陰命女,冥王妻!
我趕忙擺手“師傅,我真的沒學過,你讓我跟他下,我會輸得比你還慘的。”
“那好吧。”他頹然地坐下,生無可戀地看向外麵“沒事,回頭為師教你,你定要給為師一雪前恥啊!”
“額,我會的師傅。對了,我體內的蠱蟲到底為什麼突然就發作了?”
“杜安安唄,不知道用了什麼邪術,居然逃過了我的眼睛。”方懷遠滿臉不忿,氣鼓鼓地道。
我了然地點點頭,也算是意料之中了,猶豫了一瞬,我還是決定將那個夢說出來。
在我說到限製那個男人的鐵鏈有五條顏色已經變淡時,他們的臉色變得很難看。
“你確定你沒有看錯,那個鏈子的顏色真的變淡了嗎?”方懷遠跟我確認道,一向胸有成竹的他,此刻臉上罕見地出現了一抹慌亂。
“師傅,那個男人到底是什麼人?你是不是知道些什麼,我和他又有什麼恩怨?”
盤旋在我腦海中的疑問實在是太多了,所以我一股腦地全都問了出來。
他緩緩搖頭,嘴裡念叨著什麼,聲音太小我聽不真切。
“棲棲,彆多想,你夢裡那個男人和你沒任何恩怨,我會處理好的。”
秦玨握著我的手,給了我莫大的安全感“相信我,他入你的夢,就是為了蠱惑你,無論他說什麼,你都彆信。”
他眼神清澈,看不出半點說謊的痕跡。
我雖然心裡還是覺得奇怪,但還是點點頭“好吧。”
畢竟你是地府的王,所以我暫且信你。
“天快亮了,我該走了。”
隔壁院的公雞都打鳴聲響起的同時,秦玨對我說出了這句話,說完就沒了蹤影。
方懷遠的情緒隨著秦玨的離開漸漸穩定下來,恢複了以往鎮定自若的模樣,露出一個‘陰險’的笑容“小宋棲,時間到了哦。”
“啊?”
我還沒反應過來他這話是什麼意思,手裡就被他塞了一個很重的包。
“負重五公裡,跑完咱吃早飯,然後就去辦正事兒。”
他推開房門率先走了出去,我也趕忙追上,隻見祁鈺和薑嵐都已經整裝待發,隻剩下我這個倒黴孩子啥都不知道。
不負重跑五公裡都得要老命,這還背著一個五斤重的包,我感覺跑完我可以直接原地去世了。
“小宋棲,你大師兄就是這麼練出來的,你多跑跑,以後遇到打不過的,咱也有逃跑的資本,所以,你再快些。”方懷遠跟在我身側,用言語不斷地刺激我。
不得不說,很有效。
畢竟我還不想死。
跑到第四圈的時候,我的腳像灌了鉛似的沉重,前三圈還能保持著不張開嘴用鼻子正常呼吸,現在我已經像個哈巴狗一樣,把嘴張開吭哧吭哧地跑。
我甚至感覺,我的腿已經不屬於我了,現在全靠毅力撐著。
我那‘貼心’的大師兄明明早就跑完了,還湊到我身邊欠欠地來了一句“小師妹,要多鍛煉啊,你看你這滿頭大汗,現在是不是腦子都開始沉重了。”
我喉嚨又乾又癢又澀,背上背著的包好似有千斤重,墜得我渾身都麻木了,實在連眼神都沒力氣給他一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