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師妹,你彆多想了。”祁鈺給我手裡塞了一張符,“這符普通的臟東西無法近你身,你先拿著吧,說不定周雲娟那廝這麼做的目的就是給你心裡種下懷疑的種子呢。”
我握著手裡的符,心裡暖洋洋的“謝謝大師兄,對了,你和師傅做什麼去了?”
我不問還好,一問他們的臉色又難看起來“白老太和潼潼的墳,被掘了。”
看來我又不省人事好幾天了,單是下葬和掘墳,都不是一天內能完成的工作。
可還沒等我細問,我腹部就開始一陣陣絞痛,這痛感幾乎隻在一瞬間就遍布四肢百骸,深入骨髓,疼得我整個人蜷縮成一團。
身上還有一陣接著一陣的灼燒感,讓我感覺我仿佛要葬身火海一般。
“喵~”
“小宋棲、小師妹!”
他們呼喚我的聲音好像從很遠很遠的地方飄來,怎麼也落不到實處。
我很想答應他們,但我真的疼得再沒力氣說話了。
看到他們慌張的神情,我除了心裡內疚什麼都做不了。
冷汗大顆大顆地從額頭落下,哪怕屋裡有暖氣都抵擋不了我身上一陣接著一陣的寒意。
腦子的意識越來越混沌,恍惚間我好像看見了很多老熟人,故去的奶奶、趙二牛、村長、趙大牛……
他們在河對岸朝我不斷地招手,示意我過去找他們。
“不……,不可以……”
我心一橫直接咬破了舌尖,雖然沒讓我身上的疼痛削減半分,但卻讓我的腦子恢複了片刻的清明。
“按住她,給她先打止痛針!”
隨著話音落下,我感覺我的四肢被人死死按住,哪怕我奮力掙紮也無濟於事!
也許是因為身上太疼了,所以止痛針在我的身上,幾乎沒有感覺就結束了。
身上的痛感稍稍減退了些許,對上他們擔憂的麵容,我努力擠出一個笑“彆擔心,我沒事。”
話雖這麼說,但心口處始終悶悶的。
“醫生,這到底怎麼回事,明明你們都說了沒事,為什麼她會疼成這樣?”祁鈺抓住醫生的胳膊,手裡不知道拿著什麼“是不是那天摔壞了哪裡,你們沒查到?”
醫生扶了扶眼鏡,好脾氣地解釋
“宋小姐的情況我們也是第一次見,我們檢查的結果確實是她的身體很好,就是有點皮外傷而已,至於為什麼會昏睡這麼多天,還有她為什麼會這麼疼,我們確實查不到原因。”
“可是……”
“要不這樣,你們轉去京都的醫院看看,畢竟那裡資源好,還有專家,也許能找到病因。”白大褂努努嘴,表示自己也無能為力。
方懷遠則全程眉頭緊鎖,在白大褂說完這句話之後就將人請了出去。
“前輩,您這是做什麼?宋棲變成這樣的病因還沒查出來呢!”薑嵐略帶不滿道。
黑貓邁著小短腿,走到我的枕頭邊挨著我像個人兒似的躺下。
“薑嵐,事到如今,你不會還覺得她今天出現的症狀是因為生病吧?”方懷遠嘴角微勾,給我一種不懷好意的錯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