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住手!”
“都住手!”
“那外來的小子混在人群之中了!”
人群外圍,衛明輝大力的嘶吼起來。
然而這個時候,就連幾大家的領隊都已經勸不住架,又哪有人會聽衛明輝在說什麼?
場外,衛明輝氣的七竅生煙。
場內,宋祁則演的有模有樣。
隻見宋祁廝混在這位名叫竇星緯的竇家弟子身邊,一邊哇哇怪叫,一邊控製著輸出力道,以免露餡。
時不時的,宋祁會偽裝出幾聲被擊中後發出的慘叫,做戲那就直接做全套!
誰說武者都是莽夫,隻會往前莽,不會動腦子?
宋祁覺得自己這一波組合拳打下來,那可是堪比武侯在世。
至於宋祁身旁的竇星緯,此時已然感動的快要哭了。
打到現在,竇星緯都不知道究竟是族中哪位兄弟護在自己身旁,幫自己擊退了一個又一個敵人。
雖然他自己也是慘叫連連,但一直未曾後退半步。
感動!
淚目!
等回到洪都府中,自己定要請這位仁兄,去茗湘苑中喝上他三天三夜!
方能表達小弟心中的不儘感激之情!
外圍,衛明輝的眼睛瞪得像銅鈴一般,不斷向人群之中巡視。
看著一眾世家蠢豬無一人聽自己的勸阻,仍然混戰成一團,衛明輝心中大恨,隻能自行尋找宋祁的身影。
終於,在衛明輝持之以恒的努力下,終於看見了人群中亂揮王八拳的宋祁。
小王八犢子!這回我看你往裡跑!
衛明輝大吼一聲,提刀就要殺入人群。
幾大家的領頭人眼睛一瞪,發現了一臉凶相,準備向人群中衝去的衛明輝。
“衛明輝!你敢!”
隻見那領頭的幾人手持古器,飛身攔了上來。
他們此時並不知宋祁已經混入了人群,還以為衛明輝凶性大發,本性暴露,準備開始屠殺世家子弟。
“留這衛明輝不得!”
“諸位!我等一同祭出古器,將此獠鎮殺於此,以絕後患!”
“不錯,事後我等再談如何分配這古墓至寶!”
豬!
豬鼻!
全他娘是蠢豬!
看著四大家之人手持古器,將自己團團圍在中間,目露凶光。
衛明輝隻得仰天長歎。
不怕神一樣的對手,隻怕豬一樣的隊友!
此時此刻,正是這句話最真實的寫照。
“一幫蠢豬!這麼想要至寶,那好,全給你們,我看你們接不接得住!”
衛明輝眼中凶光閃爍,直接將手中最後的一個光球向李家的那位話事人撇去。
如果讓這四個世家聯起手來,一同用古器攻殺自己,那麼自己定然是凶多吉少。
那麼破壞團結的最好辦法自然是製造對方的內部矛盾。
正所謂不患寡而患不均,剛才丟出去四個球,你們一家能分一個,自然是還算和氣。
如今多了一個球到你們手裡,那麼你們又當如何?
李家話事人一臉狂喜之色,伸手將那光球接住,同時大聲喝道:“諸位!這是衛明輝的挑撥離間之計!”
“諸位切莫上當!若我李家分得兩件,回到洪都府之後定然另有補償!”
話雖然是這麼說,但是其餘三位話事人的神情顯然是有些曖昧了起來。
“銀環山莊弟子!給本莊主殺!”
衛明輝一聲大喝,率先提起手中長刀,直奔李家的那位領頭人而去。
這光球就是燙手的山芋,出現在誰手中,誰就會成為眾矢之的。
此時看著衛明輝直直的向李家話事人衝殺而去,那三家的話事人裝模作樣的阻攔了一番,實則是出工不出力,任由衛明輝衝了過去。
“你們!”
看著其餘三家的話事人,李姓男子心中大恨。
一口精血噴湧而出,落在了手中的古器之上。
李家的古器,乃是一方殘缺的寶印。
那寶印被精血覆蓋之後,瞬間就將精血全部吸入了印中。
“鎮!”
李姓男子一聲大喝,將手中寶印祭出,寶印在空中急速膨脹,變成了一座小山般大小。
“斬!”
衛明輝一聲暴喝,氣血噴湧,刀光漫天飛舞,顯然是使出了自己壓箱底的絕學。
轟!
寶印與刀光相撞。
衛明輝慘叫一聲,口吐鮮血,倒飛了出去,直直的撞在擂台邊緣的光幕上,彈射了一番之後方才倒在地上。
而李姓男子同樣也不好受,悶哼一聲,口鼻之中,皆有鮮血緩緩溢出,顯然是這一擊之下,受了不輕的內傷。
古器雖好,但能發揮出的威力上限,終究是取決於使用者的實力。
李姓男子不過是精英麵板,竟然正麵一擊,擊退領主模板的衛明輝,已然能夠證明這古器的威力。
不過那漂浮在空中的寶印,已然是有了些許裂痕。
宋祁混在人群中,打量著外圍的高端戰局,心中驚疑不定。
還好自己沒做那個出頭鳥,否則這一下子就要招呼到自己身上了。
看這威力,已然是超出了七品法器。
看來這幫往界中的土著真是不能小覷,稍微有點來頭的勢力,都有上那麼一些稀奇古怪的手段。
衛明輝在地上翻身站了起來,雖然吐了一大口血,但渾身氣勢並未削減太多,這一擊並沒有傷到衛明輝的根本。
隻聽衛明輝又是大吼一聲,身形閃爍,直奔那李姓男子而去。
當你被群毆的時候,切記千萬不要雨露均沾,隻有盯死了其中一個猛打,才能收益最大化。
看著衛明輝又舉刀向自己殺來,李姓男子麵色大變,對著空中的寶印一招手,那道大印繼續對著衛明輝的身影鎮壓而下。
轟!
衛明輝的身影又一次倒飛而出。
不過這一次,操縱寶印的李姓男子渾身巨震,抽搐不止。
宋祁看見這一幕不由得暗笑起來,這很明顯是雷之意境觸發,順著那寶印彈射到了李姓男子的身上。
“哇!”
一大口鮮血噴吐而出,李姓男子似乎再也駕馭不住那方寶印,隻見寶印不斷縮小,回到了李姓男子的手中。
細細打量之下,寶印之上已然是布滿裂紋,看來古器出招的次數,被限製在三次之內。
這一下攻擊,顯然要比第一次的攻擊要重。
衛明輝披頭散發的站起了身,麵色上湧現不正常的潮紅,看樣子是被傷到了內府。
“諸位!莫不是真要等李某被這衛明輝斬殺當場,然後再將各家逐一擊破?”
李姓男子對著場中大吼道,不過他似乎覺得這話語還不夠有力,隻見他揮舞著左手的光球繼續說道:“哪位率先出手幫李某誅殺此繚,李某自願將這份至寶送上!”
“此話當真?”
一人出聲問道。
李姓男子恨恨的點了點頭,此時不當真也不行了,自家古器已經用過兩次,若是不消耗一下其他家的古器次數,自己能不能活著走出此地都是兩說。
而此時另外三家的心中所想也是大差不差,李家當不當真無所謂,反正他們是當真了。
隻見另外三人好像配合多年的默契老友,此時竟然未做溝通,就一同施展古器,向衛明輝當頭打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