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有人都被這出乎預料的一幕給驚呆了。
這來的,又是何方神聖?
藍彩英眉頭微蹙,深感顏麵無光。
她好不容易有在少爺麵前表現的機會。
沒想到,先是闖進來一波黑衣人,現在又闖進來一波來曆不明的人。
宮家人憂心忡忡,麵帶恐慌。
今晚,還真是一波三折啊。
也不知道來的這些人是誰的人。
若是林昭的人,那還好說,興許他們還有一條活路。
可若是宮廷玉的人,那他們肯定是見不著明天的太陽了。
大小雙二人,莫名的有些不安起來。
因為來人身上散發出的凶戾氣息,跟他們兄弟之前有些類似。
一看就是那種刀口舔血的亡命徒。
可扭頭看了看麵色不悅的藍彩英,心中的不安瞬間不翼而飛。
自從見識過乾娘神鬼莫測的下毒手段後,他們就對藍彩英崇拜且畏懼到了骨子裡。
區區一群亡命徒而已。
在乾娘手裡,也不過是一群不入流的小雜魚而已。
有乾娘在,他們怕個鳥啊。
大雙向前一步,厲聲喝道“你們是誰?誰讓你們進來的?”
這幫人卻沒有搭理他。
跟職業保鏢似的,向兩側分開,排成兩列。
齊齊躬身彎腰,大聲喊道“恭迎少爺。”
少爺?
所有人都好奇的看著大門外麵,琢磨著究竟是哪家的少爺,竟然有如此大的排場。
林昭依舊懶洋洋的靠在沙發上,翹著二郎腿,品著茶。
就連眼皮子都懶得抬一下。
因為,他已經知道來者是誰了。
下一刻,一個長相妖嬈的女人,推著一張輪椅出現在眾人的視線當中。
輪椅上,坐著一個被包紮的跟個木乃伊似的家夥。
所有人麵麵相覷。
這特麼的誰啊?
連臉上都裹著紗布,隻露出眼睛、嘴巴和鼻孔。
就算他親爹站在麵前,估計都認不出來他。
輪椅被推進來後,輪椅上的人就開始打量著房間裡的人。
片刻後,視線落在一個板寸頭的身上。
艱難的抬起打著石膏的胳膊,咬牙切齒的道“就是他,給我砍死他。”
板寸頭正是大小雙的小弟之一,滿臉莫名其妙的問道“你特麼的誰啊?老子招你惹你了。”
“還特麼的想抵賴,老子被打成這樣,全都是你帶人乾的,說,你的那幾個同夥在哪裡?若是老實交代,或許,我還能給你留個全屍。”
木乃伊雙眼噴火,喘著粗氣厲喝道。
板寸頭恍然,臉上露出不厚道的笑容,陰陽怪氣的道“我當是誰呢,原來是李德昌李大少啊,怎麼?幾天不見,這是去挖埃及法老的墳了?”
一群小弟也是唯恐天下不亂的主,頓時一陣哄堂大笑。
彆看李德昌人多勢眾,可他們一點都不懼。
開玩笑。
有老大的乾娘在,怕個毛啊。
他們可是跟在大小雙身後,見識過籃彩英的手段的。
彆說區區幾十個人了,就算是成百上千又如何?
老大的乾娘隨便揚揚手,這些家夥全都得被乾趴下。
李德昌?
原來這個木乃伊是李德昌啊。
宮家人既感到意外,又有些欣喜。
雖然吧,宮家和李家一向不對付。
但落在李德昌的手裡,總比落在宮廷玉的手裡強吧。
至少,李德昌不會無緣無故的要了他們的命。
而宮廷玉,是肯定要殺他們滅口的。
更何況,李德昌明顯是奔著大小雙那夥人來的,跟他們沒有任何關係。
“找死,小賴,給我砍死他們。”
李德昌氣的七竅生煙,衝著手下大聲喝道。
那名為小賴的打手,有些遲疑的看了眼那群黑衣蒙麵人。
少爺是被氣昏頭了吧?
沒感覺這彆墅裡的氣氛不太對勁兒嗎?
不但宮家高層都在,還有一群來路不明的黑衣蒙麵人。
更何況,宮家高層大多數身上帶傷不說,地上還躺著兩具腦袋稀爛的屍體。
“李少啊,你可算是來了,你得救救我啊。”
就在小賴遲疑之際,一個鼻青臉腫的家夥跟見了親爹似的哭喊著向李德昌撲了過來。
“臥槽,你特麼的誰啊?”
小賴被嚇了一跳,條件反射的抬腿一腳,把那家夥給踹了回去。
那人被踹的倒退好幾步,一屁股坐在地上,哭嚎著道“李少,彆動手,是我啊。”
“你是誰?”
李德昌感覺聲音似乎有些熟悉,歪著腦袋疑惑的問道。
“我是小龔啊,龔自強。”
龔自強的聲音裡都帶上了哭腔。
今晚發生的一切,太特麼的嚇人了。
不說關虎那邊會不會放過他。
光是親眼目睹宮家家主殺人,就注定他會被殺人滅口。
說實話,他內心早就絕望了。
沒想到,李德昌竟然在這個時候來了。
這對他來說,無異是最後一根救命稻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