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隻是不想成為一個累贅,可是娘又不肯教我……,所以我才想著自己也準備一些驅邪的東西,到時候我也能保護娘。”
她見我這樣,也意識到自己說話語氣重了,她立馬換上一副笑臉對我道“棲棲,有娘在,你不用操心這些的,你隻管無憂無慮地做自己就好了。”
她說完朝我露出了一個放心的眼神,還安撫似的揉了揉我的腦袋。
她將我們兩的票遞給售票員,售票員看了一眼之後剪下一個角就將票還給了我娘,找到座位坐下後,我娘就開始閉上眼睛假寐。
我實在無聊,又沒人陪我說話,隻能掏出手機玩俄羅斯方塊消磨時間,畢竟二十多個小時的車程,我總不能一直睡覺。
時間一點點過去,不知不覺中,車上已經坐滿了人,司機上車掃了一眼,又和車上的售票員說了兩句之後就進駕駛室關上了門,車子啟動。
我將手機收起來,窗外的風景不斷地後退。
我的旁邊坐了一個年過古稀,白發蒼蒼的老太太,她看起來精神萎靡,形容憔悴,頂著一對熊貓眼,看起來很久沒睡好了。
許是察覺到我在看她,她回過頭衝我和善地笑笑,又湊到我身邊和我攀談起來。
“小姑娘,你一個人去哪兒啊?”老太太問道。
我看了一眼坐在我身旁,一開始在假寐,現在已經睡著的我娘,回道“奶奶,我和我阿娘一起去朗城。”
老太太順著我的視線看到睡得正香的我娘,臉色有些怪怪的,好半天她才冒出一句“你娘怎麼看著這麼年輕,不知道的還以為她是你姐呢。對了,我姓白。”
“我娘她,比較注重保養,所以看起來顯年輕。”我笑道“白奶奶最近沒休息好嗎?怎麼看起來有些憔悴?您也是去朗城嗎?”
我並不指望陌生人會對我施以援手,畢竟我身上的事實是太過複雜,誰沾惹上了都沒有好下場。
而且,這個白奶奶看起來最近也遇到事兒了,萬一她認識高人呢?
在我心裡,始終是抱著僥幸心理的,萬一白奶奶願意將高人的聯係方式告訴我呢?但若是她不願意,我也不會把她牽連進來,畢竟她是無辜的。
我想活著,僅此而已。
若再能拜師學藝,就更好了。
“是嗎?”老太太臉色有些不太好看,眼神在我和我娘身上來回打量,好半天才憋出一句“姑娘,那你娘這保養秘法,你可好好學學。”
“白奶奶,您還沒告訴我您要去哪兒呢。”我不想和她在這個問題上糾結,於是主動轉移了話題。
她許是看出了我不願意在這個話題上繼續多說,但在我問到這個時,她的臉上就爬滿了愁容,她拉著我的手道“是啊,是我小孫子今年都十歲了,一到晚上就哭得厲害……”
說到這裡她忽然壓低了聲音,湊到我耳邊神神秘秘的道
“他身上還長滿了膿瘡,各大醫院都看過了,醫生愣是一點問題都查不出來,我也是沒辦法了,聽人說朗城那邊有個很厲害的先生,所以我才背著家人,偷偷跑一趟,我兒子兒媳,都不信這些。”
“小姑娘,我看你娘不一般,你還是小心點吧。”
聽到膿瘡二字,我瞳孔驟縮,我師傅薑燁之死時,也是渾身膿瘡,這當中,會不會有什麼關聯?
“白奶奶,您說的這個高人很厲害嗎?他叫什麼啊?”
“宋棲,我跟你說過多少遍了,出門在外,不要跟陌生人講話!”我娘陰測測的聲音在我身後響起,我嚇得一激靈直接從座位上直接彈了起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