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們絕不可能戰勝他,除非一隊現在出手,但顯然我們等不到一隊的救援。
不過,或許有辦法能喚醒他。
如果他恢複神誌後仍然與我們為敵,那我們今天恐怕都難逃一劫;但如果他恢複理智,不再出手,那問題自然就解決了……”
聽陳天這麼說,阿靜堅定地表示:
“道長,你就說是什麼辦法吧,不管怎樣,我們都要試一試!”
陳天點了點頭,然後指了指自己脖子上的大椎穴:
“他雖然是靈體,但穴位靈竅依然起作用。
歐陽念用陣法拖延,其他人要合力將力量灌入他的靈竅中。
可以是後頸的大椎穴,也可以是頭頂的天靈穴。
或許,這樣能衝破他的束縛!”
隊員們聞言,立刻點頭表示同意。他們雖然知道對手強大無比,但此刻也決定拚儘全力一試。
歐陽念向前幾步,由於他隻是初步掌握布局,命盤不能像陳天那樣隨意擴大,因此必須保持與殘魂較近的距離。
阿靜、胖子、大黑狗也緊跟其後,隨時準備行動。
“咱們先說好啊,這玩命的活兒本黑皇大人可接了。
要是咱們能活著回去,你們得在首長麵前多美言幾句,行不?”
阿靜點頭答應:
“沒問題,隻要我們能活著回去,你的功勞我們肯定不會忘記。”
胖子也趁機說道:
“毒蠍……姐,能不能也幫我說兩句好話?”
阿靜疑惑地看了胖子一眼:
“你想跟我們回軍區?”
胖子點頭如搗蒜:
“你看咱們這也算是經曆過生死了,到時候你幫我說說,讓我也跟著去吧?”
阿靜此刻沒心情多說,隻是點了點頭。
此時,歐陽念找到了機會,立刻掐訣念咒,腳下的命盤顯現,將激戰中的白文正和殘魂都籠罩在其中。
殘魂似乎感知到了陣盤的力量,突然改變了攻勢,似乎對先前陳天使用的亂金柝有所忌憚,以為歐陽念也有類似的手段。
看著殘魂逼近,已經疲憊不堪的白文正再次擋在了殘魂麵前。
同時,陣盤中白霧彌漫。
這是最基本的困局,雖然無法真正困住殘魂,但混淆一下他的視線還是沒問題的。
在這白霧中,大黑狗首先衝向殘魂身後,然而就在即將接近時,殘魂突然轉身,一腳將大黑狗踹飛。
好在阿靜及時趕到,手中握著斷裂的開山刀,金光閃爍,朝著殘魂的頭頂劈去。
但殘魂的速度和反應都太快了,瞬間消失在阿靜的視線中。還沒等阿靜反應過來,白文正就一把將她拉開。
阿靜這才發現,殘魂不知何時已經出現在了自己的身後。
如果不是白文正出手相助,自己恐怕已經被洞穿了。
而這,還是在殘魂失去神誌、忘記使用術法與手段的情況下……
胖子將這一切看在眼裡,似乎做出了某個決定。他咬了咬牙,說道:
“佛爺,我們拖住他,你找準機會,打他的天靈!”
胖子意識到,靠他們幾個人恐怕難以成功。
於是,他決定把最危險的任務交給自己,讓白文正有機會接近殘魂。
這樣,至少大家都有活下來的可能。
話音剛落,胖子就朝著殘魂衝去。
殘魂也不客氣,一刀刺向胖子的胸前。
“噗!”
長劍直接刺入胖子的胸前,胖子也借此機會抓住了殘魂的雙臂。
在這個世界裡,殘魂並非純粹的靈體狀態,而是仿佛有了實體一般,因此胖子能夠短暫地控製住他。
“胖子!”
隊員們心急如焚,白文正也果斷一躍而起,一掌拍向殘魂的天靈穴。
當白文正的手掌擊中殘魂的天靈穴時,一切都仿佛靜止了片刻。
所有隊員都下意識地屏住了呼吸,他們都很清楚,勝敗就在此一舉了。
“轟!”
緊接著,從殘魂身上爆發出一股更加強大的力量,隊員們紛紛被震飛出去。
顯然,白文正這一掌的力量並不足以對殘魂造成傷害。但大家的目的本就不是要傷害他,而是想灌入力量,喚醒他的神誌。
此時,煙塵彌漫,胖子癱倒在地。阿靜第一個衝上前,眼中滿是焦慮:
“胖子,你怎麼樣?”
胖子虛弱地笑了笑,擺了擺手:
“我……可能不行了……”
陳天也踉踉蹌蹌地走過來,急切地說道:
“胖子,彆胡說,你肯定沒事的。”
胖子的臉色慘白,帶著一絲不甘:
“能不能把我的屍體帶到軍區去,我想看看我夢寐以求的地方……”
阿靜的眼眶泛紅,淚水在眼眶裡打轉,她連忙點頭:
“我帶你去,我們一定帶你去……”
這時,歐陽念剛從陣盤中回過神來,有些疑惑地看了胖子一眼,隨即翻了個白眼:
“胖子,你搞什麼鬼呢?”
陳天和阿靜都愣住了。緊接著,胖子突然一個激靈跳了起來,嘿嘿笑道:
“說好了啊,彆反悔。胖爺我剛才可是豁出去了,你們得帶我一起去軍區。”
說著,胖子從懷裡掏出了那個已經嚴重變形的金酒壺。
這畫中界的東西似乎都帶著某種力量,才能幫胖子抵擋住那致命的一擊。
不然,如果是普通的金酒壺,胖子恐怕早就沒命了。
就在胖子得意的時候,他突然感覺到身後有兩道犀利的目光。
回頭一看,阿靜和陳天正瞪著他,眼神仿佛要把他吞掉一樣。
胖子趕緊指了指不遠處,試圖轉移話題:
“那邊怎麼沒動靜了?咱們的辦法到底有沒有用啊?”
這話立刻吸引了隊員們的注意,他們紛紛看了過去。
隨著煙塵逐漸散去,白文正的身影首先映入眼簾。
他背對著隊員們站著,似乎在凝視著什麼。
漸漸地,煙塵散去更多,殘魂的身影也浮現出來。此刻他正安靜地坐在地上,沒有再繼續攻擊,情況不明。
隊員們心中忐忑不安之際,殘魂緩緩睜開了眼睛,說出了到目前為止唯一一句不同的話:
“我……這是怎麼了?”
隊員們聞言都鬆了口氣,相互攙扶著走到白文正身邊。
最狼狽的要數大黑狗了,它好像剛才摔了一跤,摔到了腿,此刻一瘸一拐地走過來,還不停地嗷嗷叫著……
看著幾人出現,殘魂顯得有些茫然:
“你們是誰?為什麼會在我金丹派的秘境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