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且她若是求救,給我們發大概位置我們興許還能來得快一些,畢竟整個禹州,能有這樣林子的地方就這一處。
發一個早就消失的醫院,邏輯上根本說不通。
“師傅,我們現在要進去找她嗎?”我雖然覺得害怕,但她現在是我為數不多的朋友,她出事我不能坐視不理,而且我已經開始入了這行,總不能因為自己害怕就不去做。
人活著,總歸是要迎難而上的。
而且,我還想學成之後去查楊柳村的事呢。
方懷遠鄭重的點點頭,“小宋棲,你想好了,裡麵的東西死去這麼多年,這滔天的怨氣讓這裡寸草不生,甚至整個林子一點光都透不進來,你要是進去了,可能會死。”
“師傅,我下麵可有人呢,所以我不怕。”我衝他露出一個甜甜的笑,但心裡怎麼可能不害怕呢?
以往辦什麼事都胸有成竹的師傅,現在這麼嚴肅地跟我交代這些,說明這裡麵他進去了也沒把握在自保的前提下再分神來保護我。
“好,既然你想好了,那我們就進去吧。”他慈愛地揉了揉我的腦袋,轉身抬腳朝著醫院大門的方向走去。
我和祁鈺對視一眼,邁步跟上。
醫院裡燈火通明,從窗戶的位置還能看到影影綽綽的人影在移動著。
薑嵐,你可要好好活著啊,不然我可就真成災星了,誰靠近我都沒好下場。
隨著越靠近醫院的大門,那種陰冷的感覺就越明顯。
我攏了攏身上的衣服,伸手摸了一下放在衣服兜裡的符,在心裡不斷地給自己加油打氣。
沒錯,我覺得背著包不方便,所以我將分好類的符咒分彆放進了我的各個口袋。
踏入醫院門的瞬間,那股陰冷的氣息莫名地消失了。
醫院裡麵穿著病號服的病人木然地坐在走廊的長椅上,醫生護士在回廊上漫無目的走來走去。
“宋醫生,您來了?十五號病床的病人快不行了,你快去看看。”一個穿著護士服裝的小護士看到我,就親切地過來拉我。
我一臉莫名,正準備問方懷遠什麼,抬頭卻發現他和祁鈺已經沒了蹤影。
這雙拉著我的手格外冰冷,我終於明白,師傅為什麼會在臨行前把那些符交給我了,還再三強調,讓我保護好自己,我們進來會失散,他恐怕猜到了。
就是不知道他們現在,經曆的事情是不是和我一樣,不過我尚且安全,他們應該暫時沒什麼事。
“你認錯了,我不是醫生,你還是趕緊去找醫生吧,不要耽誤了病人治病。”我試圖抽回手,但她表麵上看著柔弱,手上的力氣一點都不小。
我手腕都紅了,還是沒能將手抽回來。
“宋醫生又跟我開玩笑,你長什麼樣我還不知道嗎?我們快走吧。”她笑眯眯地看著我,不同於大廳和回廊上的其他人,她的身上滿是鮮活的氣息。
我另一隻手默默伸進了衣服兜想摸我揣在兜裡的符咒,然而我什麼都沒摸到,還在小護士那雙明亮的眼睛裡看到了我現在的樣子。
我的臉還是那張臉,但我的身上,赫然套著一件白大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