彼時的她已經十二歲,許是遺傳了她媽,即使長期營養不良,她也開始慢慢發育起來。
而因為她的“識時務”和“懂事”,她在這個家的地位水漲船高,不過,也隻是比她懷孕的媽高了一點而已。
素日裡的拳打腳踢有了分寸,不再留下明顯的傷痕。
她出落得好,可以賣個好價錢,要是身上有傷痕,是要折價的。
這五年來,她每殺一個妹妹,就要和我促膝長談一次。
我不明白,也不想明白她的目的。
潼潼說得對,她是個惡魔,徹頭徹尾的惡魔!
在她淹死了第五個妹妹後,她娘的身體開始一天不如一天,也再沒有懷上孩子。
她帶著香燭,在深夜眾人都睡了之後去到廁所邊,絮絮叨叨說了很多。
大意就是讓這幾個妹妹不要怪他,她也是為了她們好,出生在這個家沒有一點點好處等等。
我看著她冷笑“你們明明可以給她們一條生路,哪怕送出去都比你直接害死她們強,你卻選擇了這麼極端的方式,就這還想奢求她們原諒你?”
“我已經過得很難了,讓她們活著給我徒增負擔嗎?”她反問我“送出去?我過得這麼苦,她們憑什麼過得比我好?她們應該謝謝我,是我賦予了她們解脫!”
“你!”我被她的逆天言論氣得渾身顫抖,指著她好半天說不出一句話來。
她顯然對我現在的狀態十分滿意,腳步輕快地朝房間的方向走去。
不料,行至半路,一雙粗糲的大手捂住了她的嘴,把她拖進了柴房。
“招娣……,嗝……”滿身酒氣撲麵而來,我跟在她身後眉頭直皺,我感覺她現在很慌,很慌。
我在她身邊的這段時間,雖能感覺到她所有的情緒和痛苦,可我卻無法做出任何乾預。
她雙手死死地抵在男人的胸膛上“爹,你乾什麼,我要去睡覺了。”
男人粗糲的大手在她身上胡亂摸著,“撕拉”一聲,她的衣服被撕成了兩半,那尚未發育完全的胸脯展露在男人麵前。
意識到他要做什麼的我使勁渾身解數想救人,可我的手一次又一次地從他的身體裡穿過……
難怪,難怪她會那麼慌……
他眼裡的欲望幾乎要迸發出來,她的嘴被死死捂著,絕望的淚水從她眼角滑落,哪怕她奮力掙紮,也無濟於事。
他猴急地伸手去扯她的褲子,惡心的液體遍布她全身,我能感受到,她的下體傳來撕裂般的疼痛。
“招娣,你好美,比你娘美,給我生個兒子好不好,你看這幾年,我們都不打你了,這就當做我們養你這麼大,你對我的報答好不好。”
他滿身酒氣,說的每一個字我都聽得懂,可為什麼連在一起我就聽不懂了呢?
我雙拳緊握,彆過頭去不忍心再看這一幕。
他對她的侵犯,持續了三年之久。
而那個她叫娘的女人,自始至終都冷眼旁觀,甚至還上前去幫男人壓著她……
直到,她開始胃口不佳,開始吐得不成人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