才能讓方懷遠專門跟我說這個事。
我不敢繼續往下想,隻沉默著點了點頭就回屋了。
這一晚上,我睡得很不安穩。
一會夢到我娘在被烈火焚身時叫我救她,一會夢到薑嵐胸口被一柄長劍刺穿,而那個持劍人是我,一會又夢到秦玨摟著我的身體,神情溫柔又眷戀地說“幾千年了,我終於等到你了”之類的話……
“小師妹,昨晚沒睡好嗎?怎麼黑眼圈這麼重?”我頂著雞窩頭走到前院,想找祁鈺要把梳子時,他驚呼一聲。
我打了個哈欠點點頭“做夢了所以沒睡好,大師兄,家裡有梳子嗎?”
我話音剛落,就看到方懷遠從大門走了進來,身後還跟著一個步履蹣跚的老太太。
“王奶奶,您怎麼過來了?”祁鈺一見到她,就屁顛屁顛地迎了上去。
王奶奶慈愛地伸手,祁鈺老老實實地將頭遞了過去,於是,他那還沒打理好的頭發就變成了雞窩。
“小方說要出遠門,這段時間我要給你們照顧後院那群小家夥,加上我昨兒做了些吃的,聽小方說收了個小徒弟,我就送點給她。”
祁鈺立馬換上可憐巴巴的表情“所以有了小師妹,我就失寵了嗎?”
老太太爽朗地大笑“你這孩子……,自然也有你的一份。”
被點名的我乖乖的上去給老太太問好,然後手裡就被塞得滿滿當當。
師傅交代好之後,白奶奶也恰在此時將自己收拾得妥妥帖帖地出來了。
就在我以為我們要去鎮上坐班車時,祁鈺掏出了車鑰匙……
四人座的紅旗,祁鈺開車,白奶奶坐前麵,我和師傅坐後麵。
看著窗外風景快速倒退,我心裡百感交集。
不知何時,我竟睡了過去,睡著前我還在想,開車應該很快就能到了。
天不遂人願,我們遇到鬼打牆了。
因為,我是被師傅叫醒的。
在經曆了師兄的童子尿沒破除之後,他的神情才開始嚴肅起來。
畢竟一般的鬼打牆,是不可能困住他的。
然而,正當我以為他叫我起來是為了大乾一場時,他卻笑嘻嘻地對我說“就是看你睡一天了,叫你起來清醒清醒腦子。”
我……
“師傅,那這?”我指著外麵黑得伸手不見五指的天,“真的沒問題嗎?”
“有人不想讓我們去,我倒要是看看,他們能耍出什麼花招來。”他伸手捋胡須撲了個空,尷尬地咳嗽兩聲“總之都是小問題,還沒到時候,再等等。”
“方大師,真的沒事嗎?我昨晚上啊,就覺得心慌得緊,我小孫子不會出事了吧。”
白奶奶從副駕駛上探出頭來問我師傅,一張臉煞白,不難看出她現在心裡很是慌亂,現在不過是在強裝鎮定罷了。
我也轉過頭去看他,希望他解答一下。
“白老太太,凡事皆有因果,你也不必太擔心,既然我答應了你要管這件事,那就得先到你家看看到底是什麼情況,你與其在這乾著急,還不如想想有沒有得罪過什麼人。”
他說完就閉上眼睛,徒留我和白奶奶麵麵相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