楚宴曄跟米加走到了一側。
“二皇子殿下,早上你讓人送到的信,孤都看到了,你的誠意孤感受到了,相信我們兩國之間的友誼會天長地久!”
楚宴曄一手負在身後,一手摸著袖口,率先開口。
米加不傻相反還挺精明,一麵答應楚玄墨考慮合作之事,一麵一早就讓人將楚玄墨的打算告知了楚宴曄。
這也是為何,在催時景告訴楚宴曄,楚玄墨蠢蠢欲動時,楚宴曄如此平靜的原因。
“那我妹妹,太子殿下就打算拿她來賠償嗎?”二皇子米加斜了眼邵青青方向,聽這說話的口語氣對,邵青青並無表麵看起來的在意,甚至還有些隱隱的不屑。
“孤會向你皇請旨,賜邵女吏為福郡主,她是太子府出去的,就是太子府的人,以後陳國隻要孤在一日,我們跟西夏的盟約,就不會改變!”
楚宴曄沉吟地說道。
“這還不夠,除非太子殿下額外答應,支持本皇子奪得西夏太子之位。”二皇子米加看著對麵山頂波瀾壯麗的美景,眼裡充斥著勃勃野心。
想要楚宴曄支持奪嫡,估計才是二皇子米加毫不猶豫出賣楚玄墨的原因。
楚國國君兒子眾多,雖然受楚帝喜歡的瑞王已經去世,可太子尚在,楚國根本輪不到楚玄墨做主。
楚玄墨也隻是被迫無奈,才想著在陳國生事,建功罷了。
許諾不了他實際上的好處,若是跟楚玄墨合作失敗了,他一個皇子無法承受一個國家的怒火。
“二皇子殿下,你的要求,恕孤實在難以答應,立儲乃是貴國自己的事情,孤乃外人實在插不了手。”
楚宴曄聽了米加所求,想也不想一口回絕。
這樣的要求,陳帝絕對不會答應。
而他,現在陳國內戰都還沒有平完,根本沒有精力手伸那麼長,去插手彆國的事情。
“若是太子殿下不答應,那本皇子可能真的要考慮楚國墨王殿下的提議了!”米加手指在衣袍上敲了敲。
這威脅可是真大膽。
楚宴曄不氣不惱,狹長的眸子睨著米加:“二皇子殿下若是選錯路,彆說爭奪太子之位,恐怕回到西夏都難,利弊都擺在了二皇子殿
同樣是威脅。
米加眸色微動,笑而不語。
同為狐狸過招,講究一個深藏不露。
談完正事,楚宴曄不經意抬頭,迎著霞光就見滿頭是汗的催時景與蕭辭並排行來。
楚宴曄用眼神示意二皇子米加看:“怎麼樣,昨晚與墨王一起到找你的那個黑衣蒙麵人,身高體形跟時景相不相似!”
二皇子並沒有因為剛剛跟楚宴曄的談判而變臉,聞言定睛一看,仔細分辨有了結果:“看著挺相像,難怪,本皇子第一眼看到催三公子就覺得眼熟!”
“沒有想到,太子殿下身邊竟然有內賊!”
這話倒是沒有幸災樂禍的意思,同屬不同陣營,通過相處之後惺惺相惜,產生敬佩。
二皇子米加對楚宴曄就是這種心理。
“不。”楚宴曄視線還沒有從催時景身上移開,否定了米加的話:“時景已經向孤坦白,墨王找他之事!”
聽楚宴曄這麼一說,米加就不理解了,皺著眉道:“他竟然已經跟你坦白了,那你還問本皇子做什麼,你對他還是不信任?”