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不信全國這麼多人,所謂的陰年陰月陰時生的人就隻有我一個,可為什麼就偏偏選中了我!
“因為,你蠢啊,你還是個膽小鬼,要是你乖乖聽話,不就沒那麼多事了嗎?!”
她笑得癲狂,看我的眼神就像是盯上獵物的獵鷹般銳利。
我無奈搖頭,她已經瘋了,不,也許她本來就是個瘋子,隻不過我到現在才意識到而已。
“喵~”
我正扶著腰,懷裡就多了個毛茸茸沉甸甸黑黢黢的小家夥,它用那雙清澈的眸子看著我,又叫了一聲。
“小黑,是你嗎?”
我試探性地問道。
“喵~”
“小師妹,也就你還跟這種人費口舌,依我看直接揍一頓就老實了。”
“薑嵐!你沒事真是太好了,我擔心死你了。”我嘗試著飛奔到她的懷裡,可我的雙腿沉重得像灌鉛了一般,根本挪動不了一點,正常說話已經幾乎耗儘我渾身力氣。
她幾步走到我跟前“你去哪兒了,我醒來後聽那群小混賬說你被拖去給師傅陪葬了,我找過去時,你已經沒蹤影,你的氣息就像被人刻意掩蓋一樣,我用儘手段都找不到你。”
她一巴掌重重地拍在我肩膀上,也許很輕,但對於現在的我而言無異於火上澆油,我疼得倒抽一口涼氣,但還是言簡意賅地解釋道
“這段時間發生的事情太複雜了,我一時半會也跟你說不清楚,你還沒告訴我你怎麼在這呢,還有小黑怎麼會跟你在一起?”
“哦,我最近處理了十幾具活屍,覺得奇怪就一直往下追查,這不順藤摸瓜就查到這裡了,結果一來就發現有人在這布了陣法,我就順著找過去了,誰知道還沒來得及打來照麵呢,他就逃了。”
薑嵐攤攤手,指著小黑道“至於它,差不多半個多月前自己出現在薑府門口,然後就我走到哪兒它跟到哪兒,哪怕是睡覺它都要跟著。”
“喵~”
像是在回應薑嵐的話一般,小黑從我懷裡探出頭來叫了一聲。
“小宋棲,這個野丫頭就是你前師傅那個徒弟啊?”一直沒開口的方懷遠在祁鈺將杜安安五花大綁之後,才走到我們中間插了一句。
我點點頭,給薑嵐介紹“這位是我的救命恩人,也是我現在的師傅,朗城的方懷遠。”
“方前輩好,師傅還在時,常聽他老人家提起您,沒想到宋棲能拜在您門下,以後還要麻煩您多教導她了。”薑嵐禮貌地拱拱手,眼裡儘是尊敬。
“嗨!這說的哪裡話,我是很看中小宋棲這個苗子的,不然也不會收下她,哪有什麼麻煩不麻煩的。”他雖然嘴上謙虛,但是以我對他的了解,心裡指不定多神氣呢。
我感覺我有些快撐不住了,看他們的身體都開始出現重影,我艱難的瞪大眼睛,對他們道“師傅,既然事情都已經解決了,那我們是不是可以回去了?”
方懷遠猛地一拍腦袋,“嗨,你瞧我這腦子,咱們先暫時在附近找個地住下吧,趕明兒先把白老太太下葬了,咱們再回去。”
他說完率先邁著大步離開這裡,祁鈺扛著五花大綁的杜安安緊隨其後,薑嵐思考了一瞬追了上去,不知道在在跟他們說些什麼。
我的腦袋越來越重,睜開眼睛都開始變得困難,我努力地抬起腳,試圖跟上他們的腳步,但無論我怎麼努力,好像都無法跟上。
一陣天旋地轉之後,我腳下一滑,從樓梯上滾了下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