竟然拿幾歲的孩子來做實驗,就為了造出這樣的……怪物……
“有了這些神兵利器,這些東亞病夫在不久的將來,必會臣服於天皇陛下,哈哈哈!”其中一個醫生摘下口罩,臉上露出誌在必得的表情。
他的笑聲僅僅存在了三秒。
因為第四秒,他的腦袋就離開了身體,在地上滾動了好幾圈之後,停在我的腳下,臉上還是那副誌在必得的表情,身體卻已經直挺挺地倒下。
血,流了一地。
“啊!”這個手術室內響起了此起彼伏的尖叫聲,膽小的已經嚇得愣在原地,那個之前手舞足蹈的男醫生,兩腿之間流出了不明液體,我明顯看到他的嘴唇動了一下,話還沒說出來就和前一個醫生並排躺一起了。
那個孩子,臉上的毛發愈來愈長,我甚至從他的臉上看到了殘忍又嗜血的笑。
嚇得花容失色的小護士們一股腦的往外衝,但都被拽住衣領拉了回去,沒有一點痛苦的就離開了這個世界。
血腥味跨越近百年的時空闖入我的鼻腔,那個孩子在殺完人之後又邁著大步出了門,尋著有人的方向而去。
一時間,這個地方成了人間煉獄。
沒有一個人逃脫它的魔爪,尤其是那些走路都還踉踉蹌蹌的幾歲孩童,甚至還沒來得及反應過來發生了什麼,就徹底離開了這個世界。
每一個人的死法都那麼簡單粗暴,都是被他直接削了腦袋。
屍橫遍野,冤魂無數。
這場殺戮,從清晨到日暮,西落西山之時,昏黃的陽光照在他的身上,他那渾身的鮮血看起來似乎沒有那麼可怖了,甚至還鍍上了一層溫柔的光。
整個醫院徹底成了人間煉獄,一絲人氣都感受不到了。
它將每一具屍體都扔到樓下的空地上,坐在這摞起的屍山上不知道在思考著什麼。
良久良久,久到月上梢頭,久到傾盆大雨傾瀉而下。
仿佛是為了衝刷這裡的罪孽一般,這雨下了整整三天三夜。
太陽再次升起時,這些屍體已經發出了難聞的味道,醫院大門的位置也傳來了一個稚嫩的聲音。
“哥哥,是你嗎?”小小的腦袋從門內探出,好奇地打量著外麵的一切,這張臉,赫然就是站在我跟前的寧嘉嘉。
一直坐在那裡未曾動彈的它,在聽到哥哥兩個字時,身形微不可查地顫了顫,然後抬起頭,眼神有一瞬的清明。
我想起來了,在這棟樓開始發出尖叫聲時,有一個年輕的小護士偷偷將一個孩子塞進了地下室。
原來,那個被藏起來的孩子,竟就是寧嘉嘉。
“哥哥,我好想你,可是護士姐姐說你已經變成了怪物,讓我躲著千萬不要出來,哥哥不是怪物,是壞人害哥哥變成這樣的,那些壞人才是怪物。”
寧嘉嘉一張小臉上掛滿了淚痕,一步一頓,堅定地朝男孩的方向走去。
它終於有了動作,從那堆屍體上麵一躍而下,幾乎四肢並用地往外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