來幫你吧!”
兩人相視一笑,心照不宣,都知道接下來要怎麼為秦衝療傷。
還能有什麼辦法,雙修而已。從盧城外那個深深的地穴中開始,這個辦法她們用了多次,效果一直都很好。不過這既是療傷,又是享受,可不能讓楚芊一個人獨占了。
於是第二天一大早,秦衝和閔柔,似乎都已經痊愈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