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其實,”少年離去良久之後,安靜的空氣中響起男子沉穩的語聲,“讓他來也沒關係的。”
李縹青怔了下,然後一笑,搖了搖頭。
男子於是點點頭,不再說話。他身上的衣服稍微有些不太合身,但無損他沉穩堅硬的氣質,一如院中不知多少年的古鬆。
——
三天時間。
裴液一手放進劍匣裡,觸摸著裡麵熟悉的溫潤光滑,另一隻手拾起樹枝,在地上歪歪扭扭地寫下“尚懷通”三個字。
少年看著這個名字,男子黑雲般的大氅又浮現在眼前,然而現在它已不似鷹雕的大翼,而是成了禿鷲。
繼而裴液想起今日他身前美麗的女子,皺了下眉。
齊昭華,不會要重蹈張君雨的覆轍吧
此事須得提醒女子一下。
目光再次回到身前這三個字上,裴液敲了敲劍身。
實際上,這是少年第一次嘗試主動去“圖謀”些什麼,他想得無比認真。
正如李縹青所言,在與翠羽劍門結下梁子後,尚懷通身邊一定不會缺少高手,而隻要有一位七生,自己就絕難得手。
而翠羽在城中設餌,尚懷通身邊的高手會不會去呢?
若那高手死在那裡,尚懷通身邊是否就會短暫地無人保護?
這是裴液想到的第一個可供出手的缺口,他嚴謹地記在心裡。
若按這個計劃,所以要殺此人,應在翠羽成功之後。
抓住這個時機要更加更重要一些,所以要先殺完尚懷通,再去圖謀那位逃走的老人。
與李縹青謀七蛟、與張君雪謀尚懷通、與楊顏謀凶犯。
裴液忍不住一笑——真巧啊,每個人好像都差那麼一份助力。
而自己剛好是他們的朋友。
能做到些什麼的感覺,比無能為力好多了。
忽然他的思維頓了一下,將手從劍匣中抽出來,舉到身前看了看。
下腹之內,小草正化為荊木。
分化、延伸、生長,簡單的四條經脈化作八條,一眼望去,已成了一小捧,不能那麼明了地看出個數了。
三生。
裴液握了握拳,至此境界,真氣已能為他提供相當一部分助益了。但還是得到四生,真氣帶來的力量才會超過少年天生的根骨。
唉,今天狀態不好,先發2000吧,剩下兩千今天會發
請記住本書首發域名:..bigebar.