陰命女,冥王妻!
現在的問題是,一個根本不存在的醫院,她為何會在這麼重要的求救信息中提及。
一路上,我心事重重。
那串熟悉的號碼再也沒有來過任何電話或者信息,那條速來禹州康寧醫院的信息孤零零地躺在聊天框,看得我的心情格外沉重。
以她的本事,到底多凶的東西才能絆住她的腳步,甚至將她直接困在其中,徹底和我們失去聯係。
推開薑府大門的瞬間,我多希望她就站在門後,然後忽然跳到我身後拍一下我的肩膀,跟我說宋棲,你好笨啊,我跟你開玩笑的你也信。
可惜,這一切不過是我的臆想罷了。
薑府冷冷清清,想象中的她也未曾出現。
“小宋棲,接下來我要說的事情很重要,你務必要記住。”方懷遠拍了一下我的肩膀,神情格外嚴肅。
自認識他以來,我很少見他露出過這樣的表情,一旁的祁鈺也一副如臨大敵的模樣。
“師傅,薑嵐不會真的出事了吧?”看到他凝重的表情,我心裡一緊。
“我方才給那個女娃子卜了一卦,卦象不太妙。”他定定地看著我,眼神裡有我看不懂的東西“你現在去她房間找一件她貼身的衣物,如果能找到她的頭發就更好了。”
“好。”我忙應下,小跑著離開。
推開她的房門後,我趴在床上仔細找起來,畢竟頭發這玩意,床上是最多的。
結果令我很失望,我找遍了她的房間,都沒有找到她掉落的哪怕一根頭發,難怪方懷遠要專門強調一下,估計他早就猜到了會這樣,讓我找頭發也隻是想碰碰運氣。
沒辦法,我最後隻能帶著她的一件中衣去院裡尋方懷遠他們了。
他看我拿著一件衣服一臉頹然的樣子,有些好笑道“沒找到頭發?”
我點點頭,“師傅,你是不是早就知道會這樣?”
“頭發上蘊含著一個人的精氣神,若是隨意亂丟被彆有用心之人撿了去,輕則病一場,重則喪命魂飛魄散。”方懷遠耐心解釋道。
“薑丫頭作為修道之人,頭發自會收好處理掉的,尤其她在這裡生活了十幾年,天分又好,你那兩個早就死了的前師兄肯定沒少找她麻煩。”
原來如此啊,想到薑柏和薑毅,我垂下眼簾,正巧看到了地上的小紙人。
“那師傅,你剪這些小紙人乾嘛呢?”我指著地上那十幾個惟妙惟肖的小紙人,奇怪地問道。
方懷遠溫和的笑笑“為師教過你招魂,這次要教你尋人。”
“看好了!”他陡然提高聲音,我立馬打起精神,脊背挺直聽他接下來要說的話。
隻見他將那十幾個小紙人分彆放在薑嵐的衣服上,然後用毛筆蘸取雞冠血在每個紙人頭的位置都點了一下。
“天地玄宗,萬炁本根,廣修億劫,證我神通;吾乃方氏懷遠,今尋薑氏薑嵐,太上老君急急如律令,起!”他雙手交叉,拇指和食指豎起直指天空。
那本來躺在薑嵐衣服上的小紙人倏地站起來,歪歪扭扭的出了門。
師傅此時才將一個包裹遞給我
“此行凶險,你一會在車上的時候熟悉一下這些符咒的用法,我都給你分好類了,到時候進去我們很可能會被迫分開,甚至你看到的我都不一定是我,一定切記,小心再小心,若是有‘人’讓你留下,千萬不能答應,切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