當然了,如果能夠報複神木宗這個害得他們家族淪落至此的罪魁禍首的話,他也願意豁出這條老命。
焦德蘊辭彆了南玄景之後,帶著家族在這次殘酷戰爭之中剩下的百多人來到了彆院所在赤影山。
他飛過來的時候,竟然看到一群十幾人的劫修正在攻打赤影山的大陣。
而留守在這裡的家族修士,是幾個白發蒼蒼的焦家練氣修士,他們也都是壽元不多,在神木宗大軍攻入岩國之後,不想跟著離開故土,選擇留下來的。
隻可惜這座二階靈山,在沒有焦家的名頭之後,成為了散修和劫修們眼中的寶藏。
如果焦德蘊再回來晚幾天,估計這赤影山已經被攻破,被劫修們掠奪一空了。
“好膽!”
一聲怒喝之後,焦德蘊拿出了一柄赤紅的長槍,展現了自己作為築基修士的強大實力,將正在圍攻赤影山的領頭劫修當場射殺。
看到這一幕的劫修們,瞬間一哄而散。
不過後麵跟著焦德蘊過來的焦家精銳修士,從浮空艇下來,以人數的優勢,將這群劫修們都圍了起來,臉上帶著殘忍的表情,想要將他們一步步逼入絕境。
“老祖,沒想到有生之年,竟然還能夠再見到你。”
這個時候,赤影山之中的陣法打開,焦家留守在這裡的一位練氣九層老者走了出來,他看到焦德蘊就是老淚縱橫,泣不成聲。
他都已經抱著死誌了,哪知道短短一瞬間,就是峰回路轉。
“放心吧,都會好起來的,既然我們回來了,那麼一定會從神木宗手中奪回曾經屬於我們的一切。”
焦德蘊開口安慰著這個哭泣的孫子,心中對於神木宗的恨意再次上湧。
而在這個時候,伴隨著最後一聲慘叫,所有圍攻赤影山的劫修們,都已經死在了焦家修士的手中。
不遠處的一座山頭之上,有三個人站在一棵大樹的陰影之中,為首的手裡捏著一張隱匿身形的符籙,他們全程旁觀了這一幕。
“確認無疑,焦家已經與南玄景勾搭在一起了。”
這三人正是周王神,魚連,梁靈真。
“要想辦法除掉嗎?”
梁靈真問了一句,他們三人以周王神為主。
“赤影山的陣法威力不弱,我們三人攻打的話,足夠焦德蘊撐到南玄宗的支援到來,再去調查一下何家和屈家吧。”
周王神搖搖頭。
“他總有一天會離開赤影山,我覺得可以在路上埋伏。”
就在這個時候,魚連突然開口了。
“這樣的話,時間太不確定了,現在北淵仙城的建設才是頭等大事,而且陳師弟也說了,儘量不要做什麼引發與南玄宗衝突的事情。”
“那我留下來吧,焦德蘊顯然對於我們神木宗充滿怨恨,還是儘早除掉比較好。”
聽了魚連這句話,周王神和梁靈真呀然的對視一眼。
心想這位師弟殺性甚重啊。
“焦德蘊雖然老了,但也是築基中期巔峰的修士,我們三人一起出手才穩妥,那就勞煩師弟留下來監視他吧,尋到機會的時候及時通知我們。”
周王神想到了魚連獲取築基丹之時的處境,大概明白了他的心境,輕輕點頭,最後為了避免魚連冒險,還補充了一句。
“不要勉強,你我還有足夠的時間去修行,不值得為了這個老家夥冒險。”
說完這句話之後,周王神和梁靈真兩人離開了。
一臉冷峻的魚連看了一眼已經走入了赤影山的焦德蘊,沉默的坐了下來。
七天之後,正在主持神木宗大軍遷移到北淵城的陳莫白得到了周王神打來的電話。
焦家老祖焦德蘊死在了他們三人的圍攻之中。
現在在盯著何家老祖和屈家老祖,一旦找到機會也會出手,但焦德蘊死後,這兩人就沒有離開過自己家族的陣法。
“我不是說不要乾可能引發衝突的事情嗎?”
陳莫白聽了之後,卻是皺了皺眉。
“這……焦德蘊對於我神木宗充滿怨恨,此人不殺的話,等到他協助南玄宗重建寶色坊市,恐怕對於我們即將建立的北淵仙城不利。”
周王神解釋了一下,圍殺焦德蘊的事情他覺得在東荒這邊是非常正常的,趕儘殺絕而已,所以就沒有向陳莫白彙報。
“北淵城隻要按照我的規劃和製度建成,哪怕是玄囂道宮把他們的仙城搬到東荒來,也沒有辦法與我競爭……算了,殺都殺了,就這樣吧。你們三人也都回來吧,接下來如果你們再出手的話,恐怕反過來會落入南玄宗的圈套之中。”
陳莫白對於東荒這邊的習俗還是沒有完全習慣,不過既然焦德蘊都死了,他也不會因此而去怪罪周王神三人。
畢竟站在宗門的角度,他們也算是立功。
隻希望不會引起南玄宗的應激反應。
不過南玄景的反應比陳莫白想得更加的平靜,似乎就當焦德蘊是老死了,反倒是在後者死後,直接就將焦家的精銳修士,並入了南玄宗。
然後也開始一門心思的重開寶色坊市。
為了拉響名頭,南玄景甚至還放出風聲,將在一年之後,在寶色坊市舉辦一場拍賣會,到時候會拿出築基丹作為壓軸之物。
不過想要獲取拍賣資格的話,需要在寶色坊市之中有一年居住的經曆。
聽到這個消息之後,五柳山坊市之中的散修們果然蠢蠢欲動,練氣九層的,基本上全部都選擇跑去了寶色坊市。
陳莫白對此也隻能夠感慨一聲,背靠玄囂道宮果然是不一樣,築基丹都能夠拿出來拍賣。
不過他也沒有失了分寸,依舊是指揮著宗門弟子有條不紊的建設北淵城。
時間很快就到了年底。
沉迷於建城中的陳莫白,也隻能夠戀戀不舍將手中的事情放一放,回到了仙門。
他要畢業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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