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家三三兩兩聚在一起,吃著早餐,聊起城中的一些閒事。
昨日周家發生的事情,經過一整晚的消息傳遞,早已傳入不少百姓耳中。
“聽說了嗎昨天周家發生了一件大事,可熱鬨了”
“我也聽說了聽說殺害周家周公子的真正凶手,居然是高家的高文陽,真是太不可思議了”
“那高文陽與周輝光兩人還是相交多年的好友,沒想到居然乾出這種事情來聽說昨天高文陽被周大人摁在靈堂前磕頭認錯呢”
“不過這好端端的,高文陽怎麼會殺周輝光這該不會那位臨王世子故意栽贓嫁禍吧”
“我聽說啊,這高文陽也隻是個背鍋的,他背後有人指使,目的,是嫁禍給那位臨王世子”
“嘶”
茶樓內,有人倒吸了一口涼氣,驚奇道“還有人敢殺人嫁禍臨王世子誰這麼大的狗膽”
“還能有誰咱們這京城跟那位臨王世子有仇,身份地位顯赫的能有幾個”
“兄弟細說”
茶樓內,幾人目光齊刷刷落到靠窗位置的一位並不起眼的年輕人身上,年輕人掃視在場幾人,神神秘秘左右看了看,方才小聲道“還能有誰,三皇子唄”
此話一出,在場不少人倒吸一口涼氣。
他們倒是也聽說過三皇子跟臨王世子有些矛盾,但可沒見人敢這麼光明正大說出來。
你罵臨王世子沒事,畢竟臨王府的勢力在臨州,管不到京城來。但你敢說三皇子不想在京中混了不成
但細細一想,又似乎有點道理。
“聽說高家背後站的就是三皇子,此次高文陽殺周輝光,就是三皇子背後授意,想要嫁禍臨王世子”
靠窗的年輕人似乎知道不少內幕,小聲跟大夥分享著。
“但沒想到,高文陽不爭氣,自己不小心說漏了嘴,又被周大人和密天司的陳魁首親耳聽見”
“聽說前不久臨王世子入京時在城外遇刺,背後也是那位三皇子雇的人”
“三皇子想暗殺臨王世子,以此挑撥朝廷與臨王爺之間的關係,好趁機從中坐收漁翁之利”
“”
清晨時分,茶樓內彙聚的人越來越多,這些消息很快點燃了在場眾人的八卦熱議之心。
當朝三皇子殺人嫁禍臨王世子,這消息可勁爆
吃瓜
就在眾人議論紛紛,消息愈演愈烈時。事情的始作俑者,靠窗的那位年輕男子,卻已然悄無聲息消失,深藏功與名。
與此同時,在京中不少地方,也幾乎同一時間上演著相同的戲碼。
冷風依舊呼嘯。
一襲黑袍的陳常青踏入了密天司。
昨天忙碌了大半天,一直忙到後半夜,今天一大清早又醒來趕往密天司大衙,沒怎麼睡好,但他精神不錯。
毒殺周輝光的凶手已經落網,現在隻待審訊高文陽,從高文陽口中審問出真正的幕後主使。
“幕後主使”
陳常青心中已經有了猜測,但卻不敢下定論。
他麵無表情的朝著密天司大牢後走去,剛走了沒幾步,便有人行色匆匆走來。
“陳魁首,出事了”
一名欽天司的捕快快步走上前。
“何事”
“高文陽在獄中,畏罪自儘了”
聽到這個消息,陳常青猛然抬起頭“你說什麼”
臉色猛然陰沉下來。
“今天我等前去牢房準備審訊高文陽時,才發現高文陽已經服毒自儘了”
服毒自儘
陳常青臉色驟變,牢房內哪來的毒藥
不等屬下繼續彙報,他疾步匆匆走向大牢。
大牢內。
深處。
昏暗的房間內,已有不少捕快獄卒圍在附近。
當陳常青匆匆趕到時,人群中分開了一條路。
“魁首”
陳常青陰沉著臉色,踏入牢房內,一眼便瞧見牢房地麵上躺著一具屍體,神色猙獰,麵色鐵青,目光瞪的圓圓的,嘴角邊還溢出黑血,屍體冰冷,早已死去多時。
瞧見這一幕,陳常青心中仿佛有什麼憤怒的情緒湧現。
死了
自殺
畏罪自殺
怎麼可能
這分明就是毀屍滅跡
“怎麼回事”
陳常青猛然扭頭,盯著在場眾人“他身上哪來的毒藥”
“昨晚,是誰在看守牢房”
“有什麼人進來過”
陳常青冰冷質問的目光從這些人臉上掃過,卻見所有人都沉默,一言不發。
“為什麼不說話”
陳常青冷冷盯著他們。
旁邊有捕快似乎欲言又止,但最終還是沒開口。
“你說”
陳常青盯著其中一個捕快,冷冷開口“昨晚是誰在巡夜誰進來過”
這名捕快被嚇的臉色慘白,連連搖頭“不,不是我,昨,昨晚是”
“陳常青”
這名捕快還沒說完,一個聲音從前方傳來。陳常青猛然抬頭,人群之後,一道黑衣身影緩步走進。
陳飛揚
密天司四大護法之一。
也是陳常青的頂頭上司。
陳飛揚緩緩走進,看了陳常青一眼,又看了他身後高文陽的屍首一眼“怎麼回事”
“高文陽死了”
旁邊有獄卒小聲解釋道“自儘了”
“自儘了”
陳飛揚目光淡然,似早預料到了這些,“可惜了,看來這家夥自知死罪難逃,以免受皮肉之苦,畏罪自殺了啊”
停頓下,陳飛揚擺手“既然高文陽已經畏罪自殺,便儘快處理此案,昭告百姓吧”
“是。”
“陳護法”
陳常青突然盯著陳飛揚,沉聲開口“高文陽不是畏罪自殺”
陳常青盯著他的眼睛,一字一句道“他是被人毒殺的”請牢記收藏,網址最新最快無防盜免費閱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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