無非就是他們這次,是專門來找我的,而且秦玨授意的。
而且夢境都是有所串聯的,他們找了很久才找到我,要是我現在出去了,還不一定會進入誰的夢境,到時候遇到危險,他們沒辦法及時來揪我。
想到這裡,我握著門把手的手忽地鬆開,朝他們露出了一個討好的笑來“額……,許是我感覺錯了,你們辦事,我保持安靜。”
開什麼玩笑,既然你們都說了,我出去也是死,那我還不如待在這,好歹還能晚點死。
我撇撇嘴,默默找了個小板凳坐在角落裡看他們抓泥鰍似的它。
真不知道秦玨在地府到底是個什麼地位,居然能讓黑白無常乖乖給他辦事兒。
這個小小的單人病房內,黑白無常兩個鬼的鐵鏈揮得乒乓作響,女鬼刺耳的尖叫聲不斷地在病房內回蕩著,對上黑白無常,它好像沒有勝算。
病房內的場景不斷變化著,原本那血紅的顏色在慢慢褪去,漸漸的顏色越來越淡。
少女一個飛身趴到了屋頂上,黑白無常二人短暫的眼神交流之後,兩鬼一左一右站定,同時朝趴在屋頂的女鬼揮出鐵鏈,那鏈子在快要接觸到它的時候瞬間化作一張大網,將它緊緊包裹其中。
“嘶!你們找死!你們找死!誰讓你們這麼對我的,你們信不信我回去就找秦大哥告狀,然後把你們扔進去無間地獄去!”
少女顯然很不服氣,饒是現在被網得嚴絲合縫也不忘記放狠話。
“兆華,你私自擅離職守,害得十八層逃脫了無數厲鬼為禍人間,而你,還在人間妄圖殺人,按地府律,你該去無間地獄受罰。”
黑無常收緊了繩子,冷笑道。
聽到無間地獄四個字,它那張本就沒有什麼血色的臉此刻慘白如紙,它不斷地搖頭,“不可以,你們不可以這麼對我。”
下一瞬,它的嘴就被堵上了。
再發不出一點聲音。
他們二人這才看向我,恭恭敬敬地對我道“宋姑娘,您快回去吧,我們辦完事該走了。”
隨著他們話音落下,周圍的環境徹底恢複了正常的顏色。
我在病床上緩緩睜開眼睛,卻看到了一張我不是很想看到的臉,氣息又那麼熟悉,所以眼前這個秦玨,是真的。
雖然在夢裡黑白無常就說過,但我沒想到我醒來他還在。
“夫人,你醒來了,可好些了,身上還疼嗎?”他見我醒來,像是把之前我們之間的芥蒂都忘了個乾淨似的,眼裡的關心也不似作假。
想到我慘死的娘,還有方才我夢裡那個叫兆華的女子,我實在不知道該怎麼去麵對他。
我閉上眼睛偏過頭,淡淡地問了一句“你怎麼又來了。”
他握住我的手,語氣依舊溫和“你身上的蠱,我還沒找到解決辦法,現在隻能給你暫時壓製一下,你等等我,我會儘快找到辦法的。”
“你知道我身上的蠱是怎麼回事嗎?”我語氣放緩了一些,心口的位置確實沒那麼難受了。
“你娘給你下的,當時你雖然即使吐出來了,但是沒用。”他握著我的手緊了緊,許是擔心提到我娘我會爆發。
想到那段時間她常常給我喝的那黑乎乎的東西,我心裡有了答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