狂風肆掠,我夫君被一股黑霧籠罩著,一雙深邃的眸子裡泛著嗜血的光芒。
我被他現在的模樣嚇得定在原地不敢動彈,而那股無形的威壓,壓得我喘不過氣來。
“噗!”
他毫無征兆地吐出了一大口鮮血,整個人有些虛弱地倚在我身上。
“喂,你……,你怎麼了?”那股威壓,隨著他吐出的這口鮮血而消失不見。
他蒼白的臉上扯出一抹難看的笑容,伸出手撫摸著我皺著的眉心“棲棲,對不起,都是我的疏忽,你才會遭這麼多罪的。”
“不,這不怪你,彆怕,我送你去醫院。”我慌亂地扶著他就朝外麵走。
“棲棲,醫院救不了我,彆擔心,我休養一段時間就好了。”他一把拉住我,恰逢此時,一道天雷劈在了我和他的身旁。
我嚇得直接跳進了他懷裡,自小我就害怕打雷,現在這雷還險些劈到我,我這是造了什麼孽啊!
他見我如此,微不可查地蹙了蹙眉,手中折扇直指天空怒吼一聲“有種劈死本座,劈在這算什麼本事,你們也不過如此!”
奇怪的是,在他吼完之後,天氣就放晴了。
好像剛才發生的一切都是錯覺。
“你口中的他們是誰,打雷不是正常現象嗎?”我牙齒都還在打顫,但我還是問了出來。
“噗!”
他又吐了一大口鮮血,我嚇得眼淚直流,“為什麼,你告訴我我能做什麼,我害怕,你會不會死掉。”
“我都是陰差了,再死不就魂飛魄散了嗎?”他有些好笑地看著我。
“那……,我還不知道你叫什麼名字呢。”我有些怯怯地問他。
“秦玨,記住了,我叫秦玨。”
“秦玨?是王字旁那個玨嗎?”
“對啊,你怎麼知道?”
“直覺,我感覺我好像見過你。”可我還是怕你,畢竟你一個不高興就把人的魂魄直接抽出來扔到十八層地獄。
但是後半句我沒說出來,我不敢。
“棲棲,一直往西南方向走,去找方懷遠,他會保你,我不能時時刻刻在你身邊保護你。”他又給我帶上了一串珠子,笑著對我道。
隻是我都沒看到他從哪兒掏出來的手串,而且他這身衣服,也沒有適合放東西的地方,而且不知道是不是我的錯覺,他現在的臉色更加慘白了,這一笑就顯得更加難看了。
而且,他說的方懷遠,又是什麼人?
我和他無親無故,他為什麼要保護我?
還沒等我想清楚,他就消失在原地了。
“真是的,每次都神不知鬼不覺的。”我不滿地嘟囔著。
朝著他說的方向走去,但畢竟現在是深更半夜,我又摸著黑,一個沒注意我就一腳踩空滾下山坡,失去了意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