投靠朝廷?
還是投靠北方的那位許王?
顯然都不現實!
投靠臨王府,似乎真成了陳家如今唯一的出路!
“不投靠臨王府,以陳家如今的處境,哪怕沒有臨王府的清算,我們陳家也死路一條!”
陳旭平靜道,他很清楚陳家如今的處境,在場其他人也清楚。
“而投靠臨王府,是我們唯一的機會……雖可能成為臨王府的傀儡,但同時也意味著,我們陳家背後有了臨王府的撐腰!”
“這對我們陳家來說,也是一個千載難逢的機會!”
陳旭的話,無疑說動了在場不少人!
他們的心中早已動搖!
陳家會不會成為傀儡他們並不關心,他們隻關心自己的利益。投靠臨王府後,他們能不能從中獲取更大的利益。
從眼前來看,這似乎的確是最好的選擇!
而這時,剛才那說不出話來的年輕人又仿佛找到了什麼借口:“可萬一朝廷削藩了呢?”
“一旦朝廷削藩,我們陳家又投靠了臨王府,到時候我們陳家該怎麼辦?”
他的話,也提醒了不少人!
這的確是他們最為顧慮的一點!
朝廷的削藩!
明眼人都能看的出來,朝廷不可能一直放任臨王府做大!
一旦到時候削藩,臨王府該怎麼辦?
若是臨王府任由朝廷削藩,他們陳家必定會遭到朝廷削藩。若是臨王府反抗,那他們陳家可就成了反賊!
這絕對不是他們願意看到的。
“削藩?”
聽著四周那竊竊私語的議論聲,陳旭臉上露出一抹冷笑。腦海中,無端回想起了先前那位臨王世子跟自己說的那一番話。
心中,也不免產生了劇烈的震撼。
他目光掃視四周,冷笑一聲:“朝廷,如今恐怕已經無暇顧及削藩了……”
“……”
臨江城內。
風和日麗。
繁華鬨市街區,茶樓之上。
一襲白袍錦衣的林江年倚靠在窗前,目光打量著街頭繁華景象。
目光所至,是一眼望不到儘頭的街區。
半響後,林江年收回落在街頭的視線,看向茶樓內。
“本世子現在是不是該恭喜你,成為陳家新任掌權人了?”
林江年目光隨意,落在了雅間內一位恭敬的年輕人身上。
‘撲通’!
雅間內,陳旭跪倒在地,神色恭敬:“多虧了殿下的鼎力相助,從今往後,我陳旭和陳家便是殿下最忠實的下屬,一切謹遵殿下差遣!”
陳旭恭敬的表著忠心,語氣中掩飾不住的興奮和驚喜!
這些天,一切發生的都仿佛跟做夢一樣!
他怎麼都想不到,自己有朝一日,竟然有機會成為陳家的掌權人!
而這一切,都得多虧了眼前這位臨王世子!
多虧了他的出謀劃策,也多虧了臨王府的鼎力支持!
如今陳家之內,他在三位太爺的支持下,已經掌握陳家大權。雖說也有不少人看他年紀太小,依舊不是很服氣。
但對陳旭來說,已經不重要。
他如今大權在握,有的是時間去收拾那些不聽話的人!
林江年神色淡然,陳旭成為陳家掌權人,一切都是計劃中順理成章之事!
這是陳家唯一的選擇!
哪怕陳家的那些老東西清楚知道陳旭是林江年在陳家內部埋的一枚棋子,但他們也無可奈何
投靠臨王府,是陳家唯一的活路!
否則,陳家隻會死的更快。
“說起來,現在倒是的確有件事情需要你去辦。”林江年瞥了一眼他。
陳旭神色一震:“殿下儘管吩咐!”
林江年瞥了他一眼:“去查查你們陳家當中,哪些人跟天神教有過聯係。”
“所有跟天神教有關的線索和人,全部查一查!”
陳旭心頭微震,天神教?
陳家當中竟然還有跟天神教勾結的?
仿佛意識到什麼,陳旭臉色一沉,連忙低頭沉聲道:“我這就去辦!”
陳旭起身,匆匆離開。
茶樓內,剩下林江年依舊坐在窗邊,看著窗外景色。
不知過了多久,一道身影悄無聲息出現在雅間。
林江年鼻息間,嗅聞到一股熟悉香氣。
扭頭,一道白衣身影緩步走近。
“怎麼樣了?”
林江年臉上浮現笑容。
氣質清冷的李縹緲緩步走至窗前,神情不變:“沒有他的行蹤!”
“沒有?”
林江年納悶:“這就有些奇怪了……難不成,他離開了臨江城?”
李縹緲眼神清冷,不帶任何一絲感情。
“有可能!”
這幾天,臨王府的侍衛一直在臨江城內查探那位天神教教主的下落。
然而,一無所獲!
從安寧受傷那晚後,那位教主仿佛人間蒸發,再也沒有出現過!
臨王府侍衛搜查了整個臨江城,都沒有半點他的痕跡!
要麼是躲在了某個臨王府查不到的地方,要麼就是他已經離開了臨江城!
從眼前的情況來看,後者倒是更有可能!
“總感覺哪不對!”
林江年喃喃自語,但又說不上來。
從調查上來看,那位教主極有可能是陳宏生請來刺殺林江年的。
隻是,林江年總覺得事情沒有那麼簡單。
李縹緲望著窗外,絕美的臉龐上泛著些許寒意,一言不發。
“看來,咱們的計劃要失敗了!”
林江年輕歎了一口氣。
李縹緲收回目光,落在林江年身上,平靜道:“我們該走了!”
“什麼時候?”
“就這兩天!”
林江年想了想,點頭。
“好!”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