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久,朱慶陽的嘴角勾起一抹笑意:
“哼,藏得真深啊,真正的茅山,原來在這裡……”
潘子好奇地湊近,卻不知朱慶陽眼中正展現著怎樣一番驚人景象。
那是一道屏障,將茅山與外界隔絕得嚴嚴實實,常人根本無法察覺。
若非術修高手,或修為不及布陣者,即便路過也難以感知茅山派的存在。
然而,這一切在玄鳥的破妄之眼麵前都無所遁形。
朱慶陽操控著玄鳥向屏障靠近,卻感受到一股強大的阻力,使玄鳥前行變得艱難。
他微微皺眉,正欲細看,卻見一道金光驟然而至。
朱慶陽下意識地躲避,眼中的藍光也隨之消失。
潘子見狀,連忙關切地詢問:
“狗爺,出什麼事了?”
朱慶陽臉色微變,深吸一口氣,難以置信地說道:
“玄鳥遭到攻擊,這怎麼可能?
能在如此短的時間內發現玄鳥,並一擊摧毀,這難道是末法時代門派應有的實力?”
潘子同樣感到困惑不解:
“竟有此事……
這與我們之前的分析大相徑庭。
難道茅山派內,真的有高人坐鎮?”
說著,朱慶陽站起身來,目光堅定地望著一個方向:
“現在顧不得那麼多了,先去探個究竟!看看這茅山派到底藏著什麼秘密!”
潘子點頭應允,緊隨朱慶陽而去。
然而,行走片刻後,朱慶陽卻突然停下腳步。
眼前仍是茂密的樹林和聳立的山峰,根本不見茅山派的蹤影。
潘子疑惑地望著朱慶陽:
“狗爺,茅山派真的在這裡嗎?”
朱慶陽斬釘截鐵地回答道:
“絕對沒錯,隻是這門派被隱藏起來了。
不過,這點小把戲,還難不倒我!”
當朱慶陽的話語落下,他已從那隻百寶箱中取出兩張符咒,隨手將其中一張遞給了潘子。潘子接過符咒,滿心疑惑地問道:
“狗爺,這符咒究竟是做何用途的?”
朱慶陽隻是神秘地一笑,然後叮囑道:
“你無需知曉其用途,隻需記住待會兒要屏住呼吸,切莫亂動,更不要發出任何聲響。隻需緊緊跟著我,狗爺我保證你安然無恙!”
聽到這番話,潘子心中突然湧起一股不安,他瞥了朱慶陽一眼,試探地問道:
“狗爺,我怎麼突然有種不祥的預感?”
朱慶陽沒有多言,隻是緊緊抓住潘子的手腕,將他手中的符咒牢牢貼在他的身上。同時,他自己也將另一張符咒貼在了自己的身上。緊接著,潘子的耳畔傳來了一陣低沉的吟唱,隨後他的眼前便陷入了一片漆黑。
當潘子再次恢複意識時,隻感覺四周沉悶得讓人喘不過氣來。他回想起朱慶陽的叮囑,連忙屏住了呼吸。好在他在加入788勘探隊之初,水底屏息刻畫陣法便是基礎訓練,因此這短暫的屏息對他來說並無大礙。
就在這時,潘子突然感覺到有人輕輕拍了拍他的肩膀,他下意識地轉過頭去。然而,四周一片漆黑,他根本無法看清是誰,隻能憑借直覺判斷是朱慶陽。
朱慶陽朝他揮了揮手,示意他跟上,然後自己便率先向前走去。潘子雖然滿心疑惑,但還是乖乖地跟了上去,心中暗自納悶。
這究竟是什麼地方?為何如此漆黑一片,而且四周還如此潮濕?
儘管心中疑惑重重,但潘子並未忘記朱慶陽的叮囑,因此始終保持著沉默。
在這漆黑的環境中,潘子跟著朱慶陽不知走了多久,才終於停了下來。此時,朱慶陽抬著頭四處張望,似乎在尋找著什麼。
潘子再也忍不住心中的好奇,輕輕拍了拍朱慶陽,然後用手語問道:
“這是哪裡?你在找什麼?”
朱慶陽顯得有些不耐煩,用手語回應道:
“彆打擾我,我在確定茅山派的位置!”
說著,他再次抬起頭,不斷地變換著位置,似乎在感知著什麼。看到這一幕,潘子心中突然閃過一個念頭,他驚訝地環顧四周。
四周的環境與他的猜測越來越吻合,這一刻潘子終於明白,自己究竟身處何方。朱慶陽之所以抬著頭判斷茅山派的位置,不就意味著他們現在正處於地下嗎?
這個念頭一冒出,潘子頓時愣住了,緊接著一股強烈的窒息感湧上心頭。他從未有過這種經曆,即便在符咒的保護下,也依然感受到了前所未有的危機。
此時的潘子仿佛被扼住了喉嚨,拚命想要呼吸,卻始終無法獲取足夠的氧氣。剛才的驚慌打亂了他的屏息節奏,使他陷入了一個惡性循環之中。
就在這危急關頭,朱慶陽及時出現在了潘子的身邊。他無法說話,但從表情中可以看出他內心的無奈。原本他打算通過土遁直接潛入茅山派深處,以便秘密地尋找線索。然而,潘子的意外狀況讓他不得不放棄了這個計劃。
朱慶陽毫不猶豫地一把抓住潘子的肩膀,然後單手掐訣,大喝一聲:“破!”
刹那間,四周的一切仿佛都在高速移動。潘子隻感覺到自己被一股強大的力量強行從地下拽了出來。當一道刺眼的陽光照射下來時,朱慶陽已經顧不得這裡是什麼地方了。他趕緊將潘子拉到暗處,警惕地環顧四周。
潘子踉蹡著大口呼吸著新鮮空氣,那股窒息感才逐漸消散。在剛才的幾秒鐘裡,他無數次覺得自己已經瀕臨死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